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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就是今晚那个?”

看到担架上的男人,谢润都开始怀疑起自己了。

他努力回忆自己那几拳。

不会吧!

不会真把人打出重伤了吧?

谢润无所适从地站在担架旁,居高临下俯瞰那性命堪忧之人。

“这血……”

怎么怪怪的?

他弯下腰,打算凑近看看。

突然,“昏迷”

中的萧景逸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谢润心里咯噔了一下。

萧景逸一副惊恐无比的样子,直喊。

“别……别打我……”

那副天可怜见的模样,无形中控诉谢润的“暴行”

墨依依赶紧抓住萧景逸颤抖的手,目光坚定地安慰他。

“好了,你别怕,有我在,他不敢打你!”

萧景逸看了眼被她握住的手,顿顿地点头。

谢润还从来没吃过这等哑巴亏。

见墨依依这般护着萧景逸,他理智地思索片刻,问道。

“公主与他是旧相识?”

萧景逸两眼巴巴地望着墨依依,主动说明情况。

“我说我是你远道而来的朋友,他却说,虽远必诛。

然后二话不说就给了我几拳……”

谢润的瞳孔立马放大,指着满口胡言的萧景逸。

“这位兄台,我从未说过虽远必诛!

你可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萧景逸像是被他吓到了,身体一哆嗦。

他虚弱无力地对墨依依说。

“依依,我没扯谎,我云游四方,路过,顺便想过来看看你。”

他的话漏洞百出。

但此刻,墨依依并不想追究孰真孰假。

她只知道,萧景逸这身伤是真的。

“谢润,这人你得负责,他要是好不了,我唯你是问!”

谢润骨节泛白,恨不得再给那小子几拳。

“是,公主。

我一定好好‘照顾’他。”

他把照顾俩字咬得格外重,甚至能听到他牙齿咯咯响。

萧景逸就这么被安排到谢府。

墨依依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了谢润几句。

谢润这才知道此人的身份,不由得大吃一惊。

北燕辰王!

这家伙哪里有王爷的样儿?

谢润多看了萧景逸几眼,怀疑公主是不是认错人了。

萧景逸:看什么看,本王是你能随便看的?

谢润感觉到对方眼神的不善,与方才在墨依依面前很是不同。

“辰王,在下这厢给你赔个不是,之前是在下出手没轻重。”

谢润知进退,萧景逸却是个得寸进尺的。

他努了努嘴,“外头冷,抬本王进屋。”

谢润心里有千万个不满,表面功夫还得做好。

“来人,为辰王安排客房。”

这一夜,折腾得谢润几乎没怎么睡。

次日,他又被梁皇叫去谈话了。

墨景深打量了谢润许久,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叹了口气。

“罢了,让钦天监挑个良辰吉日,你和公主成婚吧。”

棒打鸳鸯的事儿,他还真下不了手。

闻言,谢润的脸上没有一丝轻松愉悦之意。

墨景深起疑,质问:“怎么,你不愿意?”

谢润强颜欢笑。

“并非不愿,臣只是想和公主商议商议。”

惨了。

皇帝老儿居然真信了。

……

墨依依并不知道自家父皇的“仁慈宽容”

这会儿功夫,她才刚起床。

芳桃伺候着墨依依洗漱,发觉她心不在焉。

“公主,您今儿个要去看望辰王殿下吗?”

墨依依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不去。

人又不是我打伤的。”

别人不晓得,芳桃却看出她的口是心非。

是以,她给了自家公主一个台阶。

“远来都是客,公主在北燕时,辰王对您颇多照顾,如今他来梁国做客,我们也应当尽地主之谊,您说呢?”

墨依依佯装思索了会儿,边点头边说。

“好像有点道理。

我要不去看,显得我小气,不知礼数。”

芳桃憋着笑:您还在乎礼数呢。

正好,谢润派人传话,说有要事找她。

于是,墨依依顺理成章地和谢润一道出宫。

梁皇得知此事后,气得吹胡子瞪眼。

“谢家那小子,气煞我也!

朕才同意他俩的婚事,这会儿就等不及了?”

生气归生气,冷静下来后,墨景深继续埋头批奏折。

他奋笔疾书的同时,无比怀念以前的自由生活。

突然,外头的侍卫行礼禀告。

“皇上,四王爷求见。”

墨沉霄匆匆入宫,是因为有了儿子墨东羽的消息……

第九百五十三章柳暗花明

墨沉霄一见到墨景深,就把自己所得的消息说给他听。

“今晨,北燕那边的护卫飞鸽传信,发现了东羽失踪时所戴的玉佩。

“那玉佩连同信一块儿寄了过来,我仔细瞧过,确实是东羽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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