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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你是夏鸢,爸爸的老婆,我的妈妈!”

榛宝的小奶音清亮无比,“妈妈,我和小舅舅一直坚信你活着,我一登广告你就回家了,你是天底下最爱崽崽的妈妈!”

好乖的小崽崽,啊!

她生的小手办好可爱!

好乖!

甜滋滋的乖小孩!

小西服和头发被泥土弄脏了,榛宝提出要洗澡,他遗传了秦默淮的洁癖。

夏鸢:“妈妈帮你洗澡。”

榛宝害羞,“妈妈,我自己可以洗。”

二楼主卧有浴室,夏鸢把榛宝送进浴室后,想起一楼的黄花梨矮凳,正好可以让榛宝坐着洗澡,避免摔倒的风险。

顺着楼梯直下,夏鸢穿着掐腰及膝的女仆裙,肌肤白皙靓丽,顾盼生辉的猫儿眼在笑。

猝不及防,夏鸢看见了站在玄关的秦默淮。

那双凤目原本桀骜张狂,遇见夏鸢后情深难自控,为她神魂颠倒,为她爱意浓浓。

可如今只剩下饱经风霜后的冷淡和孤寂,像一座熄灭的火山,是人间最盛大的荒凉和悲剧。

再也看不到一点爱意。

第99章欺负老婆后,发现不是幻觉

夏鸢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

她迅速搬起黄花梨矮凳,送进浴室后,交代榛宝乖乖洗澡。

“妈妈,你等会儿可以帮我吹头发嘛。”

“当然可以,秦默淮来了,我想跟他讲几句话。”

“爸爸来了?”

榛宝似乎很惊讶,夏鸢想起了夏雨泽说的,秦默淮从来不庆祝榛宝的生日。

这是为什么她心知肚明,看来需要处理的事件不止一两件,头疼。

“爸爸很可怜的,妈妈你好好跟爸爸说话,榛宝会自己吹头发,不打扰爸爸妈妈重聚。”

夏鸢狠狠亲了榛宝一口。

真乖。

小白鞋被浴室里的水弄脏了,她直接脱掉,赤着脚下楼。

秦默淮依旧站在玄关,连姿势都没改变。

熟悉的‘padapada’声响起,这三年里秦默淮无数次听到夏鸢的脚步声。

又出现幻觉了吗,不知道这次的幻觉可以维持多久。

夏鸢走到秦默淮身边,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

她昨晚想了很多,要不要重新追求秦默淮,甚至上网搜了很多追男朋友的小技巧。

随后她觉得这样不对,她和秦默淮连孩子都有了,再循序渐进谈恋爱结婚生子,这是要笑死谁?

“夏鸢,你又来了。”

秦默淮沉声,过于平静了。

但夏鸢很激动,扑进他怀里哭泣,又哭又笑,“我回来了,秦默淮,我回来了。”

“嗯,我知道。”

秦默淮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有点毛躁,果然是幻觉,一点都不逼真。

除了刚才的亲吻,好像真的是夏鸢在亲他。

夏鸢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秦默淮不喜欢她了,那她就再色诱一次呗。

听到楼上吹风机的声音,是小榛宝在吹头发。

秦默淮也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但他没有往楼上看,深邃的凤目一瞬不瞬盯着夏鸢。

男人干净修长的手掌托着她脸颊,眷恋般的细细摩挲,磁性悦耳的声线钻进夏鸢耳朵里。

“这次你会停留多久?”

夏鸢听出了他的异常,但她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忽略了这点不适。

她顺着秦默淮的话,认真回应:“我这次会停留很久很久,直到你烦了腻了,我也不离开。”

秦默淮掐着她的腰,把人抱坐在腿上,孤寂阴鸷的凤目染上欲望,“宝贝,我有点分不清楚了。”

夏鸢一阵心疼,捧着他的左手腕亲了亲,又蹭着他的脸颊亲了好几口。

动作之热情,秦默淮险些扶不住掌心灵活的小腰。

呵…果然是假的,她腰什么时候这么灵活过?

“我真的很想你,我再也不跟你分开了。”

秦默淮听到了自己的心声,夏鸢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只不过是他的心声作祟罢了。

他扣住夏鸢的后脑勺,用力跟她接吻,撬开牙关,狠狠掠夺甜蜜,夏鸢只觉得舌头被他嘬麻了。

“疼……”

“我比你更疼。”

一吻结束,湿漉漉的嘴唇,暧昧如斯的氛围,两个人都有点动情了。

夏鸢很久没有跟他亲密过,有点近乡情怯,软甸甸的小臀碾着他大腿往后挪,远离那个凶巴巴又硌得慌的物什。

秦默淮翛然静谧的凤目眯起,凸着青筋的手掌死死掐住不安分的小腰。

“别以为我欺负不了你。”

虽然是幻觉,但触感太真实了,邪念不值钱的往外冒。

秦默淮,你接二连三被夏鸢骗,自尊心和骨气被她踩在脚底,还对她的幻觉有了反应,真是下贱的可以。

就放纵这一次,他会努力彻底忘掉她。

夏鸢脸热,讲真,她也有点馋秦默淮,但榛宝还在楼上。

再怎么情深不能自抑,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做坏事啊。

余光瞥见缠绕着黑色丝巾的左手腕,夏鸢俯身,再次落下一吻,清澈漂亮的眼眸郑重道:“只要你不再伤害自己,我就任由你欺负。”

细密的吻落在夏鸢脸颊和锁骨,“让我欺负一次,就如你所愿。”

秦默淮声音低哑滚烫,攥着她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

“不是!”

夏鸢想要尖叫,又怕榛宝听见,急声反驳:“不能在这里,我还要脸呢!”

秦默淮眼珠漆黑如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像是空有俊美皮囊的魅惑,得不到老婆的滋润、得不到爱情的滋润,快要成为一副茕茕孤立的艳骨了。

死命挣扎,换来秦默淮更加粗暴的对待,束腰及膝的女仆裙被他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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