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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到他这么回答。

“真搞不明白你。”

蝉衣不解地看着。

“你没告诉她吧?”

蝉衣知道他问的是他来了这里的事情,“没有。”

“嗯,多谢。”

他低头看了眼表,“蝉衣,你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那你呢?你准备去哪?还是说你要回去了?”

但是现在太晚了,回去的车也没有了。

可是还必须要在这边住一晚上。

谢夜视线看向远方,“我……看情况。”

秦蝉衣看他不愿多说的样子,也只能作罢,“好吧,那我先走了。”

她家里也是一大堆糟心事,她回去还要处理。

“嗯。”

谢夜点头。

蝉衣转身准备走,刚转头,目光一顿,她看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叶知音。

她怎么在这?

蝉衣一惊。

看知音的表情还有些震惊。

她手里拿着自己的包,应该是给她送包的。

蝉衣下意识喊了声,“知音。”

她的声音让站在她一旁的谢夜动作微僵,他有些迟疑地转头看过来。

她真的站在不远处,那是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不知道她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她还穿着那件流光溢彩的裙子,只是此刻身上披着一件外套,但是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么优雅高贵。

他看着她慢慢走过来。

“蝉衣,还好你还在,你的包落车上了。”

她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澄澈好听。

只见她从容淡定地走过来,手里拿着女士挎包,越过他,直接过去递给蝉衣。

蝉衣视线看着她,又看了眼没说话的谢夜,接过包,“谢谢你,知音。”

叶知音展露出一个笑容,“谢什么,别跟我客气。”

“那我走了。”

说完,她就要走。

她刚抬步准备往回走,手腕就被人蓦地抓住。

那人力道还不轻。

她皱了皱眉。

秦蝉衣见这情况,拿着包麻溜准备走,“知音,谢了,那个,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就几步离开了。

一时之间,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叶知音感觉得到他视线一直灼热地停留在她脸上,他刚刚还走近了几步,离她很近。

甚至呼吸声都能听到。

叶知音回头看他,眼神带着疑问。

“叶知音,几日不见,你越发出息了。”

他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是调侃又似气的。

“我怎么了?”

“怎么?刚刚假装看不到我?”

他又近了几分,叶知音后退了几步,直到退无可退,被他抵在墙边。

他垂下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

叶知音无奈,她刚刚送包回来,看到谢夜跟蝉衣在一起也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在京城。

想到当时是蝉衣要在这里下车的,她明白,蝉衣是专门来找他的。

看到他们应该是有话要聊,她就远远看着,也不想打扰。

本来已经在想着要不要等后面再还包给她了,又被蝉衣发现了。

“没有,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们。”

谢夜一听,轻哼一声,低头捏着她柔嫩的手腕,“你还真懂事。”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揶揄她的意味。

叶知音只觉得他手指很没谱的一直在她手腕处的嫩肉摩挲着,弄得她心里都痒了,“你……干嘛!”

她想抽回,他却握地更紧了,“叶知音,你还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吗?”

答应什么?不就是那个让她单身五年的事吗?

她回答,“记得啊。”

谢夜视线若有似无地觑着她瞧,半响才满意地点点头,“记得就好。”

叶知音古怪地看着他,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叶知音,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来?”

他突然问了句。

叶知音还真问了,“那你为什么来?”

按理说现在还没到他来京城的时候。

谢夜也不回答,看了她良久,“我让你问你才问,嗯?”

他语气微挑,有些幽怨地看着她。

难懂不是他让她问的吗?

叶知音只觉得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对吗?”

“哎,算了,我应该早就明白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微微低头,还颇有些失落的样子。

叶知音看着他,静默不语。

良久她又听到他微微叹息说了声,声音很小,小到她差点听不到,类似于低喃一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主动一点。”

她没回应,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僵硬,他这话……怎么有种等待着的感觉……

不知道是心绪不宁还是被他的执着感染到了,她觉得自己有些慌了神。

她之前一直觉得他无非就是一时兴起,过一段时间,自然就淡忘了她这个人。

可是现在,她有些不确定了。

隐隐有种现实已经超出控制的感觉。

这会,他好像自己已经把自己疗愈好了,声音很温和,主动伸手给她拢了下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冷不冷?”

叶知音答,“不冷。”

“不舒服吗?”

他很细心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

“没有。”

他看着她垂着脑袋,有些苍白的脸蛋,有些无奈叹息一声,“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得了。”

叶知音蓦地抬起头,目光变得很是坚定,“谢夜,对不起!”

他声线磁性好听,“对不起什么?”

此刻的他眸光清澈见底,里面的情愫格外明显,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疼惜和爱怜。

那是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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