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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宗易送我回住处,后半夜又走了,天亮才接我去机场。
中午回到滨城,我联系了蒋芸,委托她搞点东西,她问我什么东西,我说抑制男人那方面冲动的药。
蒋芸破口大骂,“你显摆什么呢?”
我赶紧解释,“我没显摆,我真要!”
她半晌没吭声,我以为她挂了,一看还在通话中,我问她有路子吗。
“那能拖多久啊,他又不肯离婚,你拖十年八年?据我观察林宗易应该特别强,你拦不住他。”
我有预感,林宗易对我的耐性到极限了,他想征服我,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所以他没有霸王硬上弓,照这个势头发展,情况不乐观。
“林宗易和王晴娜闹僵了,他准备送林恒出省,过段时间我怂恿他接来,林恒排斥我,他会缠着林宗易,我们睡不了一个房间了。”
蒋芸恍然大悟,“这损招可以啊。”
她思索了几秒,“有这种药,吃了就见效,降低兴奋度,提不起兴致,停药缓过这阵,还能恢复。”
正合我意,我说,“你帮我弄点。”
蒋芸办事很麻利,转天下午我们约在冷饮店见面,我接过药瓶,是浅蓝色的粉末,产地泰国,三万。
蒋芸说,“这玩意是专门仙人跳的,假扮名媛钓鱼,把大鱼带回酒店,药劲起来了,什么也没干,直接不行了,该给的钱照样给。”
我咬着吸管,“你用过吗。”
她瞪眼,“我这行是技术工种,我能使阴招吗?”
我收进包里。
当天晚上林宗易下班回家,我从厨房端出一锅汤放在餐桌,托着腮天真无邪,“你尝尝,我特意为你煲的汤。”
苏姐不明真相,如实向他汇报,“的确是太太亲手煲的,清洗食材,切块,蒸煮,调味,她全程自己做,不许我碰。”
林宗易若有所思,“不许你碰?”
我立马接茬,“我的心意啊,她插手了,就有瑕疵,不纯粹了。”
林宗易看了看汤,又看了看我,我脸上除了期待和柔情,再无其他。
他沉思片刻,挑眉笑,拿起勺子,“卿卿的心意,我肯定要好好品尝。”
第105章最毒妇人心
林宗易尝了一勺,他细细品着,没有出声。
我不免提心吊胆,林宗易是什么人啊,长了毛比猴都精,我还真拿不准他的舌头有多灵。
我小心又期待的眼神,“好喝吗?”
他挑眉,“不错。”
我才松口气,林宗易舀出碗底的碎渣,“不过——”
我一颤,“不过什么啊,那是胡椒粉。”
我打掉他手,勺子坠入碗里,“提味的作料而已。”
林宗易似笑非笑打量我,“林太太紧张什么。”
我故作镇定,“我紧张吗?”
他指腹摩挲着搪瓷勺的勺柄,“你出汗了。”
我胡乱擦额头,“天气热,燥得慌。”
他神色耐人寻味,“外面在下雪。”
越描越黑,我索性不圆场了,“厨房热啊,我忙活一下午了,你喜欢喝吗?”
林宗易脸上笑意收敛了一分,“林太太要我喝,即便是毒药——”
我呼吸一窒。
他不紧不慢又续上后半句,“我也愿意喝。”
他一个停顿,我吓得差点厥过去。
苏姐在一旁搭腔,“太太对先生这么体贴,哪舍得给您喝毒药,您净瞎讲。”
林宗易笑了,“是不舍得。”
我忘了问蒋芸,剂量多少最合适,林宗易勇猛魁梧,正常男人的药量制不住他,“再喝一碗吗?”
他望着我纯真无害的笑脸,“卿卿为我下厨,一碗当然不够。”
我又盛了一碗,递到他手里,“宗易,我以后天天煲汤,给你补得壮实,宝刀未老。”
他接过碗,“宝刀未老。”
林宗易眼角有浅浅的皱纹,此时漾着笑,韵味更成熟,“我老吗。”
“老也有看头啊。”
我敲着桌沿,“男人是地窖里的酒,陈年佳酿最香。”
林宗易笑而不语。
这时门铃响了,苏姐去开门,李渊匆匆走进餐厅,“林董,坏消息。
殷沛东的小情人寇媛怀孕了,今早查出怀四周了。”
这个消息令林宗易猝不及防,他蹙眉,撂下勺子,“殷沛东有那方面的能力吗。”
李渊说,“那肯定有,否则他养女人干什么,至于生育的能力,咱们以为他没有了,可寇媛确实怀上了。
一旦她生下儿子,作为殷家唯一的男丁,殷沛东的家产,包括华京,都会给这棵独苗,相当于寇媛掌控殷家,殷怡绝无机会继承华京。”
林宗易沉思良久,“是殷沛东的吗。”
李渊很笃定,“有关宸的前车之鉴,冯斯乾轻易不再冒险,造假总会败露。
而且殷沛东多疑,寇媛生产后,只亲子鉴定这项,他起码要做几次,谁也插不了手,寇媛的孩子百分百是殷沛东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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