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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茹娘抿嘴笑道:“又是这招,难得刘太师每次都被你糊弄过?去,你说这都是第几次了?每次你想见?文己公?子的时候就假托我邀请你出?来,可别嫌我没警告过?你,你这谎话说多了,总有一天要穿帮的。”

刘锦儿却是垮了脸,落寞道:“也没几次吧?文己哥哥一年到头也就在洛京这么几天,我倒是想天天说谎呢,他?也不给我机会呢?”

许茹娘牙酸道:“你在我面前痴情?有个哈子用哦,他?又不知道。”

刘锦儿这回是彻底泄气了:“我不敢,他?是二房,还是..庶子,祖父祖母是肯定不会将我嫁与?他?的......”

许茹娘也不好说什么,郭继拙既不占长也不占嫡,刘锦儿是太师府的嫡长孙女,以后不管嫁到哪家,都是要做宗妇的,嫁给郭继拙,确实不大可能。

准确说是一点门斗没有。

许茹娘不由替好友抱怨道:“不是说他?年少英才才高八斗连宗室泰斗都称赞过?吗?怎么也没个一鸣惊人轰动京城的大作出?来,也好让咱们开开眼,让刘太师夸一夸他?呢?”

刘锦儿不高兴了,道:“文己哥哥也没比咱们大两岁,学都没有上完,要怎么一鸣惊人嘛!”

许茹娘:“郭继业不就能行......”

许茹娘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等说完之?后方觉不妥,她去看刘锦儿的脸色,果然已经黑了。

许茹娘:“好嘛,也不知道你怎么就那么讨厌他?,我不说了总行吧?你也不用每次说起他?就给我脸色看。”

刘锦儿脸都皱巴了起来,辩驳道:“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他?哪里,长的比咱们女孩子都好看,你在他?面前都不觉着羞愧的吗?”

许茹娘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扑在刘锦儿身上噗噗笑了起来。

刘锦儿扶住她笑的东倒西歪的身体,恼怒道:“我有说错吗?”

许茹娘笑岔气道:“没,你..你没,说错,他?..噗噗...确实长的比大多数女孩子,不,是比咱们这世间,大多数人都好看,可就因为如此,我才喜欢他?啊,日日看着这样一张举世无双的脸该有多开心?啊,我就喜欢美人嘻嘻......”

刘锦儿简直受不了她:“许祭酒和许夫人、郡王妃都是正经人,怎么就有了你这么个不正经的?”

许茹娘还真想了想,正色道:“大概就是因为他?们都太正经了吧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自己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锦儿听了这话,想要再嘱咐她两句等到了丰楼一定要正经一点,但只才起了个头,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刘岚季听着马车里时不时的爆出?一阵银铃一般的悦耳娇笑声,原本慢悠悠骑马的不耐也都消散了。

正是花正好草正茂,香车宝马春满路,风光无限好。

今日并?不是什么大日子,只是大家伙认识的不认识都凑在了一起而?已。

郭继拙几乎是日日都在丰楼的,就是夜间回府住上一晚,第二日多早晚的都要回丰楼一趟,好似这里才是他?的家一般。

乔彦玉就更?不用说了,他?虽然不是常住丰楼,但只要一逮着机会就会朝这边跑,作为他?们共同?的同?窗,王衡自然也不能免俗,更?何况,丰楼来还有一位做糕点天下第一好吃的范大家在,作为尝遍天下糕点的资深点心?爱好者,他?王衡怎么能拒绝的了丰楼的诱惑呢?

是以,三人经常结伴同?游丰楼,就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恰好,这日张叔景带着侄子张和甫也来丰楼赏玩,恰好遇到郭继拙、乔彦玉、王衡三人正凭栏撒饵,对着河渠里自在游弋的锦鲤指指点点,这个说那个好看,那个说这个富贵,另一个又说那一条才更?好如画......

张叔景过?来一探头,随口说了句:“这鱼可真肥啊。”

三人转头一瞧,俱都行礼问好道:“云舒君。”

又和张和甫问好,他?们亦是同?学,只是张和甫是今年才入太学的,和他?们只是限于认识,都不太熟。

张叔景笑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乔彦玉回道:“挑一尾回去好入画。”

张叔景感兴趣问道:“哦?你们当中有擅长绘画之?人?”

乔彦玉回道:“不是我等,擅长绘画者另有他?人。”

张叔景点头道:“既然擅长,那应该......”

“文己哥哥。”

几人正说着呢,就听对岸杨柳树下一个眉目娇俏的少女在朝他?们这边招手,王衡用胳膊肘捣了捣郭继拙,笑着打趣道:“叫你呢。”

郭继拙有些不自在,乔彦玉笑道:“那可是刘太师的孙女刘锦儿?可不好怠慢了,文己你还是快去吧,咱们就不叨扰了。”

郭继拙想了想,正欲过?去,就见?另一个少女转出?花树,和刘锦儿说了句什么,两人就手拉手朝这边走过?来了。

等两女走近了,俱都笑着和张叔景见?礼:“云舒君。”

张叔景在洛京以画会友,自然也曾入贵人府邸为夫人小姐们做过?画,其?中许王妃也曾跟风邀请这位名声在外的云舒君入府为她和妹妹许茹娘画过?画像,是以,许茹娘和云舒君是认识的。

几人相互见?礼,除了张和甫,这几个少年少女都是打小认识的,最不济也都知道谁是谁,是以大家寒暄几句之?后,指挥着小厮捞了锦鲤,结伴去丰楼游玩。

在洛水河畔一处湖泊之?上,有一琵琶女在湖中亭处边拨弄琵琶边唱道:“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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