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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雾手上正搂着收进来的衣服,没接稳,袋子里的东西一下子掉了出来。

两个盒子,一盒是医用指套,另一盒也是指套。

不过上而清晰的印着三排大字,还配着十分露骨的样品图。

【颗粒刺激,连环摩擦,欲罢不能】

妘雾清楚的看见了,江上雪也清楚的看见了。

脑子嗡鸣一下,妘雾脑子里出现短暂的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

妘雾:叶玫!

!

!

你害我!

!

!

第二十五章

妘雾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阳台门开着,夜风清凉,可是妘雾却觉得风里似乎卷着火星,一阵一阵的灼烧感扑过来。

顺着脖颈攀上脸和耳朵。

手上还搂着衣服,妘雾怔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把衣服放下去捡指套解释,亦或是…什么都不做,静等着江上雪主动问。

小小的盒子,恰好滚落在江上雪脚边。

妘雾的视线一直落在盒子上,直到一只雪白纤长的手捡起它。

江上雪将两盒指套都捡了起来,然后从妘雾指尖抽走袋子,将两盒指套重新放进去。

某个瞬间,妘雾的心随着她的动作猛颤了一下。

视线越过那只手往上攀移。

江上雪目光沉静的望着她。

视线交汇。

空气倏然安静。

江上雪眼神淡淡的,窥不到多余的情绪,恍若什么都没看见。

妘雾张了张口,喉咙有些干涩,想要解释。

江上雪先她一步开口,语调镇静,“先去洗澡吧。”

霎那间,妘雾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江上雪意味不明的注视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达到巅峰。

动作略显僵硬木讷关上浴室门,妘雾呆站了很久,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磕碰声,妘雾如梦初醒,脸上浮现出懊恼的表情。

她刚才该马上解释的。

打开莲蓬头,温热的水流从发顶淌下,妘雾仰着脖颈,一遍遍顺着水流揉搓着脸颊。

那股躁人的血气,始终萦绕不散。

客厅里。

江上雪将指套收进了茶几下的抽屉里,脑中掠过妘雾刚才紧张到泛白的唇与紧蜷起的手指,眸色骤深。

沉浮在商海这么多年,江上雪哪能不知道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什么五花八门的小玩意都见过。

然而江上雪从不掺和,工作足以抽空她的全部精力,是以常被身边的朋友调侃是个禁欲保守的修女。

其实不是保守,只是单纯的不想。

成年人有生理需求,用些小玩意,无可厚非。

但是妘雾年纪还小,还没有成年。

想到某种可能,江上雪太阳穴突突直跳,听到浴室传来稀落水声,江上雪闭上眼睛,屈指在眉心揉了又揉。

今晚妘雾的澡洗的格外久,墙上的钟表走了一个大刻度,她才出来。

穿着睡衣,颈前的扣子没扣好,露出一片精致又脆弱的白。

头发没吹,湿哒哒的垂在肩上,右手中指的伤口似乎又裂了,正在渗血。

江上雪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她,见状目光沉了沉。

“过来,坐下。”

不是惯常的柔和语调,甚至感觉蕴着怒气。

妘雾扫了眼茶几,又扫了眼置物架,两盒指套都不在,应该是被江上雪收起来了。

她亦步亦趋的走过去,喉咙发紧,然后在离江上雪最远的一端坐下。

江上雪定定瞧她两秒,神情微敛。

起身去将医药箱还有吹风机拿过来,江上雪主动坐过去。

妘雾不明所以,但江上雪显然没兴致同她解释。

握住妘雾受伤的右手,有条不紊的开始消毒上药,然后包扎好。

妘雾忍住因疼痛带来的颤意,望进江上雪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声音有些抖,“江阿姨。”

“嗯,”

江上雪应她一声。

下一瞬妘雾毫无预兆的被一条胳膊揽住,然后施力往一侧带,跌进一个温热的,漫着淡香的怀抱。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耳边响起,妘雾感受到柔软的手指正在自己发丝间穿梭,透着舒服的暖意。

妘雾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她们之间的举动似乎过分亲昵,原本明晰的界限变得模糊。

嗡嗡声很轻,并不吵闹,妘雾脑子却克制不住的发懵。

直到头发吹好,妘雾仍旧一动不动的倚在江上雪怀里,脸枕在她胳膊上,很软,热气与淡香混在一起,熏的人脑袋发晕。

“雾雾,”

江上雪轻声喊她,并拍了拍她的背。

以一种对待晚辈的语气与姿势。

陡然回神,妘雾四肢僵硬的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江上雪不禁莞尔,妘雾脸蛋似是被热气熏红,透着桃花般的嫩粉色,眼眸里朦胧的湿意没有褪尽,看起来还有点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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