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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德用被子严严实实的包住我的全身,抱着被子里的我坐在银马车厢里,车夫快马加鞭往枫丹白露宫去。

克洛德不时地低头看看我,用凉凉的嘴唇亲吻我的额头量体温,紧紧搂着我,把脸贴在我的小包子脸上,冰而温柔的替我降温。

“克洛德……我们去哪?”

我迷糊着,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胡乱抓着他的衣领。

“小莎,听话,睡觉,我带你出去办点事,一觉醒来就好了,来,胳膊抬起来。”

克洛德把我的胳膊轻轻塞进了被子卷,严严实实的掖好被角,慢慢拍着被子,耐心的哄我睡觉。

我一睁开眼睛,就发现一圈人的脑袋围着我看,克洛德小心翼翼的浅淡微笑着,上面的穹顶全是金子做的天使。

“我在哪……”

“你醒啦!”

哥哥的大脑袋伸过来,粗声大气的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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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被子卷小莎

丑的人还在沉睡~~~

(⌒/ヽ-、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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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人已经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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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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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发烧的钢管舞“耶稣”

,爱妻的惊惧之症:不得不妥协的别离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满眼的纯白和黄金晃的我更睁不开眼,我闭着眼睛说胡话。

“哥……大家都在干什么……我在哪?”

“妹夫,我妹妹身体不舒服吗?”

哥哥皱眉盯着我通红发烫的脸看。

克洛德对哥哥说道,又微微侧身对路易十世和王太子拱拱手:“小莎着凉发热了,昏昏沉沉的,我还得快点带她回去,本不想带她来这,可陛下有命,臣不得不从,也为了救臣爱妻的命,可我又难以展示,所以由小莎亲口说明才好。”

“老师,那老皇帝就要个结婚券,你带莎乐美来干啥,她神志不清的?”

格兰古瓦凑到克洛德耳边偷偷问。

“这话我也不知从何说起。”

克洛德涨红了脸,吞吞吐吐的小声说:“在……身上。”

“什么?”

约翰和卡西莫多在一起爬柱子玩,没听见克洛德嗓子眼里的声音。

“克洛德,我好热~你摸摸我的心跳是不是很快……”

我把棉被扔到地上,拉着克洛德的手扒自己的衣服,我把左肩露出来凉快一些,克洛德嘴角抽动着,满脸通红,汗珠瞬间渗了出来。

国王抬起稀疏的眉毛,王太子满面暧昧的微笑:“我的天啊!”

“你们怎么都在这看着我一个女孩子脱衣服!

像话吗?像话吗!

像话吗!”

我掐着腰左右转圈,展示着半裸的左胸,胸前结婚券的玫瑰图案也露了出来,一直把克洛德的手按在胸上,克洛德红着脸不敢挣脱,保持这个尴尬的姿势被我拖着走来走去。

“行啦,我信了!

天啊,我年纪大了,看这个心脏受不了!”

老国王色眯眯的用手摸眉毛,假装没看。

“我是耶稣呢!”

我看到枫丹白露宫里的珠子环绕满了金雕塑的小天使,克洛德拦不住我,我烧晕了,咯咯笑着解下红腰带披在左肩上,三脚并做两脚,灵活的爬到柱子上,学做耶稣神像的样子发癫,还把一绺头发放到上唇夹住装作胡子(注:耶稣白衣红披肩)。

“小莎!

我的小冤家啊!

快下来!”

克洛德抓我像在玩老鹰抓小鸡,我爬墙,克洛德被我虚晃一枪。

“克洛德,来呀!

你们抓不住我,嘻嘻!”

我把头发吹飞,在上面打悠悠,像跳钢管舞似的抱着柱子飞速旋转,把金色的长卷发转着圈甩来甩去,跳钢管舞的“耶稣”

在场的人也是头一次见。

菲比斯一把把我薅了下来,我还顺便踩了他的脸几脚,哥哥看我和菲比斯对打津津有味。

“你还敢扒拉我,我打你,打!”

我一开始用手拍菲比斯,后来用披肩抽他,最后拿起旁边一座小雕像。

“唉,别!

救命啊!”

菲比斯趴在地上哭着求救。

“小东西,还想逃~”

他每次爬走一点,我就抓住他的靴子把他拖回来,一脚踩在他的屁股上。

我举起雕像把菲比斯差不点吓死,克洛德抱着我的腰死死拉住我,我又松开手睡着了,克洛德无奈的帮我穿好衣服,又把拿来棉被把我卷起来放在沙发上。

“莎乐美这是发烧吗?!

我发酒疯都没她厉害。”

约翰咧着大嘴嚼舌。

“她……也许……是在排毒。”

在一旁吓傻了的卡西莫多挠挠脑袋。

路易十世战术后仰,抱着手臂笑道:“很好,我明白了她是您的正牌夫人,我也明白您太不容易了,主意保重身体啊,副主教大人。”

“额……陛下,您找我来还有什么要事商议。”

克洛德的心跳得剧烈,面红耳赤,只能坐在睡着的我旁边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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