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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

养有一崽兼徒弟。

我在横滨某贸易公司上班。

这栋高耸入云的漆黑事务所建立在横滨中心一级地区。

附近还有四栋同样规模的事务所。

每天我搭乘俯瞰整座城市且将建筑群一览无余的玻璃电梯前往最上层。

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8点才能回家,周末除外。

是一个自律上班族。

我从16岁那年起开始抽烟且烟瘾较大。

喝酒但不酗酒。

偏爱浓度颇高的蒸馏酒。

(例如威士忌、伏特加酒等)

晚上11点睡。

每天睡足8个小时。

睡前我需要抽根烟缓解焦躁。

然后泡上将近20分钟的热水澡。

上了床不会一秒熟睡。

但隔日天亮我绝不会迟到。

医生都说我很正常。

以上内容均摘自《今天织田家也是普普通通的一天》by织田作之助。

监护人先生说的没错。

脱下男人连帽衫之后你们在其左胸部位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卷撒着金粉的羊皮纸。

紧接着你伸手就要去拿「羊皮纸」——却被监护人先生“眼疾手快”

一把给拽住了。

怎么了?你用疑惑的眼神询问他。

“等等先别碰纸。”

说罢男人已经挽起了袖子露出手腕上那块你眼熟不已的黄铜色机械芯腕表。

你不发一言地看着男人将时针分针分别调至对应他在「机械军团」里的代号即时针对应数字「零九」分针对应数字「零一」。

然后腕表底端“啪嗒”

一声开了一个小孔——

只见一根闪着尖锐金属光泽的银针“咻”

地一下弹了出来。

男人抬起手腕将银针针头对准羊皮纸扎了进去。

“嘶啦—嘶啦—”

纸上的金色颗粒物随着冒出的烟雾开始剧烈蹦腾起来。

这场小爆炸大约持续了有半分多钟的样子。

直到炸裂声逐渐变弱,而先前那些撒在纸上“闪闪发光”

的金色粉末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见此情景。

织田作之助暗暗吐出一口气。

“……现在可以碰了。”

浑身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拍拍你脑袋说道。

你:“……”

“这是……?”

你先是停顿。

接着开启“猫咪侦探”

的模式询问:“这家伙是在「羊皮纸」上撒了接触性毒物?”

你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奇与不解。

大概是无知者无畏吧。

至于「直接接触」的后果是什么?你非常清楚。

事实上你只是没搞懂男人为什么要将这卷「羊皮纸」弄得如此神神秘秘……?

试着反向推理:如果不想让人发现的话。

完全可以选择直接撕毁。

男人生前躲在垃圾堆旁角落里不仅没有趁机销毁(毕竟在那样的环境条件下——他完全可以当场将纸撕成碎片再随便塞进某个塑料垃圾袋中。

如果他早就有了自行了断的念头且不想让你们发现的话。

真的。

没几个人会愿意翻臭气熏天的垃圾堆其中包括你)还故意走出来挑衅。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了。

(不是)

“说明他不是不愿意销毁而是……不能销毁它。

但我想或许还有一种可能:他能查到我在「机械军团」里的代号应该也能查到我完全能识破这种组织里等级为C级的接触性毒物。

也就是说——”

说到这里。

监护人先生眼睛微微眯起。

“他是故意让我发现的。

不过捂着左胸的举止太刻意我猜到了这一点。”

你:“……?”

这算什么??我预判了你预判我的预判???一阵恍惚中你懵了。

然而。

你的这位「虽然嘴上说着猜到然实际上?」的监护人先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抽出了「羊皮卷」随即站起身。

见状。

你也来不及思考些什么了紧跟着站起身努力踮起脚尖、高举黑伞遮住即将从天幕倾泻而下的汹涌雨瀑。

远处是噪杂的鸣笛声与人群叫嚷声。

与静谧的窄巷仿佛两个世界且隔着一层厚厚的、密不透风的墙壁。

大大小小的水珠敲打在漆黑的伞脊骨上溅起了剔透的浪花。

继而又凝结成一股又一股蜿蜒汩汩的水流,顺着边缘淅淅沥沥淌下……

男人恍若未觉地站在原地。

雨雾中。

监护人先生波澜不惊的低音在耳畔响起:“一直以来「机械军团」的黄金精神在于:无论被「雇主」如何挑剔如何使唤哪怕再困难的暗杀任务成员们也都会无条件去执行且就算任务失败也不过是销声匿迹一段时间……”

“而组合「十一」作为组织里的「银牌杀手」任务完成率自然不用说——这样骄傲的两人包括我脚下这位新人是不可能吞毒自杀的。

自杀有违杀手品格。

已经为「机械军团」献上忠诚的机械兵成员没有资格擅自处决自己。

假设「不自杀将会面临更糟糕的处境的话」,那么一切就能够解释得通了。”

说着。

织田作之助用嘴咬下手套。

边将其塞进口袋边缓缓展开羊皮卷。

下一秒。

羊皮纸像是被赋予了灵魂一般从他手中“嗖”

地一下溜走。

随即“轻飘飘”

地悬浮在了你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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