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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既微有些受不住,这样高强度的灵力渡入实在是折磨,以至于他觉着身后垫着的白衣也染上了热度,冰凉不再。
他像是被慕容筵沉入了海底深处,得不到一丝慰藉,只有慕容筵支撑着他,予取予求。
“不是……”
宁既微狠狠地摇头,可是琨海的海水混着灵力碰撞而来,又让他话音戛然而止。
他再一次被慕容筵吻住,双唇之间是不可抑制的低吟声,随即被海浪的声响掩盖,在海底催生着长长久久的热度。
“想要就开口。”
慕容筵指尖划过海水,指腹带着湿意搭上宁既微腰际,“只要是师尊想要的,你说,我全都可以给你。”
被慕容筵松开又狠狠拥上的那一刻,宁既微不由得惊呼出声,可那呼声在某一刻像是被掐断了般,又骤然降了下去。
宁既微失神地望着慕容筵身后的那片微光,他此刻喘息难平,指尖甚至还残留着战栗之感。
但当他望向那片微光时,他又在想,他好像当真离不开慕容筵了。
他好像当真……喜欢上慕容筵了……
“嗯。”
宁既微眼尾余韵未消,那一声应得勾人,他再一次搭上了慕容筵的脖颈。
“我想要你。”
第65章转移阵地
琨海的潮雾曾经有一个不可思议的传言。
据说琨海原本也只是下仙界一片寻常的海域,位置偏远,不可赏景亦不可修炼,是以下仙界中人对这片海域无甚好感,甚至敬而远之。
某一日,身处帝宫之内的帝君约莫是闲适,他出了帝宫,于上仙界唯一的一颗菩提树下观望,恰巧看见一对鸳鸯。
那是人界的鸳鸯,不知为何闯入了琨海。
凡尘之物渺小,自是无法渡过琨海,甚至于,在琨海海域之上不曾留下半点痕迹,便被海上的灵力灭杀。
那对鸳鸯消失在了天地间。
许是感念众生,那时菩提树下的帝君见此一幕心生触动,流下了一滴眼泪。
那泪滴入下仙界,沉入琨海海底。
万里海域为之悲鸣,海雾丛生,且经年不歇,此后那海雾没入海底,经过多年的沉寂便形成了潮雾。
当然了,似这种毫无根据的传言,慕容筵是不信的。
他身为仙尊时也曾地位尊崇,便立于帝君之下,但就他所见的帝君而言,他不信众仙之上的帝君会流泪。
哪怕流泪,也不可能为了众生。
被天道选中的帝君,从来都没有心。
那不过是一个傀儡,是天道为了管束上仙界而选出来的傀儡。
“唔……”
身侧的宁既微约莫是觉着不适,他转了个身,恰好钻入慕容筵的怀中。
慕容筵勾着宁既微的一缕发丝,以灵力支起一小块结界,刚好将他与宁既微囊括其中。
其实以宁既微与慕容筵双修过后的灵力,宁既微是不会被琨海海底的灵力压制的,让宁既微觉得不适的不会是这片海域的灵力,大抵是别的东西。
比如……放纵过后的某处。
慕容筵低下头,顺着他指尖勾着的那缕发丝,他吻上了宁既微额间,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抚过宁既微腰线。
灵力绕了进去。
宁既微舒展了眉眼,下意识地靠近慕容筵,整个身子皆蜷缩在慕容筵怀中,好似那处有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慕容筵笑了笑,正欲施展灵力将怀中人包裹时,忽然笑意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指尖勾着的发丝掉了下去,又贴回了宁既微侧脸。
“嗯……”
宁既微揉了揉眼,他睡了许久,再醒来时只觉头脑昏沉,不见天日。
他指腹触到了一块温热的东西,眯着眼胡乱摸了一把,那东西软硬适中,还有些……嗯?卧槽!
宁既微猛然睁开眼,这才看清他摸到了何物,原是他半梦半醒间在慕容筵脖颈那处乱摸,顺着慕容筵的侧颈往前……此刻他的手正按在慕容筵喉结上。
“我……”
宁既微有些窘迫,却发现慕容筵面色凝重,好似对此事并不在意。
慕容筵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宁既微抬手在慕容筵眼前晃了晃,“出什么事了?”
“我总觉得,帝君的出现并不简单。”
慕容筵深吸了一口气,他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可能,但是那个可能……
不会的!
慕容筵摇了摇头。
这肯定又摇头的动作,这么纠结吗?宁既微索性勾上了慕容筵的脖颈,“那我给你分析一下,你为什么觉得帝君的出现不简单?”
宁既微觉得很正常啊,人家帝君不是说了吗?恰巧路过,顺手惩罚了一个仙君,这理由充分得很啊!
“赤虞死前,说昔年之事她有苦衷,而恰巧,帝君便现身杀了她。”
这样的巧合,倒很像是为了堵住赤虞的口而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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