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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放歌呢。”
盛苓只能暂时应付外面的孟连玉,“妈,你还不走吗,陆阿姨等你呢。”
想起还有老姐妹等待,孟连玉没有时间耽搁,拿起钱包就走了。
听见关门声,盛苓悬着的心再次放下来。
她放松的表情,落入沈里的眼中,眉宇不由得蹙起不悦。
“你别误会。”
盛苓感觉自己一天都在撒谎,“我不告诉我妈是因为她这个人比较传统,我们才认识多久,就这样结婚的话,她肯定不高兴。”
“是吗。”
沈里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是,是啊。”
“可是上回阿姨告诉我,她希望我早点把你娶回家,越快越好。”
“……”
妈,不带你这么坑的吧。
盛苓没辙了。
她把自己的目的招了,一字一句讲清楚。
她想结婚,只是为了摆脱单身的身份,方便贷款买房。
其他贷款公司也许不在意这个,但是利息较高,她目前找的这家利息最低,且有保障。
讲完后,盛苓见他始终冷峻着脸,一言不发,以为他生气了。
深呼吸一口气,她自顾自地说:“我知道是我不好,没说清楚,现在说明白了,我们还没领证,你要是想反悔的话就反吧。”
“不想反悔。”
“啊?”
“只想亲你。”
第二十三章
抬眸看他的瞬间,盛苓怔住,恍如隔世。
他这个年纪的男人,纵然没有在花丛中走过,也绝对不单纯。
积累的经历,棱角早就,使自己无时无刻都可以圆滑从容地面对。
甚至,他看她的眼神幽邃,意味不明,容易给小女生造成深情款款的错觉。
盛苓不觉得自己哪方面吸引了他。
漂亮么,比她漂亮的比比皆是。
当然她多虑除了为自己着想,也是天生敏感的缘故,别人对她好,总是第一时间怀疑对方的目的。
这个多想,在唇瓣被覆上温凉的触感后,彻底消灭。
男女之间,对视一分钟,都能燃起火花,何况近距离的接触。
从起先的轻咬,再到齿舌的交织,盛苓感觉自己的呼吸快被剥夺似的,浑身瘫软无力,不知怎么被他抱了起来,放在盥洗台上,继续吻着。
从浅到深,从上到下。
吻得时而激烈时而温柔。
盛苓下意识地去抓他的肩膀,指甲不由得没入,“别……没措施。”
“嗯,我就亲亲。”
“……”
就亲亲……
盛苓最后看着镜子中自己脖子上深刻的草莓印。
怎么擦都擦不去,粉底也盖不住。
跟被狗啃过似的。
哦,不是狗,饿狼。
恨不得连骨头带肉都吃干抹净的饿狼。
“你属狗的吧?”
盛苓忍不住恼火。
待会还要去民政局拍照领证,她这个样子怎么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多亲密吗。
沈里煞有介事看了眼,又抬手摸了摸她的锁骨,“遮不住吗?”
“遮不住!”
“那就不遮吧。”
他考虑得非常全面,“如果不想让咱妈知道的话,你就说蚊子咬的。”
盛苓:咱妈?咱妈是谁。
他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矜持,证还没拿了,称呼就换了。
印记遮不住,盛苓没有其他办法,挑了件领子稍微高一些的衣服穿,随着他下楼前给自己戴上口罩和帽子。
拿过女方结婚证,该男方家拿了。
路上,沈里接了个电话。
语气比往常稍微温淡一些。
“……我在开车,马上回去……你为什么不提前说声。”
盛苓隐隐约约听见那端娇笑温柔的女声:“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他没说话,有挂电话的意向。
“你们家的保姆好少,你应该多雇几个,这个人连茶都不会泡。”
察觉到副驾驶投过来的视线,沈里一句话没说地掐断通话,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机。
盛苓好奇心不强。
但此时此刻,她很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沈里没有多做解释。
这样的话,她更容易胡思乱想。
男人不解释的异性朋友,要么关系亲密,不方便言论,要么关系冷淡,懒得开口。
从女人的口吻来看,前者的可能性居多。
盛苓胡思乱想间,已经到了目的地。
她之前来过他家。
不算熟门熟路,但至少比之前那次坦然得多,而且,不管怎样,名义上她也算女主人。
“我要不在车上等你?”
盛苓问道。
已经下车的沈里稍作迟疑,“也行,我马上就来。”
他指了指小箱子里的水果糖,示意她无聊时可以嚼一嚼。
别墅里。
这里的保姆,诠释了什么叫做“主人忙着挣钱而我在他家里享受生活”
。
她什么都不会,只能算是看门的,这里的卫生有家政定期清理,先生也不在家用早中午饭。
做客的客人很少,泡茶切水果的活,她更是不熟练。
沈里一进屋,就看见家里的保姆被一个个子小巧的女孩训斥着。
女孩天生优雅范,即便发泄不满,也轻言细语,看见男人的到来,美眸更是温柔流转,“沈哥哥。”
“她是个看门的,你没必要怪她。”
沈里似乎没有因为她擅自训斥这里人儿不满,简单解释后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早刚下飞机就来看你了。”
“盛叔叔也来了吗?”
闻言,女孩小嘴一撇,“他早就回来了,也不知道想做什么,肯定背着我和我妈在国内找小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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