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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茉。”

“嗯。”

“好好学习。”

哥哥说完后便站起身,朝着二楼而去。

她看着楼梯上他挺拔的背影,不知是否产生了错觉,她竟从中看到几分落寞。

愣怔间,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小姐怎么不开灯啊?”

她回头,就见袁嫂将一大兜水果放在玄关柜上,按下灯的开关,低头换鞋。

房间瞬间明亮。

那掩藏在黑暗里的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上了楼,哥哥的房间门半掩着,缝隙里透出一丝光亮。

她在门口愣怔了片刻,转身上了三楼。

接连几天,她和哥哥像是有默契般,谁都没有主动去谁的房间。

在家里遇到,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

直到那天。

哥哥打篮球扭伤了脚,被蔺清司和臣夜架着回了家。

他的脚腕肿起几厘米高,不能碰,不能活动。

那几天恰好赶上父母出差,李管家带着爷爷出门疗养,袁嫂家里有事请了假,整栋房子里只剩他俩。

照顾哥哥的任务,便落在了她身上。

其实院子里另一个小楼还有其他佣人,但私心作祟,她没提,哥哥也没说。

这一刻,她好像有了正当的理由陪在他身边。

每天起床,她都会跑下楼给哥哥做早餐,虽然味道不好,但哥哥会全部吃下。

白天,她就在他房间里学习,哥哥坐在一旁辅导她。

两人挨得很近,闻着哥哥身上淡淡的清冽香味,她心中既踏实,又忐忑。

“阿茉。”

哥哥放下笔,轻声唤她。

“嗯?”

她偏过头,恰好对上他那墨玉般的眼睛。

“你以后想做什么职业?”

“嗯……”

她沉吟片刻,“婚纱设计师,你觉得怎么样?”

“婚纱设计师?”

“嗯,那一件件婚纱承载着圣洁的爱情,听起来就很浪漫。”

她双手托腮,一脸向往。

然而身旁的人拿起书敲她的脑袋,“少看点偶像剧。”

她撇嘴,几分嗔怒,“哥哥,我认真的。”

只见哥哥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柔和,“不弹琴了?”

“弹琴可以作为爱好嘛。”

他眼底的温柔更深了,“你喜欢就好,哥哥支持你。”

“嗯。”

她笑,“那哥哥你呢?你有什么向往的职业?”

“我啊……”

只见他望向窗外,思绪似是飘到了很远。

夜晚,她帮他铺好床单,整理好被子枕头,“哥哥,你一个人能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就只是睡觉啊。”

她不放心,把水杯、拐杖放在床边,甚至还拿了一大袋零食过来。

他哭笑不得,“阿茉,哥哥半夜不吃零食。”

“那也准备上,万一你饿呢?”

安顿好一切后,她上了楼。

然而睡梦中,她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响动,似是有玻璃碎掉的声音。

她赶忙冲下楼,只见哥哥正扶着床沿一点点站起,地上是水杯的玻璃碎渣。

他的手被割伤了,滴着鲜红的血。

“哥哥,你没事吧?”

她急忙上前,找出医药箱给他上药。

昏黄的台灯旁,两人相对而坐。

她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出他手中的玻璃碎片,又帮他仔细涂抹着药水。

她这才发觉,两人很久都没有牵过手了。

哥哥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手掌宽厚温暖。

她的手,只能托住一半。

“疼吗?”

她心疼地抬起头,恰好对上他那双墨玉般的眼睛。

昏黄的灯光下,那眼睛里似是有什么在波动。

“哥哥?”

他垂眸,视线停在包扎好的伤口上,“不疼。”

她拉开被子,将他修长的腿放在床上,“你先睡吧,地上的我来收拾。”

说完后,她起身去拿扫帚簸箕,没一会儿就把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

她能察觉到,哥哥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她身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思来想去,她抱了一床被子去了二楼。

第172章想谈恋爱了?

她轻轻推开门,悄悄探进半个脑袋,谁知恰好对上哥哥那对墨玉般的眸子。

心尖一颤,“哥哥,你还没睡?”

“嗯。”

她抱着被子进了哥哥的房间。

“阿茉?”

哥哥喊她。

她把被子放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我没关系,你回去睡吧,这么小的沙发伸不开腿。”

她把被子摊开,“今天太晚了,先凑合一晚,我明天找个垫子过来。”

“垫子?”

“嗯。”

她指了指地面,“我打地铺。”

“那怎么行,女孩子不能着凉。”

她笑,“哥哥,现在是夏天。”

大概因为她太过执着,哥哥没再反对。

接连几天,她都在哥哥的房间里打地铺。

她和哥哥脸对脸,隔着过道,一上一下。

暖色的灯光倾泻而下,将哥哥棱角分明的脸照得温柔宁静。

她叽叽喳喳地给他讲一些琐事,一会儿大笑,一会儿难过。

哥哥面朝她,眼睛亮闪闪的,弯着唇,很安静。

前些日子刻意保持的距离,就在这几天彻底瓦解了。

睡梦中,她似乎察觉到哥哥给她盖被子。

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发现哥哥正躺在床上。

她翻身,却是再也睡不着。

那些藏在心底的情愫,似是再也压不住了。

“哥哥。”

她压低声音试探喊他,原本以为他听不到,谁知身后传来一声淡淡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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