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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雪在原则性问题上,从不让步。
见妘雾模样可怜,亦没有半点动容。
本来就有各种小毛病的身体,照她这样搞下去,肯定短寿。
又气又急,江上雪胸脯快速起伏了几下,沉声压着怒意,“去床边。”
妘雾不由得打了个颤,江上雪脸色阴沉沉的,像是气狠了。
她揪着袖子,想说些什么解释,却发现江上雪的眼神极其不耐,又瑟缩的憋了回去。
妘雾慢腾腾走到床边,单腿压住床沿,准备和那晚一样上去睡觉。
却全然没料到身后传来一股蛮横的力道,顺着她的姿势将她推倒在床上。
妘雾下意识要挣扎,奈何动作不方便施力,扭动了好几下都没挣脱。
气喘吁吁的趴在被子上,妘雾声音有些抖,“江阿姨,你要干什么?”
回应她的是骤然在屁股上炸开的痛意。
妘雾猛地颤了一下,连勉强的镇定都难维持,音量陡然拔高,“江阿姨。”
回应她的依旧是啪。
啪的响声。
力道一点没减,妘雾眼睛里泛上又酸又胀的灼热感,眼泪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剧烈羞耻感混合着尖锐的痛楚将她淹没。
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妘雾将头埋进被子里,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江上雪松开她,冷冷道。
“再被我抓住一次,你就搬出去,我再也不管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妈耶,我算了下,妘远道七十岁,妘雾十七岁,妘远道53和妘雾妈妈有的妘雾。
第二十八章
江上雪肩颈微微绷着,身形有点不稳,晃了一下。
胃部隐隐的绞痛,加之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情绪一上来,脑袋有些发昏。
往前走了两步,江上雪扶着床缘坐下。
手中檀木戒尺落在背面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妘雾抖了一下。
她将脑袋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呜咽声停了。
半晌不见她有其他的动作,江上雪抬手欲将她拉起来。
却不料手刚碰到妘雾的肩,就被她挥手打开,然后动作迅速的滚进被子里。
一眼都没看江上雪。
手滞在空中,江上雪看向窝进床铺里的妘雾,全身捂在被子里,细软的长发露出一截,在粉色的枕面上蜷成小小的弯。
委屈了?
江上雪静坐了几分钟,眸色不明,然后起身关灯关门。
四下重新恢复寂静,床铺上紧蜷的一团慢慢舒展开,轻轻的抽吸声响起。
妘雾摸索着坐起,可屁股一挨到床,就疼的难以忍受。
她不得不以半跪着的姿势趴着,抬手摸了下眼睛,潮润湿热,残留着泪意。
屁股上火燎一般的肿痛感,她不敢去碰。
羞耻感切合心跳,剧烈的搏动。
江上雪氤氲着怒意的声音似乎还萦绕在耳畔,妘雾闭上眼睛,思绪乱的无边无际。
她没想到江上雪会动手打她,还打屁股。
手落在被面上,缓缓揪紧,蓦然有个长方形的冰凉物体滑落在妘雾手上。
是檀木戒尺,江上雪将它落下了。
妘雾浑身僵硬了一下,尺子落在臀上的触感骤然清晰,下一瞬她将尺子扔的远远的。
落在地毯上,低沉的一声轻响。
第二十天妘雾早早起来,在衣柜里翻找出一条高腰烟管裤,比校裤更加宽松,不会蹭到伤口。
握着门柄呆站了一会,妘雾才开门。
陈妈手中端着饺子,刚从厨房出来。
“雾雾,东家正准备让我去喊你起来吃早餐呢。”
妘雾下意识一哆嗦,愣了半晌,后知后觉的看向餐桌。
江上雪正望着她,目光冷淡。
匆匆收回视线,走进洗漱间。
妘雾心中莫名的心虚与羞耻感再次翻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青黑明显,头发也乱糟糟的,脸色不好,透着苍白。
将毛巾用冷水浸透,轻敷在眼睛上,又使劲搓了搓脸颊,勉强让气色看上去好一些才走出去。
江上雪身前的粥已经喝了一半。
妘雾偷偷觑她一眼,脸色绷着,在看报纸,眉眼间透出倦意,似乎不想说话,也不想搭理人。
纤长的浓睫垂下来,妘雾紧抿着唇走过去,继而发现椅子上添了一张毛绒绒的软垫。
其他椅子上都没有。
妘雾呼吸一滞,强烈的羞耻感似乎化为了利刃,将她在江上雪面前层层剥开,直至不着寸缕。
明明江上雪在看报纸,压根没看自己。
妘雾小心坐下,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这一顿早餐恍若是一场漫长的煎熬,妘雾喝完牛奶时,额上覆满薄汗。
她站起来想快些走,却听江上雪不疾不徐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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