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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询问他本人是没有可能知道原因,而且就算见到了本人直接去问,对方多半也不会回答。”

茜瑶有些失望的叹口气,目前也只能追查到这种程度了。

碧海清源道:“最可怕的是哪怕知道有问题也难以破解,这是由多个建筑物以及道路互相交错所形成的风水局,哪怕知道有问题,想要破解也需要大兴土木。”

手上没有权力和财力无法做到这件事,哪怕有了权力和财力,是否有必要为了区区一个酒店或者超市这么小的地盘,来付出如此多的时间跟金钱进行大改造?可是放着不管,这又像一根毒刺一般,插在城市心脏之处。

更何况谁也不清楚,这个风水局在以后是否有更可怕的效果。

两个人沉默片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起来调查至此,他们也做不到其他的什么了。

“别想太多,凭借自己的能力,能调查到这种程度已经相当厉害了,我会拜托相关的人关注一下,希望不要再看到更多的牺牲。”

茜瑶忍不住问:“你觉得他最终想达到的是什么目的?这个风水局,最终的完成版本的效果又是什么?”

碧海清源摇头:“我不知道,制造一块容易出现事故的极阴之地,对他本人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利益。

对活人来说,这样的地方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活人……?

茜瑶觉得隐隐抓住了什么,但是她没有吭声。

一切只是猜测,只能看后续是否会发现更多的地图和与这风水局有关的情报了。

“谢谢您浪费了这么长时间陪我研究这些。”

碧海清源笑了笑。

“没关系,我自己也很感兴趣。

难得遇到了同好,就当交个朋友。

替我向你的姐姐问好。”

第85章夜晚之诗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事发生。

茜瑶一觉醒来之后,发现本来被她摆放在桌上的诗集下的纸张上,以另一个人的字体摘抄了飞鸟集之中的片段。

【我灵魂里的忧郁就是她的新婚的面纱。

(thesadnessofmysoulisherbride。

sveil.)】

【这面纱等候着在夜间卸去。

(itwaitstobeliftedinthenight.)】

茜瑶先是一愣,随即轻轻的笑了。

是这样吗,夜晚她入睡的时候,其实‘她’能够自由行动。

只不过,比起惊慌失措,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错乱,‘她’选择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哪怕能行动,‘她’还是多数时间选择入睡。

据说曾经有人患特殊病症,大脑无法分泌让人入睡的物质,但即便如此也必须遵照医嘱在床上无所事事的闭眼躺足够的时间。

哪怕你的脑不知疲惫,你的身体,你的肾脏,你的肝脏,你的新陈代谢都要足够的休息才能维持更长的运转。

而且,一无所知的她,恐怕会以为那是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在行动,从心理学人格分析的基础来看,所谓的‘不同人格’并不是割裂存在,而是同时存在交织完成一个完全的性格模式。

恐怕‘她’认为白日的她是心理失衡之后产生的人格,也就是所谓的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自己虽然无法直接跟自己交流,却很善意的留下了诗集,这让女孩觉得自己无法操纵身体,只能夜晚出来,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人格太过软弱所造成,善意的另一个自己依然试图挽救这一个她。

那诗句,暗示着她接受夜间才是自己的世界这一事实,导致自己难以从黑夜中走出的是忧郁,但她会尽力努力,早日走出忧郁,解开那面纱。

茜瑶想了下,决定不去澄清这件事。

对一个忧郁的女孩来说,显然自己人格分裂要比被不明来历的外人附身要好一些,后者等同将自己的隐私完全暴露他人眼下,甚至还会担心自附身者的意图,变得更加害怕不安。

【让我设想,在群星之中,有一颗星是指导着我的生命通过不可知的黑暗的。

(letmethinkthatthereisoneamongthosestarsthatguidesmylifethroughthedarkunknown.)】

茜瑶的字体没什么特点,就是一板一正按照字帖练出来的楷体。

正如她的为人一样,她曾经,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毫无特色。

其原因终究是不希望自己显得特殊,她很容易被说服,会误认为家人的,朋友的,大多数人的想法是她自己的想法。

这并不奇怪,人是群体生活的动物,为了融入群体,也让自己变得更适应群体,只能说是自然法则的必要结果。

她的母亲很优秀。

大部分见过母亲的人都会喜欢她,能干又漂亮,就是很多人梦想之中的那样的女性。

就连性格都无懈可击,甚至带点年代与经历都未曾抹去的天真,一方面你会感慨于她明明聪明又擅长人际,却还是没被社会吞噬依然如此善良,另一方,作为家人,她也有稍许的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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