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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就想吃烧烤,火锅,炸鸡,串串香,冰淇淋,胖三斤她也认了。

她可一点都不想喝茶。

喝茶多寡淡,还没味道。

年轻的男人立于身侧,神色沉静,“放心吧,饿不着你。”

孟繁臣自然地执起原意的手,拉着她径直去了楼上的“天”

字号包厢。

男人掌心温热,熟悉的温度包拢她的右手,她的余光瞥到两人交握的双手,她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孟繁臣刚刚的动作那样娴熟自然,好像做过千万遍一样。

她回想起过往的种种,他的确挺爱握她的手。

出门在外,他总是牢牢地牵着她,很少放开。

以前没察觉到孟繁臣的心意,她从未感觉到他握自己的手有什么不对劲儿。

她也没往深处想。

如今回过头想,这些亲昵的小动作都是不合理的。

塑料夫妻怎么可能会有这些小动作。

唯有心中喜欢,才会想要亲近。

喜欢一个人,不止眼神藏不住,目光时刻尾随着她,连这些小动作也是避无可避的。

而令她匪夷所思的是,她居然并不反感。

不止这些亲昵的小动作,他吻她,他们上.床,她都不曾有过半点不适。

她接受并觉得享受。

是因为从小太熟了,所以本能地接受了吗?

原意不禁问自己,孟繁臣于她而言,到底是谁?他意味着什么?

“回神了。”

她的脑门挨了两颗毛栗子,熟悉的嗓音将她拉回现实。

孟繁臣笑了笑,“发什么呆啊你!”

原意猛地掀眼,自己面前一团白雾,水汽氤氲。

孟繁臣烧的那壶茶刚好可以喝。

茶水碧水,茶香袅袅。

他斟了一杯,递给她,“先喝杯茶消消火。”

原意:“……”

她低头看向茶水,贪婪地吸了一口茶香,“这什么茶?”

孟繁臣淡声回答:“六安瓜片。”

说完似乎想起什么来,蓦地一笑,“这茶得煮,得泡,不能用冰水。”

原意:“……”

原意分分钟get孟主任的小九九,这是在点她之前拿冰水给他泡六安瓜片呢!

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那你不还是喝了?”

孟主任悠哉悠哉道:“原老师泡的茶我怎么敢不喝。”

原意:“……”

原意懒得跟这人废话。

她囫囵喝完杯中茶,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赶紧上吃的,我饿了。”

孟繁臣抬眼看她,“想吃什么?”

原老师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像是没骨头。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数,“烧烤,火锅,炸鸡,串串香,冰淇淋……”

“停!”

孟繁臣利落截断:“以上这些都没有。”

原意:“……”

女人小脸一垮,语气不满,“那你还问我想吃什么。

你这什么都没有。

逗我玩呢你?”

孟繁臣说:“这家茶馆的老板是我熟人,你想吃点家常菜,人家还能给你烧。”

原意面露惊讶,“你在这儿还有熟人?”

他淡然一笑,“章老板是新闻系的师兄,早年是战地记者,后面转行做了生意。”

从战地记者到茶馆老板,看来这位章老板也是有故事的大人物。

孟繁臣催促:“赶紧想,要吃什么?”

原意一副随你处置的模样,“客谁主便,烧什么,吃什么呗!”

他挑眉轻笑,“你这会儿倒是不挑了。”

他扔下话走出包厢,“等着吧,很快就好。”

第28章油(28)“对我,你不必感到抱歉。

……

油(28)

孟繁臣起身出了包厢。

原意就一个人干坐着。

百无聊赖,手机也没心思玩。

眼神私下逡巡,将这间小小的包厢打量了个遍。

中式的禅意壁灯,暖橙的光线四下流散,将四周衬得越发沉静。

大面积素白墙纸,墙上挂两幅水墨丹青,落笔流畅,恢宏大气。

原木长桌,一桌四椅,暗沉深邃的黑棕色,桌面打了层蜡,光泽细亮。

桌子正中摆一套紫砂茶具,左上角有一只圆形浅口青花瓷瓶,瓶子里零星插.几枝嫣红的银柳。

这间茶室不仅名字取得别致,内里的环境更是清幽雅致。

看得出来主人这位章老板的品味极其高雅。

视线漫无目的打转,又落到了窗外。

这附近一大片仿古建筑,潮海路从中间横穿而过,成排的桂花树郁郁葱葱,像极了威风凛凛的哨兵。

原意等了几分钟,孟繁臣就回来了。

他拉开椅子刺喇喇坐下。

一见到他,原意劈头盖脸就问:“这间茶馆生意怎么样?”

孟繁臣抬眸睨她,牵起嘴角笑,“打听这个干什么?你还想跟人家抢生意啊?”

“孟主任,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原意翻了个白眼,“我可没这本事在寸土寸金的潮海路开茶馆。

我就是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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