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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笑话他:“你这个样子特别像部.队里的政.委。”

孟主任悠悠道:“这两个职业性质都差不多。”

经过这么一耽搁开到小区都快十二点了。

电梯停在32层,孟繁臣跨出电梯后接了个电话。

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我知道了,我和小意马上去医院。”

他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大晚上的去医院干嘛?

原意心口一沉,迫不及待问道:“怎么了?谁生病了?”

孟繁臣伸手摁了电梯下行键,拉住原意的手重新跨进电梯,“咱爸进医院了。”

“咱爸?”

她的眼皮重重一跳,心跳漏了半拍,“你爸还是我爸?”

孟繁臣:“你爸,我岳父。”

第59章醋(59)风波

醋(59)

一听老父亲进医院了,原意顿时忧心如焚,抓住孟繁臣的手臂语气迫切,“爸好端端的怎么进医院了啊?他胃又不舒服了吗?”

她冷不丁想到了胃癌晚期的钟老师,心慌意乱,脸色顿时白了一度。

她知道自己不该往这方面想,可她就是不受控制。

孟繁臣反手握住原意,将女人的小手整个包拢住,掌心感受到一团冰凉。

原意的手太冷了,好像握住了一块寒冰。

他柔声安抚身侧的人,“别急小意,只是胃出血。”

“胃出血还不严重吗?”

原意焦急万分,“老头一大把年纪了哪里经得住这么造。

平时让他别喝酒,别喝酒,就是不听。

偷偷摸摸也要喝。

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看我等下骂不骂他。”

孟繁臣温声道:“等这次爸出院,我来好好和他谈谈。”

深夜,两人赶到宛丘第一医院。

孟长河和海秋月比小两口到的早。

两家关系亲厚,一有个风吹草动总能第一时间出现。

医生已经做了紧急处置,老父亲被送进了病房。

原意担心了一路,心一直悬着。

这会儿见老父亲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无力,她鼻头发酸,心里涩涩的,难受得厉害。

越心疼父亲,她就越气愤。

气老头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天天离不开酒。

都把自己喝进医院了。

她眼眶通红,冲着老头阴阳怪气地说:“酒好喝吗?怎么不继续喝啊?您还可以再多喝点呀!

胃出血怕什么?反正又死不了人!”

原伟东:“……”

面对女儿的阴阳怪气,老父亲也不恼,连连摆手,向原意保证:“不喝了不喝了,以后都不喝了。”

“天天都这么说,你做到了吗?”

原意恨铁不成钢地说:“喝喝喝,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

离了酒,你就活不了。

看看您把自己作成什么样了?在家躺着不好。

非得进医院来躺?医院很舒服是吧?原伟东,你就可劲儿喝吧,有你疼的时候!”

老父亲“嗐”

了一声,“小意,你看你急的,我这不是没事吗?老孟你也太大惊小怪了,这么晚了还把两孩子叫来干嘛呀?我又没什么大碍。”

孟长河:“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大晚上的都进医院了。

我能不着急吗?”

“您还打算瞒着我是吧?”

原意听着这些话,火气更盛,“还说没事?胃出血是小事啊?这次是胃出血,信不信下次连命都给喝没了。”

江美慧听得直皱眉,沉声打断原意的话,“原意,怎么跟你爸爸说话的?”

原意眼风一甩,直接朝老母亲开火,“妈,您还好意思说我?还不是你天天惯着我爸。

他胃不好,医生说不能喝酒。

您也不说看着他点。

天天还让他喝。”

江女士:“……”

江女士没好气地说:“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你让你爸把酒戒了呀?他这个老酒鬼,喝了一辈子的酒,我能管得住他?”

原意:“就是你摆烂,不管他,他才这么肆无忌惮的,顿顿酒不停。

你但凡管管他,他也不至于会喝到胃出血。”

江女士冷眼看着她,面色肃寒,“你这是在怪我喽?”

眼瞅着母女俩就要吵起来了。

孟繁臣及时把原意扯到自己身后,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小意,爸还病着呢!

你少说两句。”

海秋月也打圆场,“小意,你爸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咱明天再说好吧?”

原意这才闭嘴,憋了一肚子火气。

她气冲冲地离开了病房。

心里不放心,又去找了父亲的主治医生了解情况。

得知父亲只是轻微胃出血,并不严重,住几天院就好了。

她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病人住院,得有人陪护。

江女士年纪大了,不宜熬夜。

孟繁臣就让原意把老人家先送回老宅。

他晚上留下陪护。

原意和江女士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这对老丈人和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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