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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都要完成了。
被元日这么一弄。
“成”
字飞了,直接变“完了”
。
元日自知闯了祸,没底气争辩什么。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道。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反正这画得不怎么样,皇后娘娘未必喜欢。”
“滚!”
萧熠琰手中的笔飞了出去,直接插在元日的发顶。
元日悻悻然退了出去。
突然,他又从窗外探出脑袋。
脑袋上还插着那只“御赐”
毛笔。
他指了指自个儿的脑袋,问。
“皇上,您这笔值多少银子?”
萧熠琰正在哀悼自己“死”
了的画,气头上怒斥。
“你那脑袋值多少!
再不滚,脑袋给你摘了!
!”
说完,他抄起镇纸玉,朝那颗脑袋砸了过去。
元日动作灵巧,稳稳接住。
“谢皇上御赐!”
喊完就跑。
萧熠琰气得不行。
画被毁了,笔和镇纸玉还被元日顺走了!
元日把那两物件拿到集市上倒卖,足足得了几百两。
只是,这银子还没踹热乎呢,刚从当铺走出来,就遇上了扒手。
御前侍卫被扒手扒了。
说出去可真够丢人的。
气得他咬牙切齿,连声问候那人老母。
回到皇宫,听到那乱糟糟的箜篌声,越听越像是在嘲笑他。
他当即对着偏殿嘟囔。
“杀猪呢,小爷吹个口哨都比这好听。”
第九百四十五章信侯府的心机,替嫁
偏殿内。
阮夏吟听到元日的嘟囔声,心底一沉。
她的断指彻底废了。
如今,自幼擅长的箜篌还被人这般嘲讽挖苦。
巨大的落差,令阮夏吟痛苦无比。
每天五个时辰的练习,她早已不堪重负。
她十指颤抖,央求那看管她的人。
“嬷嬷,我累了,可不可以休息会儿再继续?”
“不可以。
还没到休息时间。”
那宫女板着脸,格外冷漠。
阮夏吟咬着牙继续弹奏。
一天下来,她的手指都被磨出了水泡。
莲秀帮她挑破水泡,又帮她上药。
“小姐,您要是撑不下去了,何不考虑出宫呢?”
为何非要在宫里作践自己啊。
阮夏吟一脸不甘心。
“就这么出宫,我的脸面往哪儿放!
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莲秀劝不了她回头,只能保持缄默。
……
信侯府知道阮夏吟断了根手指,却还是坚持要她待在宫中。
嫡女有希望当皇妃,庶女还即将要嫁入荣国公府。
信侯府一时风光无限。
上门攀关系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是为了求个前程。
胡氏再不喜欢阮丝丝,也得把这场婚事支棱起来。
然而,他们迟迟没有等来国公府的人商议婚事。
直到这天。
人来了。
信侯陪着笑脸,欢欢喜喜地,亲自荣国公夫妇迎了进去。
“国公亲自大驾光临,真叫本侯受宠若惊啊。
快请坐。
来人,上茶!”
荣国公脸上没有半点笑容。
国公夫人敛着眉,一脸愁容。
气氛莫名有些凝重。
胡氏察觉出不对劲后,扯了扯信侯的衣袖。
信侯不以为意,仍然保持着热情,问东问西。
“孩子们都大了,我们这些做爹娘的,不服老不行啊。
“国公,听说前几天世子来信了……”
一提起这信的事,荣国公夫妇二人的脸色越发不太对。
荣国公揭开茶盖,喝了口茶,润润嗓子。
紧接着,他缓缓开口。
“今日本国公过来,就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婚事。”
信侯乐呵呵地点头,附和道。
“应该的应该的,以后我们两家可要多走动走动。”
见对方如此热切,荣国公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他为难地看向自己的夫人,想要她说几句。
国公夫人面露忧愁,连假装的笑容都扯不出来。
最终,还是胡氏出面打破了僵局。
“国公,夫人,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莫不是嫌弃丝丝身份卑微,配不上世子?”
“瞎说什么呢!”
信侯皱起眉头,呵斥胡氏。
胡氏毫不畏惧地接着道。
“国公,这事儿也不怪你们,是我们没有说清楚。
“其实,丝丝的出身着实不好。
“她娘出身青楼,下贱得很。
“那孩子要是嫁进你们国公府,只怕会辱没贵府的门楣……”
胡氏铆足了劲儿,把阮丝丝母女说得要多不堪有多不堪。
信侯生怕国公府退亲,厉声呵责胡氏。
“住口!
当着未来亲家的面,哪个要你掰扯那些!”
胡氏一脸委屈,又底气十足。
“老爷,你凶我做什么,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
双方通婚,可不得把情况弄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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