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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丹凝只知道沨莯是个作家,不了解更多的,甚至不知道她跟幻想种有关。

这会儿拿到邵婉婉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册子,倒是有点好奇了。

意丹凝以为那会是一篇文字,一首诗歌,一句话语。

可她反复看了几次,愣是没能从邵婉婉递给她的画上看出一个字。

画看起来有些年份了,边角泛黄,卷了一圈圈,一碰即碎似的,让意丹凝不敢用力。

画面分了几个部分,一群人围着微小篝火,天空是灰蒙的蓝。

而后人们跪在地上,朝着天空,却没有画出天幕上的东西。

圣光笼罩,篝火重获新生,高过了人头,人们跳着舞,粗糙的画技也盖不住欢喜。

最后人们躺在干枯的木材旁,闭着眼,有什么从体内飘出,直奔蓝天。

“这个倒是有点像博物馆里的东西。”

意丹凝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把它还给邵婉婉。

邵婉婉把画随意夹在册子里,收好。

“如果我们这会儿开着思维场,那你应该能看出来篝火和光是由一些字符组成的。

但似乎不是我熟悉的中文,英语,联盟语等语种。

我没法理解它们的含义。

我也试着查过,有点大海捞针的感觉,且当年也不觉得这个非常重要,就将它搁置了。”

意丹凝倒是觉得可以从图像入手。

但图像的内容并不复杂,约莫是一群信徒得到了神的力量。

但最后那一幕有些耐人寻味,如果这些图像的目的是赞美神,那出现有些像死后之事意味着这个教不忌讳死亡,甚至认为死后灵魂能接触到至高无上的祂。

“这一点我也考虑过,但最难解释的其实是那点飘出来的。

你觉得会是灵魂吗?”

邵婉婉支着脑袋歪头看向意丹凝,意丹凝眉头皱起,也觉得能流传这么久的传承不会这么简单。

“要不查一下宗教?”

意丹凝感觉她们这段时间接触的宗教有点多了。

这个时代本来就没有那么多教徒,许多教都在混战结束后迅速消亡了,理说从事她们这一行的,可能一辈子也碰不上一个宗教相关的事件才对。

偏偏短时间内遇到两个,意丹凝感觉很奇怪,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邵婉婉倒是没想特别多,在她这儿,她接到传承和剿灭无限神教之间时间跨度大着呢。

“正好,我刚刚稳住了晨平的状态。

等他醒了,我们弄个干扰装置干扰他的思维场,再打听一次吧。”

意丹凝本来以为这人经过刚刚那一遭必死无疑,谁知道邵婉婉说他还能再提供情报,也就不想这么多了,只等这人醒了。

第43章

“确定吗?只靠信仰就能觉醒思维场?”

瞻鸣栉阖了下眼皮,清理无限神教这件事是最近的重中之重,上边催的紧,瞻鸣栉自己也想快点把他们都端了。

但他们躲到地下去,她又没法麻烦泠笠雅的必维,很是头疼了一下。

这会儿听说有神秘组织出手把藏在地下的余党清理了,只怕是障眼法,过几天还得亲自跑一趟。

但比起清扫这个麻烦,巫烟带回来的消息显然更让她感兴趣。

“你怎么知道的?”

巫烟接过瞻鸣栉递的红茶,里面加了牛奶,她吹了口气,才回道,“审出来的。

说这是他们每周祷告的内容之一,请求至高无上的祂将能力赐予自己。

不过这群人倒是奇怪,明明很想活命,交待的痛快,却无一不在向我说完此事后自爆了。

就跟磕了药一样,我的天,那个模样,白眼儿一翻,泡沫一吐,整个人抽搐起来,真是不想再看到了。

老大,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给我加工资。”

瞻鸣栉转了下眼,撇到窗外的一抹蓝,这段时间天气似乎都不错,连常年阴郁的礼市都能见到太阳了。

“好说。

他们自爆时的模样仔细描述一下?”

巫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翻开随身带的小包,掏出一个相机。

“喏,我录了最后审问的两个,别的来不及了。”

“这群人是一起审的?”

瞻鸣栉按了二倍速。

“没,不是同一个窝点的。

一个窝点我也就留了一两个,爆的可快了。”

瞻鸣栉自然也听到了巫烟问的话和那群人的回答。

“这个···很像是中毒了。

尸体还留着吗?”

巫烟嘴角抽了抽。

“没,处理掉了···不对,好像还留了一个吧。”

她顶着瞻鸣栉的眼神压力,好歹想起来自己是留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处理就来找瞻鸣栉了。

“还行。

你要是一个都没留,我会怀疑你的职业素养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很显然这种离奇死去的人应该留一个尸首交由专业人士鉴定。

巫烟忽然愣住了。

瞻鸣栉说的对,这种级别的常识她应该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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