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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男人并不解风情。
也可能「塔罗牌」本质是“性”
冷淡的缘故……?
“不过你倒是耿直。
有没有想过拿到有用的情报就利用你那张脸开溜?一个小时正常人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
这家伙是在你身上装了监控摄像探头吗?不过好酸(醋醋醋)的语气。
“……那你呢。
为什么就不能乖乖滚回你该呆的「塔罗牌」里?”
面对男人的试探。
你不假思索地说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需要这些?既然物似主人形你应该清楚我想要快点找到中也君。”
同样R先生能在「过去」遇到你那么这个命运轨迹也是无法被改变的。
你很确定你在说出这话前的一秒男人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笑容(?)但是很快那点柔和的气息就消失殆尽了:“看来我还需要教你一些礼节。”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他就开始卷衬衫袖子了。
见状。
你直接瞳孔地震了:“你这是以下克上!”
男人用手心抵着侧脸:“以下克上?还真是难得从现在的你嘴里听到这个词呢……真是令人怀念。”
“……你别转移话题啊!”
为什么平白无故帮助你?他还没给出答案。
你认为这是非常不合理的。
当然了你直接忽略掉了TheWorld先生说到底还是你「塔罗牌」的事实。
就这样。
第三次世界大战敲响了。
你们在屋子里毫无形象滚成一团。
准确来说只有你一人毫无形象。
并且你这才发现“TheWorld”
先生虚伪的风度翩翩之下隐匿着不低的武力值的一面。
你曾经认为对方是靠召唤恩奇都来解决敌人。
结果万万没想到动起手来他也丝毫不逊色。
“说来听听。
你获得了哪些情报?”
他趁着压制的时候问道。
?
你下意识怼道:“你还好意思问?R先生他根本就不在这地方似乎在那不勒斯城。
至于中也君。
他那张脸是个人看了都忘不掉的吧?我连续问了几个女性她们都没印象说明他也不在这里!”
然后你就:“……???”
直接用手指抵着你的颈动脉测谎什么的……人要吃一堑长一智。
你沉默半晌。
“臭老头你心太脏了!”
你似乎已经锤定“TheWorld”
先生的实际年龄超过了半百。
毕竟也只有“老顽童”
才会这么精力充沛。
当然。
你还没有见到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只是随意猜想了一下。
同理。
你想揭他那副鸟嘴面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只可惜一直没成功。
但架是打不下去了。
你已经瞥见恩奇都天の锁已经蓄势待发了。
你对捆绑play没有一点兴趣更别提还是男的。
至于女性……?
你眼角微微颤了一下。
你实在不想继续回忆这一周来你那堪称噩梦般的遭遇。
统统都拒绝。
隔日清晨。
“世界”
先生在桌上留下了一张“明天要出远门去处理一些事。
等这次事情完了我就再来这里看看^-^”
的字条。
“……???”
醒来后的你看着桌子上装着钞票的纸袋子终于还是忍不住给了桌子一拳。
桌子HP值-1。
这大概就是力C的痛苦。
捧读。
你召唤出全套「塔罗牌」数了N遍确定了[21]世界(TheWorldXXI)不在其中后。
恨恨摔了牌。
很好。
你现在又多了一个奋斗目标:将某叛逆期的(这里指以下克上、怂恿你撩拨女性、欺骗你感情)塔罗牌恶灵“逮捕”
归案。
靠「塔罗牌恶灵」赚钱养活自己的占星术师这个世上应是绝无仅有的了。
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尊严”
这个词在你脑子里上下翻腾了好几次。
而后被你果断扔进了垃圾桶)抽出了纸袋里的一大叠钞票,你朝着商店大步走去。
首先——
去那不勒斯前你得先买点东西。
半小时后。
裹着一件长及脚踝的麻布灰斗篷。
里面搭配的是帆布衬衫和工装裤。
站在镜子前静静凝视的你总觉得某个地方似乎还缺点什么。
这样想着。
付完钱后你又走进了一家铺子。
目光从墙壁上的同款鸟嘴面具上缓缓移开……最终。
你选择了一个透气性还不错造型是古埃及神话中死神「阿努比斯」的面具。
你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渡轮到了那不勒斯。
为了图省事你抄了条小巷走近路。
然后你就有幸目睹了一脏枪击惨案。
然而在这么一个「危急关头」你却条件反射地低下头没有选择逃跑。
总结一句:现在若是当作没看见转头就走的话,你会陷入更大的麻烦。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就在你数到两分零七秒时你的面前走过一双黑色铮亮的BlakeStitch布雷克缝合皮鞋。
“代号「玫瑰杀手」?”
皮鞋主人停在你面前。
他挺拔的身影正好挡住你整个人。
你抬起头目光直接和年轻R先生那双没有感情的漆瞳对上了。
“听我情人说,你最近在打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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