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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娄聿丛用力过猛,不小心被娄万生的人捉住,酷刑折磨下坦言自己要和时昭昭在南场庄园会面。

娄万生作为主系统,自负又多疑。

先是派人到南场庄园打听消息。

发现商应淮也在那,当即打算给他们来一个全面包围。

一举击杀。

却不想人刚走出娄家宅院,就进入时昭昭提前布好的迷幻症。

东南风伴随着一阵香气,出去的人当场东倒西歪。

时昭昭趁乱出手,瞄准领头人的心脏就是一枪。

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又往他胸腔右边补一枪,迷雾散尽后又往他的眉心再补一次。

“时昭昭!

快抓住她,快!”

她还没看清被被她弄死的那个人的样貌,一道非常急的吼声从后方传来。

时昭昭补枪的手没来得及收回,懵逼抬头。

就见后方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塞满整条巷。

全副武装的那个领头人和娄聿丛有六七分相似,而她刚刚打死的人……

又丑又黑。

时昭昭得知自己弄错人后,连忙往前面的方向奔跑,一边跑一边放毒粉。

所幸今天的风势比较配合,完美逆风。

空间里不要钱的粉末毒晕一批又一批人,直到娄万生带的人所剩无几,她开始反方向跑。

娄万生似乎很怕她。

让手底下的人打头阵,自己却在第1次毒粉飘过来的时候先跑了。

索性是在国外,她把后面的人毒晕,立马去追娄万生。

只可惜,最后还是让他给跑了。

南场庄园布置的埋伏也不是没有用,直接活捉被娄万生策反的左膀右臂,得知主系统现在也是个普通人。

会受伤会流血,需要用钱。

这就足够了。

不过被抓的这两个人修的是封建社会那一套主仆忠心伦理,没撬出其他什么有用的消息,就先咬舌自尽。

一切处理好后,时昭昭才想起还有娄聿丛这么个人物。

立刻带着人前往娄家宅院。

当她在暗无天日,又腥又臭,白骨堆积的地下暗牢里发现娄聿丛的时候,实属愣住。

尽管里面的人逃的逃跑的跑,没人看守。

娄聿丛已经在那短短的两天时间里,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如果不是靠那道沙哑的声音,还真没认出这个肌肤露出白骨,毁了容的男人是他。

突然眼皮被覆盖一双冰凉的手。

“别看,脏眼睛”

商应淮又转头吩咐,“把人带出去好好清理一下。”

这些人都是娄聿丛曾经的下属。

见到主子这副模样,都有些于心不忍的同情。

他们很快离开那个脏乱的地下暗牢,时昭昭拽着商应淮穿梭在娄家各个可能藏值钱物件的地方。

不管是大件货还是小件货,把能带的东西统统放进空间,抢光拿光。

商应淮见怪不怪,甚至没问她戒指来源,在时昭昭行动的时候把所有人都撤走引开。

他们满载而归,过来查抄的人满眼怀疑,却找不到他们拿东西的证据。

冷惜枝和盛白薇把娄聿丛送到医院,时昭昭象征性地过来看一眼。

顺便用银针,挑战了他几个神经,保证对方永久性植物人才大胆离开。

永远不能相信人的记仇心。

虽然那个建议是娄聿丛提议的,但他被伤成这样,但好之后难免会打击报复她。

必须防范于未然,杜绝一切隐藏威胁。

“时昭昭。”

离开的时候,冷惜枝在走廊叫住她。

冷惜枝看向她的眼神充满看不懂的情绪,最后都归于愧疚。

“抱歉,身份上的事是我自私,还有时候生,我以为你会很在意他,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是怕你们错过。”

时昭昭想起那件事,眼底冰凉。

好好一场求婚,因为她的“有心”

“无意”

,变得不那么快乐。

“如果只是嘴上道歉,那没必要和我说。

毕竟冷家既然是我的,无论以哪种形式,都会变成我的。”

冷惜枝因为她后面一句话的语气微微皱眉。

还想再说什么劝一下,又无从出口。

如果不是因为她隐瞒,或许时昭昭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咄咄逼人的样子。

“爸妈都在住院,妈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能回去看看她吗?”

时昭昭:“可以啊,路费、看望费呢?诚意呢?”

再次提到钱,冷惜枝忍不住指责她冷漠薄情。

但怕把关系闹得更僵,止住了。

“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哟,现在想到他们是我亲生父母了?享受我身份的时候不是挺自然的?”

时昭昭半点不被道德绑架。

看到对方脸色的不自然,心中大快。

这对父母给予的温暖和资源,她和原主可能享受过半分。

凭什么要她关心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冷惜枝僵着脸,“反正那是你的父母,爱去不去。”

她转身离开,与从外面回来的商应淮错开。

商应淮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时昭昭的叹息。

“她至少也得身价上亿,就这么小气?几个钱都舍不得打发我。

啧啧。”

商应淮:……

你已经很多钱了。

而且昨晚她给他看了两个储物空间的东西,别说十几辈子,就是几百辈子都用不完。

“看什么?有点爱好不过分吧?”

时昭昭扬起脖子。

“难不成还要我跟着你过苦日子?”

商应淮想到以前,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在他们原原本本的那个世界,父亲和后妈死后,家族被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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