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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就是这只好看的手握着檀木戒尺……

心底被压下去的羞耻感忽而又冒出来,妘雾咬着唇,脸颊隐隐发烫,不吭声。

江上雪见她这副模样,不禁反思,是不是昨晚打的太重了。

可是不打又担心她一直犟下去,平白耗损身体。

想了想,江上雪捏着她的耳垂,轻轻捏了捏。

“我昨晚打了你,所以你还在生我的气?”

江上雪语气平常,辨不出情绪,妘雾指尖轻颤,抬眸看她。

眉眼柔和,青灰的天际遥映在江上雪眼底,幽沉深邃,像是覆着薄冰的深海,当把名为温柔的薄冰拂开,深不可测。

妘雾微仰着脸,似是鼓足勇气直视着江上雪的眸,不闪不避,企图从她眼中窥探出更深层次的东西。

然而,都是徒劳。

那点雀跃的期待,就像是荒原里的艰难摇摆的火苗,在猛烈的狂风中难以遏制的熄灭。

妘雾不语,眼睛里流露出隐忍的情绪。

江山雪心一紧,微微俯身凑近。

“伤口疼的厉害?”

没等妘雾回答,江上雪继续道。

“让我看看。”

话音刚落,江上雪顺手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又走到门边,将门关上反锁。

妘雾呆愣愣的看着她的动作,猛然清醒。

刚才那句话似是惊雷在耳边炸响,什么纷乱的思绪皆被一扫而空。

江上雪走近一步,妘雾退一步。

她艰难的滚了下喉咙,声音颤的似要哭出来,“江阿姨,我真的不疼,不疼。”

“假话,”

见她闪躲不止的模样,江上雪更不相信,在床边站定,安抚道,“我看看到底伤的多重,而且你自己涂药不方便。”

妘雾摇头,不肯。

“过来,”

江上雪渐渐凝起冷色。

妘雾还是不肯,翻涌羞耻感似要攫取她全部的理智。

江上雪干脆大步走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半强迫半哄着拉到床边。

“就看这一次好不好,确认不严重,我才放心。”

妘雾又气又急,眼睛里水花都泛出来了,奈何她身体很虚,一时间拗不过江上雪的力气。

情急之下死死搂住了江上雪的腰身,头埋在她颈侧,怎么都不肯放手。

“真的不是因为屁股疼,而且我这么大了,你不该这样。”

湿热的呼吸一阵一阵,熏的脖子痒痒的,江上雪脖子稍往后仰,暂时停住动作。

妘雾还没成年,在江上雪看来,就是个小孩子,不用刻意避讳什么。

尤其是在她不听话的情况下,上次手指也是,伤的那么重自己都不去医院。

因为妘雾有过前科,江上雪格外不放心。

奈何她羞的厉害,江上雪无奈的就着搂抱的姿势拍了拍她的背,“那你乖乖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情绪这么差?”

作者有话要说:

江阿姨:我年纪大,我有理

妘雾:希望以后在床上也能这么淡定

佛珠是伏笔哦,看你们能不能猜到有啥用。

第三十章

两人紧紧相贴。

妘雾好一会没说话,胸前抵着温软的触感,她下意识想退,却又怕江上雪还没打消要帮她擦药的念头。

浑身僵硬不敢动,呼吸渐沉渐促。

“雾雾,到底怎么了?”

江上雪耐心的又问了她一遍。

下巴抵在江上雪肩上,不自觉将脑袋埋的更深,鼻尖都是好闻的清淡香气,妘雾心跳的很快。

缓了好一会才道,“真的不是因为屁股疼。”

声音小小的,打着颤,细听之下,还能觉察出几分羞恼。

江上雪觉得好笑,脖颈被她蹭的一阵酥。

痒,往后仰一点,毛绒绒的小脑袋就过来一点。

江上雪无奈伸手抵着她的肩。

“那就是还在和我赌气?怪我打疼你了。”

“不是,没有。”

小心翼翼的仰起脑袋,妘雾让江上雪沉静凝视的眼眸看的心头一颤,她快速眨动着眼睛。

江上雪的眉细且长,眉锋柔和,不见一丝锋锐,秋水般温润的眼眸正温柔专注的看着自己。

以耐心,以包容。

手指蜷在汗湿的掌心里,妘雾喉间突然漫上一股酸涩的意味。

如果江上雪真是自己的妈妈,那该多好。

江上雪俯视着她,两人上半身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一低头似要蹭到妘雾的唇。

呼吸慢慢贴过来,热度灼人。

抵在妘雾肩上的手施力,江上雪将她稍稍推开一些。

见她眸子里又开始洇出朦胧的水意,江上雪心疼的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不说话?”

是温柔的低哄。

唇抿成一条直线,妘雾心底那点压抑的委屈霎纷涌散开。

有人哄,委屈便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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