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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镜子?

温棠浑身发凉,后背更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点像悬疑案件的侦破过程。

温棠手指发颤的掀开镜子的一角,本该是镶嵌在上面的镜子,却莫名的松动了。

下一秒,一张白色的纸条掉了出来。

温棠呼吸一窒,哆哆嗦嗦的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串数字——56412789。

这是什么?从未听哥哥提起过。

温棠又洗了一把脸,攥紧纸条。

“跟我回檀园。”

谢沉洲理了理袖口。

温棠有点为难,“我需要换件衣服。”

“然后呢?”

温棠迟疑了一瞬,“你能不能让人给我送套衣服来?”

谢沉洲轻嗤一声,“你看谁愿意大晚上的来伺候你?”

话刚落,敲门的声音响起。

“谢总,您要的衣服。”

是赵津。

谢沉洲面色有点不好,将门开了一条缝,接过衣服,凉凉的瞥了一眼赵津。

“谢总,您……”

“滚。”

赵津怔了一瞬,难道他来的不是时候?看谢沉洲穿的整整齐齐的,应该早完事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谢沉洲提着两个精致的购物袋,直接扔给了温棠,是一套新衣服。

“谢谢。”

温棠拿出衣服,不知道哪里出了故障,怎么也扣不上。

折腾了半天,温棠脸蛋通红,几缕头发还卡进了带子里。

“笨死了。”

谢沉洲把她的头发甩到一边,系上了扣子。

温棠往后缩了缩,“要不然我自己来吧。”

“别动。”

谢沉洲捏住温棠的脚踝,给她穿上白色平底鞋。

“满意吗?”

谢沉洲吻了吻温棠的耳垂,嗓音宠溺,完全看不出刚才发火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餍足之后的愉悦。

“满意。”

出了包厢,温棠跟在谢沉洲的身后,看清了外面的乱象。

温棠走的很慢,才一会就跟谢沉洲拉开了一段距离。

“你在后面磨蹭什么?”

谢沉洲声音微冷,尽管如此,他那点为数不多的耐心还是用在了温棠身上。

“我有点难受。”

温棠小声解释了一句。

“有什么难受的?”

温棠眉头微皱,“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点喘不上气。”

“我还跳了一个多小时的舞。”

温棠似是提醒道。

谢沉洲这才想起来,往回走了几步,将她打横抱起,

“知道自己娇气,下次就别来这种地方。”

温棠抱住他的脖颈,低声道:“知道了。”

回到檀园,温棠就睡了。

直到早上九点多。

温棠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她看了看手机,上面十五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白秀珠。

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

洗漱完之后,温棠连饭都没顾上吃,就去了温家别墅。

刚一进门,白秀珠就给了她重重的一巴掌。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你是有多恶心,连谢沉洲都敢勾引,那是婉婉喜欢的人。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

第63章关地下室

这一巴掌,打懵了温棠。

从来到温家那天起,白秀珠没少骂她贱、不要脸之类的词。

“去地下室给我跪着!”

一听地下室,温棠瞳孔骤然增大,充斥着难以言明的恐慌和惧怕。

她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妈,求求你,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不要让我去地下室,求求你了……”

温棠拽着白秀珠的衣袖,哀声乞求着。

有一年,温婉故意将温棠锁在地下室,三天三夜,没水没饭,不分昼夜。

那一阵,恰好温棠的精神状态很差,没有了维持情绪稳定的药片,又在漆黑一片的地下室,恐慌会被无限放大,她就跟疯了一样,用指甲抠墙壁,一双手鲜血淋淋。

她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眼睛空洞麻木,身体极度虚弱,甚至出现幻影。

当时,白秀珠只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婉婉不是故意的。”

而现在。

面对温棠的苦苦哀求,白秀珠丝毫不为所动。

“林妈,把她拖进去。”

林妈和几个女佣拖着温棠就去了地下室。

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门口这一点光亮,温棠浑身发颤,汗毛倒竖。

她不敢往前走一步,下意识的伸出手,揪住林妈的衣服,指尖微微颤抖。

因为恐惧,眼眶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林妈有点不忍,可白秀珠的命令又不能违抗,她让人悄悄的端来了一盘糕点。

“棠棠,这些糕点你留着吃,夫人这次很生气,可能不会让人给你送吃的。

但你放心,虎毒尚且不食子,夫人不会置你于死地的。”

温棠接过糕点,嗓音也在发抖,“谢谢。”

门被关上了,唯一的光亮消失了。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只有冰冷的墙壁,声音在里面也是被隔绝的,空气里充满了压抑郁闷。

仅有的一张床,被褥已经发霉了,还有四处乱窜的蟑螂。

地上黏腻潮湿,爬满了蚁虫。

温棠寻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墙角,蜷缩在角落里,那种密密麻麻的恐惧感开始涌上心头。

温棠抱紧胳膊,她像是被人扼制住了喉咙,喘不过气来。

她拿出手机,想给谢沉洲打个电话,却发现没有信号。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温棠害怕极了,怪叫、咬啮声传来。

温棠缩在墙角,一动也不敢动,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只又大又肥的老鼠拖着细长的尾巴,向她不断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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