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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琼乐神采飞扬,仿佛这不过是件小事,扬眉自信极了。
“秋画,明日去寻了温鸢姑姑来。”
温鸢是宫里管舞女们的姑姑,也曾教过她数日。
“公主,腿再直些。”
温鸢帮她压平了膝盖,谢琼乐一声哀嚎,闭着眼人都快散架了。
“公主,曲着手臂稳着别动。”
真是要了命了。
夜里,谢琼乐揉着自己酸软的肌肉,瘫倒在床上,像是一条咸鱼。
季成安靠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腰。
谢琼乐气急拍他的手背:“都怪你,让我学什么舞,累死我了。”
季成安抱着她往自己怀里带:“公主辛苦了。”
“若是公主不想学了,便不学了吧。”
谢琼乐转过身子面对着他,语气急促:“这怎么可以,那我岂不是白学了这几日。”
季成安刮她的鼻子:“公主跳得如何都是美的。”
谢琼乐懒得理他,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不知哪句真哪句假。
“睡吧。”
谢琼乐学舞学了整整一月,才将一支舞学得照猫画虎,像个样子。
那日季成安从东宫回来已是天色暗了。
谢琼乐一身鲜艳夺目的红衣,淡扫蛾眉皓齿明眸,花容月貌回眸一笑,笑进他的心里。
谢琼乐碎步轻慢,拉着他的手到摆着的桌边坐下。
月光皎洁挂梢头,簇簇微风绕蕊香。
谢琼乐弯腰抬腿,飘纱的舞裙轻薄飞扬,一舞一动身形挠着观舞之人的心扉。
一舞毕,谢琼乐收了动作走到他面前,被他一扯坐在他怀中。
“夫君,你说我跳得好吗。”
谢琼乐欲学那祸国妖姬,低眸在他胸前画着圈。
季成安擒住她为非作歹的手:“公主倾国倾城,舞姿动人。”
他伸手打横抱起她,直直地朝着卧房内走去。
细听吴歌轻袅袅,风吹莲荷水露摇。
第64章番外二
杏榜放榜那日,李府曲府都派了人去看榜上名单。
李景宁的名字未在其中。
“如何?”
曲竺心里焦急,一直在房内踱步。
见派去看榜的人回来了,曲竺便忙着叫他来回话。
小仆抿着唇,朝着自家小姐摇了摇头。
曲竺张唇未语,扶着绿竹的手走回到椅子边坐着。
“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曲竺低敛着眉,攥着手帕闷着。
“小姐。”
绿竹担忧地望着她忧郁的侧颜,轻易不敢开口。
李府也派了人去看榜,知道李景宁落榜后倒也没有过多的失望。
虽说李景宁会试前的确是用了心,难得埋头苦读啃书。
但那可是满朝才子共聚一堂,人人都是寒窗苦读数年,又岂是李景宁临时抱佛脚不足两年就能及得上的文采。
“儿啊,会试不过也无碍,终归不是什么大事。
你两位兄长都在朝中被委以重任,你只需闲散一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就够了。”
李夫人的这话虽说是宽慰,但李景宁听了更觉得难受。
自己的两位兄长都是一次中举,哪怕殿试并非前三甲,但好歹也是个进士。
他却不如两位兄长聪慧,连会试都没能通过。
他没能考中进士,便无法迎心上人过门了。
“娘,我想一个人静静。”
李景宁听了心中堵得慌,烦躁得别过头。
李景宁一想到要亲眼看着曲竺嫁作他人妇,胸腔内更是压着巨石,喘不过气。
不单是曲竺,曲廉一知道放榜便也让人去看了榜。
“回主子,李小公子并未在榜上。”
曲廉背对着跪着的人轻哼,又叹息。
如此结局也算是在他的预料之内,李景宁能够过乡试已然超出他的预料。
看来是真心想要求娶曲竺,刻苦用心了。
“小姐可知道这事了。”
曲廉威严地转回身。
地上跪着的府内管事轻声回话:“小姐也遣人前去,想必现下已然知晓了此事。”
“若是小姐来寻,便说我有要事出府了。”
“在下知道。”
李景宁未能上榜,曲竺如火上蚂蚁。
“不行,我还是得去寻父亲。”
曲竺急匆匆地朝着曲廉的书房行去,可未进书房,就被府中管事的蒋叔拦下。
蒋叔低着头:“小姐,老爷有事出门去了,未在府中。”
曲竺盯着蒋叔垂下的头,被拦在门外,不让靠近书房半步。
她心思聪慧,自然明白父亲是不想见她,而非不在府内。
曲竺直愣愣地在坚硬的地上跪下,将蒋叔吓了一跳,赶忙要将她扶起来。
“小姐,你这是作甚啊。”
曲竺倔强地不肯起身,高声诉情:“女儿自知不孝,为父亲平添烦忧。”
屋内并未回话,仿佛真的无人在内。
“女儿心仪景宁哥哥,不愿嫁给其他男子。
景宁哥哥待女儿极好,还望父亲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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