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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只需要他静候佳音。
可这个状态还没持续多久,就在即将绕过前面一个右手弯时候,车身忽然猛地晃了一下!
身子猝不及防跟着惯性向前倾斜,差点磕到方向盘上。
许书航赶忙直起身,再次朝右打方向。
可就算是使出浑身解数,把方向盘转死了也没能成功操控车轮的向右转弯!
转向失控了!
此时离眼前的右手弯只剩不到十米距离,可是他的车去开始不受控制地朝另外一边偏!
!
!
他在赛场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该不会是...
那个猜测冒出来的霎那,一股从尾椎骨蹿至颅顶的恐惧感令他头皮发麻。
这是他刚才做了手脚的那辆车!
!
!
可是这怎么可能?!
他刚刚分明看得很清楚,那就是周棘的车!
然而还没等他厘清这一切,就看见前面的车辆已经开始陆陆续续进弯。
而他的车此时完全不受控制,根本没办法向右转弯,只能直直朝前冲撞!
遇到这种情况根本就是无力回天,任何挽救办法都没有,硬开的结果只能是撞上护栏。
为了不出车祸,许书航咬紧牙关,纵使此刻他心中积蓄了千百万种不甘与愤怒,但最后也只能踩下刹车,拐到斜侧边的缓冲区把车停下。
赛车停止了,双手却还在微微发颤。
他知道。
那是来自他内心的恐惧。
五秒之后,广播里响起解说员的声音。
“二十九号车组,中国承阳车队的另一名选手退赛了。”
-
“草,许书航的车真报废了?!”
唐明海叼着的吸管一松,感觉差点惊掉下巴。
“那答案就已经摆出来了。”
骆其清裹着外套,手里捂着冒热气的开水,脸色感觉比平常又白了几分,“他想陷害周棘,结果最后阴差阳错,搞到了自己的车上。”
唐明海也是昨晚才听说了这件事情,一开始还不信,结果现在发现事情走向真如骆其清所料。
他向骆其清投去膜拜的眼神:“清哥,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名字啊。”
骆其清说。
“他们两个人的参赛车辆,无论是在外观还是内饰上基本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有车号和名字。”
“在中场调整的时候交换一下,只要找师傅借一下工具。
这并不难办到。”
说到这里,骆其清自己都有些想笑,“他当时肯定也很着急,不会有心思再去细细分辨这些。”
然而他话音刚落,正在旁听的段誉趁机打断:“那他待会万一咬死不承认呢?”
“对啊,他上回在葡萄牙干出那时候的时候也挺能演戏的。”
唐明海连忙附和,不满地嘟囔,“老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如果许书航坚称不是自己做的,他们又有什么办法证明?
毕竟这个地方没有监控录像,这时候也不可能去借用什么高科技。
闻言,骆其清却是意味不明地笑起来。
他倒要看看,谁更会演戏。
“你们待会就看着吧。”
第78章狂赌之渊
许书航的中途退出,就犹如往汪洋大海里投掷一颗石子,激不起半点波澜。
有关最终排名的争斗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距离结束还有十三分钟。
周棘依旧领先。
通过电台,他已经听说了许书航因为赛车故障退赛的消息。
也不知道该不该感到意外。
但加上先前的种种联系到一起。
他也差不多能猜出来大概是个什么情况。
指定是想搞小动作,结果误打误撞陷害到了自己身上。
而这个时候,周棘脑海里很快就浮现出那个成天晃着狐狸耳朵的身影。
想必这就是他设的局,并且结果显而易见。
目标人物踏入其中。
正中下怀。
也不知道那家伙用了什么方法。
但不管怎么说,骆其清还是让他避免发生了一次意外事故。
否则现在退赛的就说不准到底是谁了。
只要一想到这,周棘就感觉心里轻轻陷进去了一小块。
与此同时,他正准备经过一个出站口,而锐利的目光很快就观察到正有车从出站口进来。
落后了一圈
周棘也没来得及看仔细,只觉得有点奇怪。
进站并不少见。
但目前场上一切正常,而它在原本就落后的情况下还进站就不常见了。
虽然WTCR的赛规中没有规定说不允许参赛车辆在中途进站维修,但因为这个比赛本就不同于耐力赛,它的战线没那么长,整体时间也不充裕。
这就导致分秒必争,任何一个不起眼的时机都有可能成为翻盘关键。
所以除了必须调整的问题,譬如油不够,或是突然下雨要立即更换雨胎的情况。
不然在一般情况下,车手要么会撑着整场比赛都不进站,又或者就是在裁判给出黄旗的限速时候才会进站。
可不等他继续发散思维,回过神来时,就已经从后视镜里看见那台车跟了上来。
此时他还剩下最后两圈。
在刚才与格林的反复缠斗中,他们互相预判制衡。
拼速度,拼性能,谁也拿不到绝对优势,所以直到最后两人维持在了约半米左右的距离,谁也没再能打破僵局。
而那台刚出站的车就在他们途径出站口时立刻贴了上来,接着就如同狗皮膏药似地贴在两辆车之间的外围位置。
这或许也是因为WTCR的赛规上有明确规定,被套圈的车手不能阻挡正常圈数车手的行驶路线。
不然这辆车说不定还会硬挤进他和格林的赛车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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