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惴惴的将早餐吃完,妘雾站起来就准备端起餐盘送去厨房。

谁料江上雪屈指叩着桌面,微微抬起下巴,示意妘雾放下。

“会有人来收拾,不用你做,现在过去趴着。”

江上雪的视线落在床。

上,妘雾不解的顺着江上雪的视线看过去,毫无预兆的看到静静放置在里侧床头柜上的紫檀木戒尺。

心里咯噔一声,妘雾下意识的往门的方向退。

江上雪并不拦她,反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大有一副你要走就走,走了之后我再也不管你的架势。

妘雾后退的步子生生止住,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

似是蜗牛一般的慢慢挪到床边,在江上雪耐人寻味的注视中,妘雾红着脸趴下,头深深埋进被子里,不动了。

走过去拿起冰凉的戒尺,江上雪脸上浮现出些微复杂的神色。

妘雾平时很乖巧,可在某些事情上固执的很,好好和她说,是不会听的,非得要挨顿揍才会老实。

不对,江上雪又暗自摇头,或是挨一顿都不够。

妘雾趴的并不规矩,双腿屈着并在一起,紧贴着床侧。

江上雪用戒尺在妘雾屁股上轻轻拍了拍,“趴上去些,膝盖也要落在床。

上。”

夏季的睡裙很薄,这一件堪堪及膝,妘雾的身体本来就绷的很紧,被冰凉的尺面一碰,顿时就哆嗦了下。

她忍着羞耻,往上挪。

江上雪还未开始动手,妘雾绷直的腰已经紧张的开始痉挛到抽痛。

许久没等到江上雪的动静,妘雾尝试挣扎。

“江阿姨,能不能换一个别的惩罚。”

余怒难消,妘雾这句话还没落音,臀上就挨了一下。

啪,清脆的一声响,瞬间让妘雾的脸又红了一个度。

打完这一下,江上雪暂时没动,她敛起情绪问,“那你说说,换个什么别的惩罚?”

冰凉的尺面贴在腿侧,妘雾咬牙闷声道。

“打手掌是一样的。”

说完,妘雾又挨了一下,江上雪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道。

“打手掌你不长记性,不记疼,这个方法提的毫无诚心。”

不等妘雾再说话,如骤雨砸在湖面,一下接着一下,未曾停歇。

妘雾疼的直冒冷汗,她忍不住哼出声,不安分的蹭,江上雪怕错手打到她骨头,颇显粗鲁的按住了妘雾的腰,让她下半身动弹不得。

接连又是数下,江上雪听她哭的厉害,稍稍直起身,用尺子撩起妘雾的裙子,想看看伤势。

臀上骤然一凉,妘雾很快意识到江上雪在干什么,竭力挣扎起来。

被打屁股本就是一件羞耻不堪的事情,要是还被人扒光了打屁股,妘雾一想便觉得羞愤欲死。

顿时不哭了,妘雾手往后胡乱的按着裙子,“江阿姨,不要。”

妘雾挣扎的很厉害,江上雪在挣扎间看到了她臀间一道道肿起来的红痕,尚可。

“我不动了,你将手拿开。”

僵持了会,妘雾将手拿开,江上雪稍稍定神,铁了心要好好教训妘雾。

痛哼声伴随着清脆的响声,久久未歇。

作者有话要说:

妘雾: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报仇!

扒光了打回去那种!

第五十九章

妘雾忍着疼,脑袋埋在被子里,一阵一阵抽气。

长发散开来,能清晰看到妘雾背上渗出的薄汗,星星点点的湿意,紧贴着衣物。

卸去手上的力道,江上雪拿着戒尺走到书桌边,将戒尺横着卡进最上面一层的书柜。

听到身后的动静,妘雾缓了缓,回头去看江上雪。

睫毛上水珠挂着,脸蛋被体热熏的通红,模样泫然欲泣。

江上雪恰巧放好戒尺看过来,毫无预兆的撞进沉凝的目光中,妘雾忙移开视线,一抬头又看到了幽亮的戒尺。

是准备将戒尺放在自己卧室了?

妘雾身子一僵,不敢再看江上雪,忙转过头去。

小心翼翼的模样看不出一点敢故意被人推下游泳池的狠劲,江上雪轻微失神,原剧本里男主后期真面目被揭开后,妘雾歇斯底里的尝试报复过。

只是手段欠了点火候,没斗过男女主,最后阴郁跳楼。

慢慢回想着起这段的时间相处时的细枝末节,江上雪惊觉妘雾偏激极端的做法不少。

要是真如他所说,仅是为了让自己回来,就能以命相搏……

江上雪越想,脸上神情越凝重。

妘雾过去十几年都没得善待,在某些事情上会偏激不难理解,只是江上雪没想到她能做到这个份上。

等了半天,妘雾没听见其他动静,又转过头来去看江上雪。

妘雾一有动作,江上雪瞬间收敛起多余的情绪,神色淡淡的在书桌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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