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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艾希莉冲动的原因,德拉科本人却不知道任何有用的信息,他抓着艾希莉的手,试图安抚她:“冷静一点,艾希莉,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他尽管仍然狼狈不堪,但顾不上拍拍自己和艾希莉身上的草屑,只是紧张的拥着她。

邓布利多的表情让人看不清,他的半张脸都掩藏在白色蓬松的胡须里:“我们不知道。

我会监视着的,我向你们保证。”

“或者你愿意到我的办公室喝杯茶吗?如果还有疑问的话。”

邓布利多打开魔药办公室的门,对艾希莉说。

斯内普终于舍得分神在德拉科身上了,但他是要求德拉科留在地窖:“你在这对我还有些用处,别忘了你的紧闭还没有结束。”

“老样子,放了两颗。”

茶杯底部静静躺着正在丝丝融化的柠檬雪宝糖,被托盘盛着稳稳的落在书桌外侧。

满怀忧虑的艾希莉喝了一口,邓布利多示意她坐下:“感觉好点了吗?你的手刚刚都在发抖。”

艾希莉的心里镇定了很多,她当然也很害怕,只是事情发生时没那么多心思去想穆迪会怎么对待她和德拉科——如果麦格教授晚来一步的话。

她清了清喉咙:“好多了,教授。”

福克斯在栖杆上拍了拍翅膀,用喙梳理背上的羽毛。

邓布利多用手指抚摸着它的头顶,背对着艾希莉:“关于他到底是谁——我知道你迫切的在寻找答案,但是艾希莉,你有点太聪明了。”

他背着手,不知道在凝视福克斯还是遐想什么:“这当然是好的,如果不在这一方面。

不过既然你愿意把自己牵扯进来,我想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就像不知道一样,照旧去上他的课。”

邓布利多转过身面对着艾希莉,“别被他知道你已经识破了,否则可能会陷入危险。”

艾希莉安静的听着,直到茶杯壁滚烫的温度烫到了她的指尖,才恍然一般的缩回了手:“教授,是不是「他」又回来了?”

福克斯啼叫了一声,抖了抖紧紧收拢的尾羽。

它飞离了栖杆,钻进书柜之间,拖行的轨迹只留下火红的身影。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你可以走了,艾希莉,记住我的话。”

一切都平静的好像死水。

艾希莉用蹩脚的谎话就骗过了疑虑重重的德拉科,她编了一些借口搪塞他的追问,只是把重心都放在监视穆迪身上。

斯内普教授也许在做同样的事,他和她常常在走廊上擦肩而过的时候,艾希莉总是忍不住的把目光多停留在他冷漠无波的脸上,直到德拉科叫她才回神。

伊莲娜和迈克尔虽然还没在一起,但渐渐的形影不离。

赫敏忙着调和哈利和罗恩的矛盾,分身乏术于和她小聚。

除了有些反常的德拉科陪着她,她的身边也就只有秋。

这样简短的过了一周,这个十一月又到了去霍格莫德村的日子。

“德拉科,我脸上到底有什么?”

艾希莉又一次抓住德拉科偷偷的看自己,她确信无疑他实在有点奇怪。

德拉科一言不发的拉着她,在一棵已经干枯的树后抱住了她。

艾希莉冻的红红的鼻尖摩擦着德拉科的毛线围巾和丝绒衣领,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察觉到怀里微微的挣扎,德拉科松开了一点,把头搁在艾希莉的颈弯。

“就让我抱一会,别再动了。”

他的脸颊被艾希莉耳边的碎发蹭的很痒,他试着用一个吻驯服这些捣乱的发丝,但这个吻落在艾希莉的耳廓上,反倒驯服了躁动不安的她。

艾希莉安静的回抱住德拉科,脸有点热。

她感觉自己都要裹进他敞开的斗篷里了:“你到底怎么了?”

“……能不能别走?”

他的右手抚上她的后脑。

她这才发觉德拉科隐隐压抑的情绪和一切不对劲的来源,竟然是自己。

而且还是她不明白的理由——“什么别走,你在说什么呀?”

她挣开德拉科,凑近了与低着头的他对视,“我哪也不去,谁和你说我要走?”

德拉科微合双眼,手还是不肯放开艾希莉的手:“你真的不走吗?”

“我发誓我不——你听到什么了?”

艾希莉反握住他冰凉的手,将自己和他的身体往树后藏了藏。

德拉科在她的发顶吻了一下:“我会保护你的,无论什么时候。”

他虽然不甚精明,但并不愚蠢。

纳西莎那天说的话被他深深的记住了,「她不会在这留太久」,因为每个爱她的人都不想让她得到和她妈妈一样的结局。

德拉科知道艾希莉的母亲死于非命,直到《预言家日报》报导小矮星彼得被捕,当堂候审的照片刊登出一点周先生的身影,他才隐隐约约的发觉了海柔尔去世的原因。

艾希莉怎么可能会被人杀害呢?如同她妈妈那样。

德拉科没有想通过。

他当然看透了艾希莉拙劣的借口——关于那个性情恶劣的穆迪。

德拉科知道穆迪一定有问题,她在那天的校长室里必然得知了什么,所以她常常魂不守舍的望着穆迪出神,又或者频频的做出匪夷所思的行径。

她以为自己掩藏的天衣无缝,但是德拉科就在她身边,每时每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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