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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琢让过他,坐进里?面的位置,没说话?。
商务车再次启动,慢慢驶离红枫景苑。
闫琢一上车便闭上眼假寐,司机只当自己是工具人。
幽闭空间内阒然无声,换做以?往,荣璟定?会坐立难安。
但这?会药效没过,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放松。
看了眼外面,判断出车子正在往半山别墅走,荣璟转头看向闫琢,开口道,“要不先送琢哥吧?”
闫琢睁开眼,看向他。
对上男人的目光,荣璟道,“我?不急,回去下?午没事做,不如琢哥先回老?宅,这?样不耽误时间。”
说完,荣璟却依旧没得到回应。
闫琢从他脸上收回视线,没什么表情地侧脸看向窗外。
明明以?前害怕被人注视,但当男人此刻真的转移注意力?,目光不再投注在他身上时,荣璟无意识抿紧唇。
如果他没有服药,就能清晰感觉到胸口有种因为?被漠视而万分难受的情绪在翻搅着五脏内腑。
到达半山别墅,荣璟下?车,对闫琢道,“琢哥,再见。”
他想了想,凑过去讨好地亲了下?闫琢的嘴角。
因为?前面做时,失控的那短暂一刻,情到浓处,闫琢曾要求荣璟主?动亲过他。
当下?,男人却笑?了一声,撇下?眼,笑?意不达眼底。
“荣璟。”
他伸手扣住要离开的青年的后颈,终于把目光投注在面前人身上,几乎有种咬牙的意味。
“口口声声要自己一个人过。”
“又来撩,犯什么贱?”
荣璟看着他,说了跟那晚一样的话?,“想让你?高兴。”
闫琢眯了下?眼,盯着他,随后手上用力?把荣璟拉到自己腿间,虎口卡住青年下?颌,逼他被迫仰头,露出脆弱的咽喉部位。
“哄人高兴,亲算什么本事,不如用这?嘴干点别的。”
他脸色发沉地说。
闫琢以?为?荣璟会知难而退,但青年与他对视片刻,偏过脸对前方的司机道,“可以?请您先下?去转一圈吗?”
司机很有眼力?见的下?了车。
荣璟打开前后座的隔断,抬手关上亮着的顶灯,使车内变成?一个更加私密昏暗的空间。
随后在昏暗中,他手伸向闫琢的皮带。
男人眸色瞬间变得深如幽潭。
不知过去多久,俯身半跪在地上的青年猛地偏开脸,发出一阵呛咳。
而沙发座椅中的男人短暂陷入自己的贤者时间,随着咳嗽加剧,他睁开眼,把地上的人捞进怀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过了一会,咳声渐小,闫琢打开一瓶水递给荣璟,接着手掌托住青年的脸,拇指按上他发红的眼尾,嗓音低哑,“难受吗。”
荣璟笑?着摇摇头。
闫琢眸色比之前更深了一些,俯下?身吻住荣璟的唇。
“琢哥。”
荣璟叫他。
闫琢却情绪抽离的很快,一个吻的功夫,他的神色已恢复如常。
“回去吧。”
男人放开荣璟。
荣璟仰头看他,良久,他垂下?眼,下?了车。
埃尔法离开,说要去老?宅的人重新?返回了红枫景苑。
而荣璟回到自己的卧室,漱过口后,安静等待着药力?失效,情绪反上来要遭受的折磨。
之后闫琢联系荣璟频繁了一些。
荣璟日?常的活动便又增加了一项——去赴闫琢的约。
偶尔闫琢宿在别处,也会让司机来接荣璟。
最远的一次,是闫琢在其他市出差,司机开了四个多小时车才把荣璟送到目的地。
那是荣璟除了飞Y国外,六年里?仅有的一次远距离出门?。
他真的成?了闫琢随叫随到的情人。
而闫琢的态度始终冷淡。
然而得到过温情,再被收回去的滋味不好受。
荣璟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但或许是真的跟闫琢做的次数多了,脱了敏,也或许是太不甘心被矫正中心那些植入脑髓的思想左右,也或许是闫琢冷漠的态度让荣璟太过难受。
他对跟闫琢上床的抗拒在慢慢减弱,甚至害怕发展成?最后憎恨这?个人的情况也没有发生。
不知不觉中,他的一部分心理创伤好像在缓慢艰难地自愈。
荣璟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是有些高兴的。
心想自己有一天或许不用借助药物也能跟闫琢顺利完成?一场情事。
甚至他也能够给对方回应,而不是每次看见他毫无反应的身体,闫琢脸色都会带上一分冷意。
但慢慢地牵起的唇角又落了下?来,最后抿得泛白。
也就这?样了。
荣璟仰起头,脸上浮现一抹自嘲,你?也就顶多能做一个合格的情人。
仲秋的时候,闫琢跟闫承飞了趟国外。
荣璟从林谦口中得到消息,闫琢母亲戈凌在去爬山的路上不小心摔到断崖下?,伤了胳膊。
据说挺严重,要做手术,父子俩连夜赶了过去。
上次戈凌回国时,正是绑架案发生后不久,荣璟受伤住院期间。
为?了照顾荣璟,闫琢只跟母亲匆匆见过一次,没能好好陪陪她。
“所以?闫总这?次过去,估计会待一段时间,归期不定?。”
借着商务合作,向荣璟打去电话?透露这?一消息的林谦道。
“谢谢,我?知道了。”
荣璟道。
挂断电话?,荣璟盯着手机,不知自己该不该问候一声。
犹豫一阵,他还是拨了闫琢的号码。
等对方接通,荣璟屏息静了半秒,开口,“琢哥,我?从林先生那里?听说你?母亲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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