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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陌生电话,他犹豫的接通,“喂?请问是那位?”

电话那边刚说个开头,楚瑜就炸了,“什么?!”

他不就一会儿不在吗!

怎么还闹上逃学这出了?

“你们对我们家孩子干什么了?”

电话那头的小唐老师又窝火又无语,“楚老师,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过了吧?”

“我们是专业的!

怎么可能——”

啪——

楚瑜反手就把电话挂了。

听这些逼逼叨叨,浪费时间!

楚瑜揣兜就跑。

跑得太急,还在门口撞上了人。

他也没仔细看,“抱歉抱歉,有急事请见谅!”

做了伪装的皇帝拍了拍自己衣服,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说道,“没事。”

他皱起的眉头,在看清楚楚瑜面容的那一瞬间猛然松开,错愕的开口,“你——”

但楚瑜急着回去看崽,“真的是不好意思了,家里有急事!”

一溜烟就跑远了。

快得皇帝反应不过来。

一度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转头去找那守墓人。

短时间内,被打断两次,他脾气都起来了。

暴躁的打开窗户,“又是谁啊?”

等看见皇帝后,立马蔫吧了,扬起笑脸,“您来啦。”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皇帝,但是他知道这是发钱的大金主,这一片都是他出钱修缮的。

皇帝没空搭理他的谄媚,“刚刚走的那个人,是来看谁的?”

——

楚瑜从出租车上飞奔离开。

司机师傅看着他的背影目露欣赏。

“这小伙子厉害啊!”

全程加速,下车都还健步如飞。

“是个好苗子!”

好苗子忍着汹涌澎湃的恶心感和难耐的眩晕感,努力跑出一条直线。

还没等他靠近呢,门自己就打开了。

小唐老师迎出来,显然还记得和楚瑜的挂电话之仇,上来就是指责,“楚老师,你平时都是怎么教孩子的?”

“瞧瞧这一个两个的,那都恨不得把屋顶掀翻!

幼崽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一点也不乖巧听话!”

楚瑜表情难看,像是忍着什么。

小唐老师知道他现在肯定很生气,怨气又散了几分。

“你等下可要注意方式方法,可千万不能对幼崽动手。”

她是真看不起楚瑜,但又不得不提点着。

恨不得赶紧提交了申请,让崽崽们赶紧脱离这个不入流的老师。

“不是。”

楚瑜终于把那股子恶心感压了下去。

“我不是想打人。”

“我就是有点想吐。”

小唐老师:“……”

这话什么意思?

听了她说话像吐?

小唐老师脸青了又紫,紫了又黑,五彩斑斓好不精彩。

教室内。

医生正在给崽崽们做检查。

“没什么问题,连皮都没破。”

后头跟着的几个私人老师个个都松了口大气。

劫后余生!

这多吓人!

要是这几个崽出点什么事,他们都得跟着遭殃!

小笼的胡萝卜都没了,只能抱着甘蔗干干磨牙。

他搞不懂这群紧张兮兮的人,凑过去和珩珩说小话,“他们在干嘛啊?”

珩珩是这里的人,总是要懂得多一些。

珩珩还没从刚刚的紧张情绪中剥离,“他们在检查我们有没有受伤。”

他是最后一个被抓到的,当时看见岁岁差点摔倒,主动跳出来拉了他一把。

不过,体型差注定。

他最后和岁岁一起摔了。

小笼大奇,“我们干了什么可能会受伤的事吗?”

他声音大了些,被那几个老师注意到。

“我的小祖宗诶!

你又在吃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他上前想要夺过来,“赶紧交给老师。”

居然有人敢抢他手里的食物!

小笼双手紧紧抓住,侧过半边身子护着,结结实实的凶了一个,“我不要!”

龇牙咧嘴,奶凶奶凶。

当你长得足够可爱的时候,生气人家都当你撒娇。

小珏从进来开始,就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见两方又要起冲突了,才凉凉的说了句,“我们老师就要来了。”

听起来像是示威,但这老师灵光乍现。

对啊,到时候大可把责任往楚瑜身上推,趟这浑水干嘛。

他收回手。

说楚瑜,楚瑜就到了。

他冲进来,那些试图告状、问责、吐槽、挖苦的老师,没一个能开上口。

因为他目标明确,直奔着崽崽去。

从耳朵尖尖撸到尾巴根根,一个接一个,搓起来手法还是那么的熟练。

挼面团似的。

小珏掌心朝外,明确拒绝,“没事,很好,不用了。”

崽们身上没事,但是个个都把委屈两个字挂在脸上。

最会撒娇的小胖子率先出击,泪汪汪的喊楚瑜,“你去哪里了呀?”

小沾糕被水蒸气粘化,委屈得哦。

楚老师又心疼又内疚。

无比后悔这个决定。

把人搂在怀里亲亲抱抱,“对不对,对不去,老师错了。”

钱来也是最黏楚瑜的,虽然人多,也顾不上社恐,也钻到楚瑜的怀里求安慰。

开朗小狗其实还好,但是一寻思这是他爹。

大家这样,显得他有点见外。

一扣聪明的脑袋瓜子,硬生生从中间挤了进去,“让让,让让,加一个加一个……”

小饼干多了层夹心,是开朗小狗馅的。

尾巴不是打右边,就是打左边。

这温馨画面,都给后头的人看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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