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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沈兴瑞衣衫不整、头发散乱,仿佛遭受过一场惨烈的搏斗。

更令人瞩目的是,他的身躯之上还残留着几道若隐若现的暧昧痕迹。

不需要旁人说什么,是个人都知道沈兴瑞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如此场景,拜伦心中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涌上心头。

他强忍着周身袭来的剧痛,步履蹒跚地朝着沈兴瑞走去。

走到近前,拜伦毫不犹豫地扬起手掌,狠狠地扇在了沈兴瑞的脸颊之上。

“你这个贱人,背着我到底做了什么!”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全场,众人皆为之侧目。

沈兴瑞直至此时仍处于茫然失措的状态之中,直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他才回过神来。

当视线与拜伦充满怒焰的双眸相对时,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之色。

“不......不是这样的。”

“拜伦,你听我解释啊!”

沈兴瑞语无伦次地喊道,声音中夹杂着惶恐与哀求。

然而,拜伦对他的辩解充耳不闻,眼中的怒火愈发炽烈。

沈兴瑞惊愕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正向自己走来的沈梓白。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脸上满是诧异和困惑,似乎无法理解为何沈梓白还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并出现在这个地方。

沈兴瑞环顾四周的人群后,看见秦淮竟然也在,不免的提高音量喊道

“你怎么还没死?你本不该......”

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但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完。

接着,沈梓白走到沈兴瑞面前,直截了当地问道

“不该怎样?难不成是该死吗?”

说完,他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兰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讥讽之意。

“这一切都是沈梓白设计来陷害我的,真的不是我干的!”

沈兴瑞连忙朝拜伦,情绪激动地大声辩解。

然而,拜伦始终用冷漠而充满仇恨的目光凝视着沈兴瑞,对他所言毫无信任感可言。

“你觉得我会信吗!”

面对这样的局面,沈兴瑞心中顿时明悟,满眼恨意的看着沈梓白

愤怒地朝着他怒吼道:“沈梓白,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

!”

“什么都要跟我争抢,果然跟你那恶毒的母亲一个德行……”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砰~的一声,

沈梓白手上的枪口对着沈兴瑞的大腿开了一枪,微微冒着几分热气。

周围弥漫着冷冽的杀气,与血腥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微微皱眉。

"

啊啊啊啊!

!

"

沈兴瑞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双手紧紧捂住受伤的大腿,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滚着。

“沈梓白,你怎么不去死!

!

!”

“啊啊啊啊!”

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狰狞,嘴里还不断吐出恶毒的话语。

与平日里那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形象大相径庭。

”

沈梓白,我一定要杀了你!”

“杀了你......”

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愤恨,仿佛要将对方碎尸万段一般。

秦淮听见沈兴瑞的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向沈兴瑞时,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就在这时,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兰登被周围的声响吵醒,逐渐恢复了意识。

当他看到身旁正在痛苦挣扎的沈兴瑞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满脸怒容地盯着沈梓白等人,厉声喝问

“你们这些家伙究竟是谁?竟敢胆大包天伤害我的人!”

随即,兰登的目光落在沈梓白几位雇佣兵身上,瞧见那道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标志。

原本还在嚣张的样子,瞬间变得无比胆小,眼里多了几分恐惧之色,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们是独立州的人!”

沈兴瑞听到这话,一脸震惊的望着沈梓白“你怎么可能是独立州的人!”

沈梓白示意旁边的雇佣兵将失神的兰登控制起来。

走到沈兴瑞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说道“我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

沈振文那所谓的父爱,他不需要!

沈氏集团,他也不会要。

沈兴瑞强忍着剧痛,额头上冷汗涔涔,脸色苍白如纸,仿佛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我就是恨你,这需要理由吗?”

“就算有我沈振文的宠溺有加又能如何?还不是被别人暗地里说是私生子!”

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充满了深深的恨意。

“我要让你饱尝痛苦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唯有如此,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沈兴瑞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种病态的执念之中。

“你可知道,当年你被驱逐出门之后,你所钟爱的那只小狗遭受了怎样的凄惨命运?”

“哈哈哈………”

第99章沈兴瑞身死

“那场景至今仍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令我兴奋不已!”

“它在我手中苦苦挣扎,哀嚎求饶,但遗憾的是,没人能够救他。”

“只是没想到它竟然这么不堪一击,再被我折磨一天后,竟然自己撞墙死了!”

沈兴瑞看着沈梓白,眼睛里的恨叫人看得心惊。

就连兰登和拜伦也是第一次瞧见沈兴瑞这般模样。

“你这次回来,还是我跟沈振文提议的……”

“你猜他当时怎么说……哈哈哈哈!”

“他说,沈梓白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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