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晓晓有心动,思考了下:“这个再说。”
她没钱没人没内容,怎么都办不了杂志或者报刊。
要是让她一个人写完整本杂志,不如干脆给她递上一把刀算了。
他们这段对话听到傅元宝那儿,就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应。
这是第一次见面,他们就敢让一个小女孩往后来体验主编生活。
但他又能理解。
桑晓晓如果用这种对她来说完全算“谦逊”
的问话,他也会忍不住答应。
反正只是一天,反正他有自信能把控好一切。
聊完这个话。
这场聊天直接破冰,没了见面的生疏。
桑晓晓不客气,大家意外都不客气起来。
汪老拿起书就和桑晓晓聊起了天:“你这个春居几个故事是怎么想的?打算写几个故事?主线结局呢?”
桑晓晓不想过多剧透,只简单说了下:“这个故事从传统文化来解释很简单,是托梦。
这个世上好人就该长命百岁。
他们这些人在我的理解里,其实算活在人们心中。
但他们也是普通人,有自己舍不得的羁绊。
这种羁绊应该在生命终止后也得到一个答案。
故事是无穷尽的。”
她想了下该怎么说主线的结局:“主角这对其实是在走江湖。
刚踏上江湖总归是有一个动机,但解决后就深入江湖中,再也离不开。
结局的话,我认为也就是永远的春居联络人。”
汪老一听“江湖”
二字,知道是用武侠来解释。
武侠在传统文学里暂且还没被承认,也被很多传统作家看为不入流的作品,架不住是真的火。
三木的长篇也有点这个情况。
而三木和武侠作品最大的区别在于,她的文章在阳城之外火起来是短篇先火,所以说大众对三木的风评总体尚佳。
他点了点头:“说得是。”
年轻人的想法,多聊几句很容易看透。
汪老继续和桑晓晓聊着:“短篇都是因为碰上事情才写得。
写得很好,就这么自然而然想到了?”
桑晓晓点头,好奇:“不然呢?”
汪老笑开:“文章这东西很难说。
有的人拿奖的文,可能只是仓促参赛,当月才写出来。
有的人要写十年,十年磨出一本书。
天赋难求,灵感难得。”
“是有人这么说过。”
桑晓晓想起之前阳城各大评价,“老天爷追着喂饭。
说明老天爷挺有眼光。”
汪老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又问桑晓晓:“平时喜欢看什么书?”
这话就问住桑晓晓了。
有钱的人有的选,没钱的人没有选。
她在小河村外出上学的这一年,所有的阅读量就是最新出的那些报纸和杂志,其余就是课本和同学带来的书。
她寒假去图书馆也能借到书,可寒假她的时间紧张,没多少空看书。
桑晓晓老实交代:“有什么看什么。
我们村附近就一家小卖部。
书店大多都得到学校附近才有。”
他们学校附近的书店,她因为家长送上下学,总共也没去过几次。
一本书好几块钱。
她又买不起。
汪老看桑晓晓完全城里人的模样,内心愕然,又实在服气。
如果说阅读量如此稀少,能写出这点文章已经不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程度了。
这已经是老天爷开炉造仙丹,让小孩能下一步飞升。
对于这种思想道路较为正确,又具有天赋的小家伙,汪老是相当珍惜:“你以后可以多看些。
我可以给你开个书单,往后去借书。
你成绩好,好大学都有借书的图书馆,多借多看。
看,不用去学别人的文风。
你的风格很是明显,学人反而不伦不类。”
他是去大学讲过课的,很了解现在的大学:“学校会有文学社,你可以加一下。
若是碰上处得舒服的,可以多聊聊。
要是碰上观点不一样,不喜欢的那类,扭头就走。
咱们不稀罕。”
傅元宝听着老大爷教小姑娘耍性子,觉得和助纣为虐没什么两样。
他说了声:“她不会直接扭头走。
她会原地站那儿,把对方阴阳怪气羞辱一遍,再抬着下巴离开。
您要是再怎么教她,下回我去接她,恐怕是要被大学老师找过去谈话。”
汪老听傅修源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边上曹主编忍俊不禁:“出门在外说话得低调些。
写文章的人,手底下文章见真料。
下个月咱们有一家新城书店要开读书会,到时候点评的文章一篇加一篇。
三木要是有兴趣能参加一下。”
七月录取通知下去,八月就得到首都来报到。
第一年开学总是提早一些,前头还有军训。
军训之前正好读书会。
桑晓晓对读书会兴趣寡淡。
一群人凑一起谈论,如果书都看过还好,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书要是没看过,人一听评论,被剧透不说,还连蒙带猜的。
她表示:“再说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