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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们全体起立,鼓掌声经久不息。

这是standingovation的礼节,是花样滑冰中观众给予运动员的最高肯定。

只有在大家完全被他的表演征服时,才会全体起立,为他长时间鼓掌。

沈乔的表演不仅征服了观众,也打动了裁判。

大多数裁判都很慷慨的为她打出了高分。

她的短节目分数是77.32,其中T分40.96,P分36.36,排在了目前出场选手的第一位。

这也刷新了她SP的PB(个人最佳分)。

而剩下的两位未出场的选手,都不具有短节目达到75分的水平。

一位是韩国的崔智敏,另一位是奥地利的卡萝。

她们的年纪都在23岁以上,算得上是老将了。

这也就代表着,沈乔可以提前锁定短节目第一的位置了。

第47章SA自由滑

沈乔站在场边,看着接下来出场的崔智敏的表演。

她的短节目配乐是韩剧《鬼怪》里的OST《Staywithme》。

这首歌意境唯美,又带上了浅淡的忧伤感。

而崔智敏的考斯滕是纯白色的,表面上还蒙着一层像羽毛一般的毛绒,看上去像天使一般梦幻。

崔智敏的表现力很强,虽然难度储备不算上乘,但看她的表演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享受。

她的第一个跳跃是2A,高度不算高,但落冰很稳。

赵雪梅忽然说道:“她有脚伤,好像是打封闭上场的。”

沈乔问道:“严重吗?怎么伤的?”

赵雪梅摇摇头道:“不知道,估计是训练时伤的。

韩国女单就她这一根独苗苗,啥比赛都派她上,身体吃不消也是正常的。”

沈乔叹了口气。

各国都有各国的难处。

俄罗斯内部竞争太过激烈,很多优秀的运动员甚至都没办法冲出国门;而冰雪运动不发达的国家,想要每个项目找一个人都困难,并且因为产业链不发达,教练、场地、冰鞋这些全都是问题。

中国的花滑属于是中间水平,有专业的教练和冰场,也有充足的运动员储备,但是因为从上到下的体制还不够完备,所以难以源源不断地输出人才。

能遇上沈乔这种在国际上都能称王称霸的好苗子,是冰协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崔智敏的第二个跳是3F+3T,落冰的时候出现了些微的不稳。

她的最后一跳是3S,不仅姿态完美,而且合乐合得非常精准,观众体验极为舒适。

节目结束后,崔智敏弯下了腰,摸了摸自己的冰鞋。

沈乔敏锐地察觉到:“她是不是左脚脚踝伤了?感觉她点冰跳的时候非常吃力。”

赵雪梅点头道:“有可能,她在去年的世锦赛上跳出过3Lz,完成度还挺不错的。

这里没有放估计就是因为脚伤。”

3Lz是高级三周跳,基础分会比3S高上一截。

在运动员体力较为充沛的短节目中,大家自然是能上难度就尽量上难度。

崔智敏的分数出来了,只有62.41分,其中T分32.18,P分30.23。

赵雪梅拧眉道:“T分这么低?”

沈乔吐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GOE±3的时代呢。”

在2018年,ISU就改变了花滑比赛的打分规则,将GOE±3的赛制改成了GOE±5,并且实行GOE打分和动作基础分值挂钩。

这一改革是为了让选手追求节目的艺术性和完成度,避免因为盲目的冲击难度而损失节目的艺术性。

但与此同时,裁判对GOE分数的影响就进一步增大了。

对于崔智敏完成得非常漂亮的3S,裁判们只打出了平均分为+1.7的GOE。

这哪怕是在GOE±3的时代也是相当不合理的。

看到这一幕,沈乔的心里愤怒又心酸。

她深知这样的行为对运动员来说意味着什么。

比赛的公平性被任人践踏,多年的辛苦落不到实处,心中的信仰也在不断的磋磨中变得岌岌可危。

甚至于有些裁判,几乎不看选手的临场表现,全凭着心里的印象分打分。

最后一位出场的选手是卡萝。

她已经26岁了,是本场美国站参赛选手中年纪最大的女单。

冰迷们亲切的称她为卡姐。

有句话在花滑圈很流行,“流水的俄萝,铁打的卡姐”

卡萝的经历非常传奇,她第一次上冰的时候,已经是10岁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想要走花滑的职业路线已经很困难了,但她刚接触花样滑冰,就爱上了这项运动,于是就坚持练了下去。

她在二十岁之前都籍籍无名,虽然在奥地利国内属于第一梯队的女单,但在国际比赛中却全都查无此人。

22岁那年,她参加了一场B级赛事——雾迪杯,并且首次完成了4T。

一夜之间,所有的冰迷都记住了她的名字。

欧洲的22岁女单,基本上不是已经退役就是在退役的路上了,而卡姐才刚刚到达了她的事业巅峰期。

当年能跳四周跳的女单一只手就数的过来,并且大多都是十几岁没发育的小姑娘。

而172、36D的卡姐居然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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