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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表情懵了一下。
等等1886年R先生现在多大了？你低着头想了一会，决定不戳穿杀手先生是个老年人的事实。
你怕男人恼羞成怒给你一枪。
你觉得对方完全做得出来的。
“证据呢？你是依据什么确定那个人就是我。”
“……哼。
正常人脖颈后侧会刻着水仙花的纹路恐怕也只有你一人了。
人可以通过观察推测出许多事情。
但没有「先知」能预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和结局。”
在说这话时R先生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那漆黑的眼眸就像无机制的黑曜石一般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明明灭灭的暗光。
“当然。
我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
瞳仁微缩。
你下意识摸了一下脖子。
林林总总算下来你已经是一个见过很多大场面的人了。
但是这次。
你大概有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深夜。
你趴在窗台上盯着铜便士发呆。
直到津岛问：“怎么了？”
“……”
你沉默了一下。
斟酌着字句说道。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认识我，或者说‘过去’的我认识你。”
其实如果不是绷带缠满津岛的脸你本可以轻易分辨出他是否是在说谎。
毕竟眼睛欺骗不了人。
你希望对方给你一个「否定」的答案——尽管你根本就不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想。
然而愿望还是落空了。
津岛做出了“显然是认识你”
的举止。
至少你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这么多天你一直在纠结的事情就是这个？”
顿了顿，绷带婴儿轻笑一声。
“……你总是这样。”
你抿着嘴角。
努力想从一堆零碎的信息中提取到“关键”
的线索。
“……太宰治他的「人間失格」居然会黏你还真是奇妙。”
你说。
但津岛没有回答，他陷入了沉默。
“……太宰。
（顿了顿）你要相信，每一份令你意难平的结局其实也许正是我们力所能及的最好结局。”
思绪翩迁。
津岛。
不。
应该称他为来自另一个if线平行世界的首领太宰治回想起了旧友的谏言。
耳畔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就像酝酿已久的惊蛰。
惊悸腾腾的暴雨仿佛掀起覆着沉重千层海啸。
硕大剔透的水珠犹如一颗颗折射冷光的璀璨宝石铿铿砸在水汽朦胧的玻璃窗上。
这个世界织田作之助直接解决掉了发疯的先代登上了港口Mafia首领宝座。
但五年后港口Mafia干部之一的太宰治却死了。
“人和神之间的斗争往往并非单纯力量上的较量。
你们必须得承认这样的一个事实。”
傲慢的“魔神”
如此说道。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名为“织田作之助”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愤怒”
的情绪。
但也是最后一次。
他不再冷静。
不同于「冒险者开启寻找宿命中的魔王且一路上击溃了魔王的无数手下最终历经千辛万苦打倒魔王拯救世界」的俗套故事。
「命运不可抗拒」和「他（太宰治）、织田作之助、连城三纪彦三人之中必有一人牺牲」的既定结局似乎已经从一个宇宙延续到了多重宇宙。
慰藉下的空虚与痛楚随之无限膨胀。
“呦。
这个世界的织田作。
好久不见要来一杯蒸馏酒‘庆祝’一下么？”
记忆中。
他与织田作之助对视了一会儿。
继而就像是为了打破这股窒息的氛围。
那个时候还是正常模样（眼底覆着浓重黑眼圈+披着西装三件套）的首领太宰治随口邀请男人来一杯令人怀念的蒸馏酒。
一如当初他们几人聚在東京银座的Lupin酒吧里，呆上一整夜一样。
他们聊了很久。
从一开始的“不同遭遇经历”
到后来“如何干掉上一任首领”
到最后。
他们不约而同地聊到了同一个人——
连城三纪彦。
“他还好吗？”
首领太宰治身体向后微微倾斜似是犹豫了一下才问道。
“……非常不好。”
首领织田作之助稍微思考了一段时间继而语气平静的回答道。
男人静静看着穿着与他极其不。
准确来说是一模一样的友人。
“双腿被废。
还把自己锁在房间一个月。”
“……”
“你那边呢？”
“……得知我死讯后失控了整整一个月？况且中岛敦那孩子都没能拦得住人。
总部报销费直线飙升。”
“……”
“……”
随后一段时间内。
两个人都保持了沉默。
大抵是尴尬居多。
“如果非常渴望得到某样东西你会有勇气将一切都押在上面。”
见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首领太宰治戳了一下玻璃杯里的冰块开口道。
“叮哐——”
冰块与浸满了琥珀色液体的玻璃杯壁相互撞击发出了一击清脆的声响。
停顿了几秒。
他又不疾不徐地补了一句：
“织田作。
你觉得命运是无法被改变的，还是可以被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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