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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荒坪部落安身的那会儿,苏曜为了尽早完成天道布置的任务,态度可比现在强硬的多。

“你没做错,也没态度不好。”

尽管知道苏曜只是在说笑,钟离还是认真的回应着。

“果然你心里我是完美的是不是?”

苏曜桃花眼荡着笑意,斜着暼了钟离一眼。

“嗯,你最好!”

钟离的回答依旧认真。

“行了行了。”

苏曜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进了大门。

夜晚的雨势更大,第二天一大早,苏曜和钟离就去稻田里查看。

稻田里原本只有不到一尺深的水现在已经和沟渠一样深了,水稻被淹的只剩下了短短一截叶子。

苏曜担心水太深稻苗会被淹死,于是通知部落里的人冒雨排水。

好在苏曜和钟离在预料到有洪灾出现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现在命令一发出去部落里的人就纷纷行动起来。

“水车可真是个好东西。”

几个人围着一台半人高的小水车窃窃私语。

田里的水流冲击力度小,大一些的水车带不动,苏曜就让人提前准备了许多架大小不一的小水车。

水流势缓慢的地方就用小水车排水,水深流速大的地方就用大些的水车。

几十架水车一起排了多半天,水田里的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

夜晚又下起了大雨,不过排水的速度比雨水积蓄的速度快一些,等众人天亮以后再去看的时候,水田里的水已经下降了一寸有余了。

“快去告诉神使大人,积水下降了,稻子有救了!”

为首的奴隶连忙小跑着往苏曜家里赶。

另一边的西河部落里,西楼和巫河两人面带愁色,看着帐篷里为数不多的食物陷入了两难。

他们刚刚当上部落首领时间不长,部落里大多数食物都被前任首领糟蹋光了。

现在又到了雨季,族人们少吃少穿,不少人还在连日的大雨的浸泡中染上了潮气,发起热来。

巫河的巫力虽然比他的父亲要更加充盈,可他医药方面的知识远远不及。

现在部落里许多人生了病,最着急的人变成了要强的巫河,他日夜不眠的调配着巫药,可惜收效甚微。

那些受了潮气而发烧的人喝了巫药后病情并没有好转。

更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随着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这才发现这病竟然和瘟疫一样能传染。

两个人还没有把这个消息公开,但他们确实也到了坚持不住的时候。

“小河,咱们去找神使大人吧!”

低头沉思的西楼率先开了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只剩下向外求救这一条路了。

“西楼哥哥,我什么都办不好,你说父亲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呢?”

巫河尚且稚嫩的脸上已经添上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沧桑,他害怕他的父亲怪他没有守护好部落。

“不会的。”

西楼将巫河搂在怀里:“是你主动求到了大人的怜悯,这才让我们有了报仇的机会。

祭祀叔叔会以你为荣的。”

“嗯,我知道了。”

巫河双手握拳,眼睛里透露出明亮的光:“咱们去找神使大人和神子大人吧。

说好的秋天相见,咱们去早了,说不定神使大人会很高兴呢!”

既然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那么再坚持部落能不能完整的保存下来已经没有意义。

“我去安排,等天晴了咱们就去找神佑部落,我几个人说过,他们在咱们取土的山里看见过神使大人留下的踪迹。”

漫长的雨季迟迟不肯结束,在水车努力排水之下,稻田里的水量维持在一尺左右的深度,正是水稻最适宜的水深。

不过充沛的雨水带来的并不只是待在家里的烦闷,还有山里的美味。

在雨水的浇灌之下,山里。

大大小小的蘑菇像雨后春笋那般从泥土里冒了出来。

有了去年秋天吃白蘑菇的经验,部落里的人都知道山里有的蘑菇能吃。

而且苏曜进行文字编撰的时候,也增加了在野外辨认蘑菇是否有毒的课程内容。

部落里的人学习的认真。

现在机会来了就要兴致勃勃的去实践一番。

苏曜也没制止他们,这蛮荒的一切最终还要靠他们自己去探索和发现。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在祭司不怎么理解的视线中,苏曜面部改色的兑出了一大盆催吐的药液。

祭司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问苏曜:“神使这是在准备新的药方吗?”

“不是啊,”

苏曜一边麻利的兑着药液,一边眯着桃花眼笑容温柔可亲:“山里的蘑菇毒性大,我多备点药,他们要是吃坏了肚子也好解决。”

这下不只是祭司,就连一旁打下手的阿火也揉了揉耳朵,似乎没弄清楚自己怎么年纪轻轻耳朵就有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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