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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濡牵了牵唇角,笑意勉强:【明豫逗你的,我不是。
】
唐棠瞅着她抱胸叹气:“我竟然有点同情严老板了……他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吗?”
吕濡哭笑不得:【棠棠别闹了……】
唐棠举证:“能一个信息就把严老板从麻将桌上叫走的人,除了你,我没见过第二个。”
好几次正玩着呢,严斯九手机一震,他瞥了眼就推牌要走,不管明豫他们怎么骂,头都不回。
后来,每次严斯九手机一响,明豫他们都会紧张:可千万别是吕濡啊!
唐棠暗想,最好是吕濡,让这场子赶紧散了。
可惜,吕濡的信息极少极少,她也没见过第二个能成功把严斯九叫走的人。
“我每次都祈祷你快来个电话信息的吧,我还得回学校做实验呢!”
唐棠故作懊恼道,“可你就是不来!
真是狠心冷面的女人哦……”
吕濡从不知道这些,听得一怔一愣的,不敢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她承认严斯九对她是很好,但不都是建立在当她是家人,是妹妹的基础上吗。
严斯九对她,更多的应该是怜悯吧。
唐棠捏捏她的脸颊,摇头笑道:“小姑娘,姐姐告诉你一个真理,男人这种生物,只有喜欢你时,才会心生怜悯,觉得你处处可怜,需要被时时保护。”
吕濡彻底愣住。
公交车徐徐进站,唐棠跳上车,从窗户探身出来对她飞吻:“再见了宝贝儿~”
吕濡挥手,看着车上的姑娘笑容明媚,隐隐觉得她挥别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这座城市,以及这座城中的一些人……
唐棠始终没有回答她的那个问题,问什么要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告诉她。
为什么呢?
大概是想离开以后,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人知道她曾真实存在过。
至于哪一面才是真实的?
吕濡低头笑笑。
不管怎么说,她记住了一个跳舞很棒、粉紫色长卷发的妩媚姑娘,也记住了一个学物理会唱歌的短发学霸,她们的名字都叫唐棠。
-
吕濡回到星河湾,在楼下小花园里坐了会儿。
她喝了两罐啤酒,有点微醺,仰头看着被城市灯光稀释后也依然动人的月色,忽然很想见到严斯九。
想和他一起看明月。
想沉溺在这月色里。
但她忍住了。
被蚊子咬了好几口,吕濡呼出一口酒气,起身回家。
进了单元门吕濡发现停电了,电梯停运。
严斯九住28层,她只好爬楼梯上去,爬到两腿发酸,大脑缺氧,心脏难受。
进到黑黢黢的屋子里,吕濡忽然就有点绷不住了。
好想见到他啊。
或许是酒意上头放大了欲望,或许是被唐棠的话戳动,此刻她都好想见到严斯九。
只是见一见也没什么的吧……
她自欺欺人劝说着自己,手指已经点开了微信。
【家里停电了,好黑……你能回来一下吗?】
第四十章
严斯九是半小时后回来的。
在他到家前五分钟,小区恢复了供电。
所以在他开门进屋,看到满室灯光明亮时,额角青筋微微跳了几跳。
小哑巴什么意思?玩他呢?
吕濡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来电了,正不知所错时,听见门锁响声,心下一惊,立刻倒在沙发上装睡。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这样,但已经装了,就只能装到底。
严斯九来到沙发近前,看到灯光下这张白里透红干干净净的脸,一路上提着的一口气,慢慢泄了。
还以为这次她又得吓哭呢……
严斯九把西装外套丢在沙发背上,扯掉领带,在沙发里坐下。
吕濡感觉身侧沙发垫凹陷下去,一股浓烈的烟草酒气蔓延过来。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动。
严斯九今晚和时创集团的人应酬,酒没少喝,本来双方印象都不错,气氛很融洽,他这么突然提前离场,这顿酒算是白喝了,找机会还得再请一顿。
他扭头看着沙发上睡得一脸香甜的小姑娘,扯着唇摇摇头。
他这边着急上火一路飞奔回来,人家倒好,睡得人事不知。
缓了缓酒劲,严斯九探身凑近。
小姑娘侧躺着睡,红唇被挤压得微微嘟起,脸颊粉白,灯光下还能看到一层细小的绒毛。
记忆里柔嫩软滑的触感被唤起,严斯九喉结不自觉滚了滚,目光渐渐变得幽深。
她这种毫不设防的姿态,变相给男人一种可以“为所欲为”
的暗示。
在酒劲催动下,严斯九掌心隐隐发痒。
在一缕发丝滑落至红唇边时,他没再忍耐,直接伸出了手。
吕濡一直闭着眼睛,虽然看不见严斯九的动作,但能察觉出他靠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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