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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有她见过他最狂妄冷血的一面。

哪怕到了现在,他的不屑也只对她展示。

马文清颇为病态的想。

“朋友?”

司珏嗤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子里更多的却是冷漠与凉薄。

这种名词,在他的生命中,压根儿没有出现过。

“对。”

马文清看他脸上终于有了其他表情,她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笑意,“我没和家里人说,上次我哥去找你的事……”

“和我有什么关系?”

司珏凉凉的瞥了她一眼。

马文清脸上的笑意僵在了那儿,她还不准备放弃,“如果让我家里人知道他是被你打的,你在学校……”

她的话没有说完,可话里的威胁却显而易见。

“随你。”

司珏闻言却是连眼皮也没抬。

马文清脸上的笑意终于再也维持不住,她有些崩溃,“阿珏!

我可以变得和你一样的!”

他表面上是好学生,可骨子里却坏的过分。

她甚至为了和他变得一样,让自己学穿搭,说脏话,只是为了让他能够多看她一眼!

可听了她的话,司珏眼里没有半分波动。

马文清气的浑身发抖,转身就走。

只是刚转过身就看到了刚出宿舍楼的苏橙,这时候大家几乎都走了,马文清没想到她竟然还没走。

第5章她打了欠条

很明显,她刚才看到了两人的谈话。

她一时之间气上心来。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才急匆匆离开。

苏橙无奈耸肩,转眼间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的小轿车停在了路边,司机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座的门。

司珏抬脚上去。

苏橙瞥了一眼那辆车,阿斯顿马丁,已经停售,一千多万。

这种车,她只在电视里见过。

司机老张正在专心致志的开车,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司珏,乐呵呵地道,“少爷,先生说很久没看到你了,这次让你一定要回家一趟。”

司珏几乎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知道自家少爷从小脾气就好,无论对谁都彬彬有礼,学校的学生和老师,没有不夸的。

就连他去了公司,去年刚接手公司的时候,那群老狐狸,眼高于顶,可对司珏却满口称赞。

和平常那副老狐狸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因此,司正清对这个儿子越看越顺眼,到了周五,亲自派他过来接。

司珏弯了弯唇角,瞥到车窗外的那一抹身影。

小姑娘太乖了。

天气有些热,她穿了一身简单的淡粉色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皮鞋,看起来乖巧的很。

旁边有女生拿的东西有点多,她过去搭了把手。

那女孩子给她道谢,她弯了弯唇角,笑得很甜。

“对了,少爷……”

老张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状似无意间提了一句,“今天有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在司家别墅门口,说是少爷打伤了人,过来要赔款……”

他刚说完,就自顾自的摇头,“这年头,碰瓷的真是越来越多了!”

司珏慢条斯理的靠在后座上,因为车内有些热,他黑色衬衫解开了两颗。

隐约还能看到好看的锁骨。

莫名的有几分诱人。

“张叔报警了吗?”

司珏随口问道,那双眸子一如既往的带着笑意,波光潋滟。

“我原本准备报警,可他给我说他是家里的经济支柱,他要是出了事,家里的两个孩子没法读书。

我看他可怜,最后让他走了。”

张叔叹了一口气,“你说人都可怜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还要做碰瓷的事呢?”

良久,司珏轻笑一声,“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嗓音里,夹杂着几分讥讽与散漫。

再次抬眸,小姑娘已经走远了。

他垂下眸子,在手背上轻轻摩挲,良久,轻笑一声。

*

虽然姑姑再三向她说明,在学校有事可以找杨清越。

但到底是半路的姐弟,两人并不熟。

再加上从小跟着奶奶长大,经常被伯父伯母笑话是个拖油瓶。

苏橙性子不太热络,杨清越是个拽王,哪怕他有车,苏橙还是自己坐的公交车回的家。

回到家,姑姑苏曦还没回来。

杨清越顶着个鸡窝头从房间里出来,满脸的颓废,“我妈加班!

不回来,点了外卖,等会儿就到!”

说完也不等苏橙说什么,穿着拖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手机上这时候传来二伯母的电话,苏橙抓了抓头发,这才给她回了过去。

果不其然,二伯母刚接上电话,嗓门大的像是能掀翻屋顶,“苏橙!

你怎么才回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这语气,可不像关心。

倒像是怕她跑了。

苏橙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不喜欢带手机,你有什么事?”

她的语气有些冷,二伯母似乎知道她是个不好惹的,这才收敛了一点。

“你奶奶已经去世了,你也知道,当时她癌症花了多少钱,当初你欠了我们二十多万,可是有欠条的!”

当初奶奶癌症,大伯父二伯父全都装作隐形人,她还在上高中,硬逼着两人吐出来二十多万给奶奶治病。

前提是,那二十万她要一年之内还给他们。

如果不还,高考后定亲,二十万的彩礼直接给两家。

她打了欠条。

“你急什么?”

苏橙回了她一句,眸子低垂,“欠条在你那儿,我又不会跑了。”

“你最好记得这句话。”

二伯母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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