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帮我做完最后一件事,我就放过你,往后你也不必待在舞团,想去哪随你自己。

顾一荆的医药费我会照付,直到他醒过来。”

温棠错愕了一瞬。

这么多年,白秀珠对她精心“培养”

,为的就是将她送入舞团。

白秀珠会半途放弃?

“你说的可是真的?”

温棠试探性的问道。

她做梦都想逃离温家,挣脱白秀珠的控制。

“骗你干什么?”

“那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白秀珠眼底飞速的闪过一丝阴狠,她盯着温棠看了几秒。

忽的,轻笑了一声。

“以后我会告诉你。”

“你真的会放过我?”

温棠还是不敢相信。

白秀珠被问的有点不耐烦,她神色略冷的扫了一眼温棠。

“我不问了。”

温棠乖巧道。

白秀珠转过身,往楼上走。

“对不起。”

声音很轻很轻,轻的让人听不清楚。

温棠一顿,还以为自己出幻觉了。

林妈却听的清楚。

温棠轻轻扯了扯林妈的衣袖。

“林妈,她说的是真的吗?”

林妈戳了戳温棠的额头,轻笑一声。

“你这丫头,夫人向来言出必行,你不用担心,她既然说放过你,那就是真的。”

温棠这才放下心,眉眼间浮现一抹喜色。

阴暗已久的生活,终于得以窥见一点光亮。

等顾一荆醒了,谢沉洲腻了,那她的生活就会恢复以往的平静。

往后的日子,悠宁且幸福。

回到书房,白秀珠坐在椅子上,没有了往日的端庄优雅,整个人显得颓废疲倦。

她手里握着一张照片。

上面就是她心爱的人,只是那个人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二十四岁。

第166章别怪我

白秀珠是明老爷子的私生女,七岁回到明家,没有一个人看得起她,就连明家的女佣,都能肆意辱骂她。

如履薄冰了十几年,得一所爱是她这一生唯一的幸事。

她的生活阴霾重重,唯有那个男人是唯一的一抹光亮。

如果明澜没有酒后乱性,如果明家有一点怜悯之心,那她就可以和所爱之人相守一生。

白秀珠眼眶酸涩,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夫人。”

林妈端来了一杯茶水。

“我好久没有梦见到他了。

你说,他是不是在怪我?将所有的过错加注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我也常常想,我是不是做错了?可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法收手。”

“夫人,有因必有果,你不必太过自责。

更何况这些年,你支付着顾一荆的医药费,也算是偿还了。”

白秀珠轻声一笑。

有点悲凉。

出了温家别墅,温棠深深的看了一眼二楼书房的位置,眼底泛冷。

她知道,白秀珠就在那。

也许站在窗边,也许坐在椅子上,又或许手中捏着那张照片。

温棠想,在这场交易中,她已经仁至义尽。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同样的,也没有不对等的交换。

这么多年,温棠何尝不是努力的在演戏,按照既定剧本往下走。

一步一步,丝毫偏差都没有。

现在看来,似乎要收官了。

落棋无悔,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

——

温棠回了檀园。

一连数天,谢沉洲都没有回来。

连个电话也没打。

每天,温棠就是躺在沙发里,盖着薄毯,抱着薯片看剧。

张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也不知道先生在忙什么,这都几天没回家了。

温小姐,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在张妈期盼的眼神下,温棠不忍拒绝。

其实,她也挺想打个电话的。

可又怕自己没有资格。

情人的本分,就应该是听话懂事。

温棠拨了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有事?”

公事公办的语气,带着点冷淡。

温棠一怔。

往常,谢沉洲都会嗓音含笑,问一句——怎么了?

“你在做什么?要不要……”

“没事先挂了。”

下一秒,谢沉洲挂断了电话。

温棠那句没说完的话,堵在了喉咙间。

不上不下的,很难受。

“先生怎么说啊?”

温棠顿了顿,心尖有点酸涩。

“他在忙。”

“奇怪,先生刚掌控谢氏那会,都没见他这么忙,这是怎么了?”

张妈嘀嘀咕咕道。

温棠放下平板。

忽然觉得,薯片也没有了滋味。

张妈摆好了晚饭,温棠心不在焉的。

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捏着筷子,百无聊赖的拨动着碗里的米粒。

“温小姐,怎么不吃啊?”

“我刚才薯片吃多了,有些吃不下去。”

温棠略带歉意道。

尽管她一个人在檀园,可张妈每顿饭都做的很丰盛。

三天内几乎没有重样的菜品。

“吃不下去,就先别吃了。

等会你要是饿了,我给你做些夜宵,端上去。”

温棠放下筷子,莞尔一笑。

“谢谢张妈。”

温棠洗了个澡,卧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冰冷的家具。

第167章放过她

这个点,谢沉洲在干什么?

他真的在公司忙吗?

越想越乱,温棠叹了一口气。

抱着大熊,脑袋靠在它的肩膀上。

好像没有谢沉洲的怀抱舒服。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温棠只好坐起身来,一会揪一揪熊耳朵,一会掐掐熊脸蛋,一会又勒着熊脖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