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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她跟周淙也做过的一切事,他都想象过。

笔触也越来越大胆。

当周淙也看到那张陆皓幻想他们在见山公馆的第一夜——画的是少女手部的一张特写。

女孩手腕被钳制住,按在床上。

而按她手的男性的手部特征却被模糊化,仿佛在刻意回避跟她一起的男人是谁。

唯独白枝的手被画得清晰到骨骼走向都跟她本人一丝不差,这也是陆皓最了解的她身上的部位。

所以才画得如此逼真——画上白枝小拇指只见微微蜷起。

拇指用力上抓,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那种夹杂着反抗和颤栗到指尖的欢愉,被他描绘的淋漓尽致。

那一瞬周淙也胸闷气短。

愤怒已经沸腾到了顶点。

不仅因为陆皓竟敢背地里如此多次意YIN他的女人。

更因为,陆皓对她,竟然这般了解!

周淙也解开领带就扔到了床上。

如同一个鞭子。

随之外套,衬衫,一一落地。

落在床上,椅子上,或者地毯上。

而那边,隔壁间的陆皓只一个人端坐在床尾。

他看着墙壁上大大地挂着的一幅宫廷工笔画,听到那个房间传来的动静,得意地笑了。

周老师,看来你还是忍不住破防了呢。

你说,要是你逼迫枝枝做了她不喜欢的事,我再把你车上的卡片给她看,她会有多恨你呢?

陆皓像在演奏一首华丽的乐曲,对着那幅工笔画笑了出来。

如果可以,他真想现在走到楼下的大厅里坐在钢琴前演奏一曲。

可那边周淙也在看到床上白枝恬静的睡颜后,一切就停了下来。

他没有消气,只是愤怒被她这一份安宁给凝固住。

她看上去好像很累。

想起刚才陆皓说她有段时间要通过安眠药才能入睡的事情,让他现在不忍心打断她的睡眠。

心疼、超过了占有欲。

他就那样赤裸着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在她旁边半蹲下来。

绷着他俊美清贵的五官。

左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

大概是感觉到有人靠近,睡梦中的女孩醒了。

白枝醒来就看到这样一幕。

周淙也那张巧夺天工的脸就近在眼前。

他盯着她,眼睛很烫。

眼神有点红,又热又笔直。

他一只手在摸她脸。

另只手被床板阻隔住。

在下面,只看得出肩膀在在浮动。

第299章翠鸟

白枝皱眉。

“周淙也,你在干什么?”

她起身,想要起来。

结果肩膀没离开枕头,那双原本只是在抚摸她的手就把她按了回去。

只留她一个脖子翘在那。

白枝接触到周淙也充满侵占欲的眼神,不敢轻举妄动。

他这个样子,怕是她稍一反抗。

那落在她身上的,恐怕就不是一只手了。

而是浑身的欲望。

白枝不动,心里却寻思着时间,寻思着现在陆皓是不是也在溪墅。

周淙也看到她在走神,直接对着她的嘴巴就吻了上去。

他一直是个欲望重的男人,白枝不是不知道。

她明白,他现在用这种方式,也是不想引她厌恶。

可她也有她的打算。

白枝:“不如,我叫两声,给你助助兴?”

男人听到她主动这么说,高挺的鼻梁上,双眼稀碎稀疏地落下笑意。

“好啊。”

“大声点儿。”

白枝在心里吐槽。

她才不是为了给他助兴。

就是推测陆皓现在在隔壁。

她一直想让陆皓死心。

凭借她对陆皓的了解,他作为一个画家,是非常依赖感官的。

她如果能让他现场感受到自己和周淙也在一起,他或许就能尽快放下,她也实在不想耽误他了。

很快,隔壁本来还面带微笑,欣赏着花鸟鱼图的少年,蓦地笑容凝固。

那是她的声音。

她并非愤怒、拒绝。

哪怕想象过一万次,可是只要亲历过一次,那幻想中的一万次就会全部都被推翻。

陆皓的瞳孔急剧皱缩着。

隔壁的音色悦耳得像小鸟,像这工笔画上的鸟。

清脆的鸟鸣夹杂着他激烈的心跳。

陆皓头晕目眩,右手抓住床沿的一根欧式立柱。

那幅工笔画,此刻在他眼里好像也栩栩如生起来,好像会动似的。

他好像看到画上那两只碧绿的翠鸟在交尾。

那么高亢快乐,一整个生机勃勃!

终于,是陆皓率先忍不住。

哗然起身离开的房间。

甚至连门都不敲,直接冲进了隔壁主卧。

周淙也这个时候并没有真正得以发泄。

在陆皓闯进来的一瞬间,男人用巨大的鹅绒被子把女孩整个人都罩住了。

因此陆皓并看不出其实两个人刚刚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床上的白枝还穿着滴金里穿的那件衣服呢。

周淙也露着压迫性的上半身线条,后背火焰的疤痕和他那张精致白皙儒雅的脸的连形成巨大的反差。

因为接过吻,唇很红,性感得不像样子。

他下半身穿的西裤已经层层褶皱。

陆皓看到褶皱,直接一拳挥了上去!

“她妈妈还在楼下!

她比你小十四岁!

!”

“周淙也,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

陆皓把压抑心里那么多年的情绪,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那一拳可真是扎实,打到他牙齿,嘴角就开始流下血。

可男人只是笑。

两眼阴邪地看着陆皓。

他一点也不意外。

从陆皓这次回国举办画展的那几个作品《末日》被周淙也看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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