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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晚凝望着宴会的大门,里面的人全都是江城上流社会的名贵们。

她推开宴会大厅的门,亮丽的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看清楚是谁时,全部都转身假装看不到,池晚凝的心真的沉到了谷底。

她今天来这个宴会的目标十分明确,她直奔宴会的中心,“李伯父。”

被叫的男人僵住了一下,缓慢地转身望向她,故作惊讶地望向她,“小晚呀!”

池晚凝笑盈盈地走过去,“李伯父,我这次来是...”

还没等她说完,男人立刻打断,“小晚,伯父我失陪一下。”

说完就转身离开,池晚凝连忙跟上,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这个男人也是没有办法了,停下脚步,“小晚,我就直说吧,这忙我帮不了。”

“五年前,如果不是我爸爸帮您,您现在恐怕已经在那二十多层的高楼下一跃而下了,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李伯父,做人不能太无情无义吧?”

男人的脸色出现了几分恼怒,即便这是事实,但被人当众说出来,斥责他的无情无义,谁都会难堪。

“闭嘴,我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这样斥责我!”

她的唇翕动,还不等她继续说什么,身后就窜出几个像是安保的人员。

两人抓住她的肩膀,就要把她拉出去。

池晚凝不断挣扎着不愿意走,心里也十分羞赫,她长这么大就没有试过被人这样赶出去,从来都是被人恭恭敬敬请进去。

她面前出现了一个类似于安保的头头的男人,穿着西装,身体高大强壮,脸色冷漠的朝着她点头,“抱歉小姐,请出示你的邀请函。”

池晚凝脸色苍白,因为她哪里有这里的邀请函,她是趁门口人多不察溜进来的。

兔死狗烹这句话从来就不是故事,用来形容江城的权贵一点也不差。

第152章够让你回到我身边吗?

以前依附他们的人,在他们要倒台的时候,反而是最想让他们死的人,希望能从中获得一些微不可查的利益。

她的沉默仿佛昭示了答案,安保的头头和抓住她的两个男人示意。

两个男人夹着她就想要带离她。

周围的人都一脸鄙夷的望着她,甚至有一些女的说,“活该,我早看她不顺眼了。”

忽然前面窜出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杯酒。

池晚凝的脸一凉,她闭上了眼,酒香味浓烈。

“哎呀,不好意思,我这路也走不好了,居然泼在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池小姐身上了。”

池晚凝认得这个人,在酒吧里面为难一个小姑娘,她去给小姑娘解围了,就被这个女人记恨了。

“走不好,那就,废了吧!”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吐字极为清晰,一字一句沁入寒冰般。

来人让在场的所有人沉默,心一颤。

池晚凝侧身,酒店的灯光打在他身上,皮肤白得透明。

优越到让她觉得老天都偏心了的骨相,潋滟的眉眼淡淡的,眼底里一闪而过的戾气让人心寒。

他慢条斯理地朝着他们走来,前面的人自觉地给他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池晚凝浑身一震,猛地抬眼望向远方而来的人,竟然是傅谨言。

傅谨言冷漠阴沉的眼神落在抓住她的两个安保身上。

安保们纷纷不自觉地松开手,不敢触碰分毫她,自觉地退后了几步。

狭长的眼眸倏忽盯着刚才用酒泼她的女人,唇角一挑,“你说你不会走路?”

女人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傅谨言,脑海里想起她爸爸形容傅谨言那战战兢兢的样子。

就冷汗直冒,“我..”

“我是不小心..”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也不相信。

傅谨言轻笑,优越的外貌,矜贵的气质,看着斯文儒雅,让女人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

“那就别要了。”

安保们立刻就上前把女人拖了出去。

宴会厅里充斥着女人的哀嚎,周围刚刚在嚼舌根的人全部都安静不说话。

傅谨言缓缓弯腰,对上她的视线,轻笑,让她有种难堪的感觉。

在他的注视下让她周身都不自在,她咬了咬牙,低垂着头,轻声说,“谢谢,我先走了。”

语气寡淡,似乎对着事情十分平静毫无波澜。

她只走了一步,就被人从身后拉回,清雅的松木香瞬间包裹着她。

身后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礼服,接触到她的肌肤上,手不自觉地攥紧,用力到指节泛白。

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太狼狈了,头发脸上都是被人泼得到处都是的酒,甚至发丝还在滴落酒。

低垂着头,有些不敢望向他。

“你满意了?”

池晚凝嘲讽地扯了扯唇,“这一切都拜你所赐,你现在又来是想看我笑话?”

傅谨言垂眼望着她,无声地给她擦拭脸上,坚毅的脸庞,认真而有耐心的样子,让池晚凝有些恍惚。

她一下子拍开他的手,“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

傅谨言手顿了顿,抬眼望着她,“欺负你的人只能是我,其他人不能碰你的一根寒毛。”

解释了他为什么欺负她又帮她。

他又把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轻柔地擦拭,直至彻底地干净。

男人凑到她的耳侧,“考虑得怎么样?”

他的指尖勾起她垂下的发丝,耐心地把玩着。

“看到这些人的嘴脸了吗?”

“我能帮你,甚至帮池氏”

他顿了顿,冷白的眼皮掀起,望了她一眼。

“包括,我知道池伯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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