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衣主教大人,您也在这啊。”
我撅撅嘴,现在心情很低落,不想多说话了,自闭了。
“嘘!
您小点声,莎乐美小姐!
我提前预订偷偷来的,让我家的母老虎知道了,我就完蛋了!
菲比斯队长,真巧啊!
您知道应该守口如瓶吧!
男人之间的默契!
爱斯梅拉达小姐被您先下手为强了!”
红衣主教先生笑嘻嘻的和菲比斯打着哈哈,我真想让他俩闭嘴,真可惜,我不能打红衣主教。
“莎乐美!
莎乐美!
莎乐美!”
果不其然,临河岸的窗户传来了克洛德担忧的声音:“派翠西亚夫人来了!
派翠西亚·美第奇·科蒙特伊!”
“我老师怎么也来了,这声音听着真像他!
还在窗外哈哈哈哈……对啊,莎乐美小姐在这儿,他怎么能离这儿远呢!”
红衣主教笑着就笑不出来了:“派翠西亚!
派翠西亚!
……菲比斯,我现在自己死还来得及吗!
救救我!”
菲比斯的脸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惊恐神色:“红衣主教大人,我也爱莫能助啊!
我不敢……”
约翰慌张的跑过来,对我说:“派翠西亚来了!
那个闻名全巴黎的美第奇母老虎!
我们都怕她,全巴黎的民众没有不怕她的!
红衣主教的老婆!
你的老婆!”
他指了指红衣主教。
“该死的!
您非要再提醒我一下吗!
约翰先生!
我已经要吓死了!
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年轻的红衣主教吓得要死,他身边的情妇吓得哭个不停,她会被打死的!
红衣主教也不忍心看着她挨打,抱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您先让她逃命吧!
您倒没太大事!
可她留在这只有死路一条!
都是你们花天酒地惹的祸!”
我无奈的指着那个吓得浑身发抖的情妇:“我不赞成你们这样,但是为了救她一命!
跳临河的窗户,顺着河道爬下去。”
那情妇爬到窗口,却发现公爵府卫兵已经围住了整座小楼,河道两边也站着卫兵,克洛德正和公爵府的管家交谈着,紧张的看向小楼。
“挨个儿房间给我搜,发现安妮那个贱人就立刻给我抓出来!
一个角落也别放过!
老公~老公~巴尔克·路易·克洛维!
你给我死出来!”
一阵中气十足的女声响起,这个原来叫巴尔克的年轻红衣主教,波旁家的贵族浑身一颤,那个叫安妮的女人瘫倒在地,“我该怎么办……完了!
都完了!”
她跪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我皱着眉头走了几步:“约翰,麻烦你把门板搬过来,你,别哭了,装死!”
约翰赶紧跑着把门板抱了过来。
我把房间里的被子拿了出来:“安妮!
你躺在门板上!
快!
姐姐,约翰,菲比斯!
帮我抬一下!”
我把被盖在了她头上,我,姐姐,约翰和菲比斯抬起木板往楼下走,菲比斯和约翰竟然开始瑟瑟发抖,我无语的乜斜了他们一眼。
“你们四个站住!
这抬的是什么啊!
这儿被我封了,抓一个要犯!
特别重要的贱妇!”
我们走到门口,一位身穿深墨绿绸缎宫廷裙,带着尖顶金冠,脖子上缠着名贵的珍珠宝石的黑发年轻女人甩着绸缎扇子拦住了我们。
和管家站在一起的克洛德表面强撑着镇定,看到我们四个一起抬着人出来,他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在黑袍下焦急的转着黑宝石戒指,忧郁的灰蓝色眼睛藏满了深深地担忧。
“天啊!
您就是尊贵的派翠西亚夫人!
果然气质非凡!
美若天仙!
在黑夜里都能一眼认出熠熠生辉的您。”
我强行告诉自己淡定,对着她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
“你还挺好的,我看你更漂亮,你夸我美若天仙可真是假得不得了!
不过也就你还算有点礼貌,呦!
这不是菲比斯队长吗!
您怎么也帮着抬东西啊,我记得您可是从来不干这种工作的!
您就适合和我家那位一起花天酒地,整天不学好!
您保重身体要紧!
嗷!”
派翠西亚夫人阴阳怪气的讽刺了菲比斯一句,我竟然觉得有道理,有点喜欢这个夫人了哈哈。
“我……夫人……我……在帮忙抬尸体!”
菲比斯磕磕巴巴的看着我,我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说漏嘴。
“尸体?不会是安妮那个贱人死了吧哈哈哈!
给我看看!”
说着她就要掀开被子。
“夫人……您可不能看啊,她得了鼠疫病死的,会传染的!
这个也不是您说的什么安妮的尸体,是一个他们这儿住的不知道做什么的女人,我们是看她可怜帮着埋一下……”
我捂着小嘴,装出一脸嫌弃的样子,大言不惭的编了一整套瞎话。
“那你们还不快点弄走!”
周围的卫兵听见都捂住鼻子离得远远的,派翠西亚夫人吓得拿扇子挥个不停,把两个卫兵挡在了自己前面:“让他们过去!
快弄走啊啊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