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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说话的人,一语点出了问题所在。

他们这群人本身都把秦蓁当亲生妹妹看,是希望她好的。

他们不信盛医生,想见盛医生,都属于替秦蓁“把关撑腰”

行为。

这种行为说好听确实好心,说不好听就刚才桑晓晓的意思了。

纯粹好心办坏事,惹人烦惹人厌。

桑晓晓被忽略了个彻底,却又完全融入了这个话题。

她轻哼一声,带着一点轻蔑:“我要是盛医生,我肯定不乐意摊上这么多师兄。

找个喜欢的人,一拳头能把我从医生变成病人。

再来一群师兄把从病床送到坟地。”

这话明明是轻蔑嘲讽,可桑晓晓的说法太过好笑,让这群自小练武的人莫名觉得桑晓晓是在夸他们。

要是这个盛医生敢得罪秦蓁,他们可不就恨不得把人送去坟地。

说着说着呢,他们就被噗嗤一下逗笑。

他们听秦蓁说过桑晓晓,知道桑晓晓是写书的。

人会写书,又年轻,和秦蓁是一个年纪的小姑娘。

头脑灵活的已经试探起来:“桑小姐有什么好意见么?我们大老粗,三教九流都见识过些。

可也不知道盛医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万一真人不错,我们今天一大群人去好像是有点得罪人。”

他们这群师兄弟里什么脾气都有,说话万一冲了,那完蛋。

瞧刚才,一路上桑小姐话少,他们刻意生疏离远一点,大家相安无事。

这秦蓁一跑开,大家一说话,立马出现争锋相对。

一群人齐刷刷视线落在桑晓晓身上。

秦蓁和桑晓晓相处得很好,完全不会有说着说着打起来的情况。

他们的眼神里透露着一点期待。

桑晓晓发现这武馆出来的人,不管是什么脾性,本质好像都有些憨。

所谓江湖是快意恩仇,他们是快速变脸。

一旦想清楚,迅速就来讨要意见了。

她撇嘴:“别跟着去呗。

人八字没一撇呢。

我都没见过盛医生,哪知道两个人什么情况。

再多的意见也没有。”

话说到这儿,刚才追着人跑远的秦蓁又追着人跑回来。

跑路的师兄讨饶,秦蓁也不想再追了,在桑晓晓身边喘气:“真是,浪费我时间。

我和桑小姐,呼,我和桑小姐去玩中医馆要回傅家的。”

“噢对,得去中医馆。”

一个师兄迅速把刚才得罪秦蓁的师兄固定住,“我们刚才和桑小姐聊了下。

这中医馆我们就不去了。”

秦蓁意外看过去。

只见她那群管天管地,恨不得连她吃饭穿衣都管的师兄们,这会儿意见极为统一。

哪怕不统一的也被旁边人捂嘴拖走。

最年长的师兄拜托着桑晓晓:“桑小姐,麻烦你去中医馆了啊。

有空过年来我们武馆。

我们保证热烈欢迎。”

最好能带来关于盛医生的消息。

“对对。

我们这次就不去中医馆了。

我们以后轮流去。”

另一个说完就跟着自家是兄弟一起走了。

一群人连拖带拽,没一会儿全朝着上公交车的点去了。

秦蓁望着人集体突兀走人,一脸不理解:“怎么忽然不跟去中医馆了?而且什么叫轮流去中医馆?他们没事去中医馆干什么?哪有人咒自己生病?”

桑晓晓是去一趟中医馆,半路多了一个新任务。

她对这群人的解释是:“说明男人有时候比女人更善变。”

一无所知的秦蓁更加茫然。

买烟花爆竹的店距离中医馆有些距离,距离并不算远。

秦蓁熟络找了辆车,带桑晓晓朝新中医馆去。

她自己也没去过新的中医馆,没法介绍那地方,于是说的话依旧三句不离盛医生。

“盛医生一天要看好些个病人。

他开始帮人看病的年纪小,所以看过不少病人。

后来到了中医馆,很多老病人会专程坐车过来找他。

农村嘛,什么病都看。

我觉得他是什么都会些的。”

“他话不多,说话比较和善。

和傅先生是完全不一样的。”

秦蓁想了想,“傅先生总让人看不透,偶尔还会让人觉得有些唬人。

盛医生就很亲切。”

桑晓晓被念得满脑子都是“盛医生”

“盛医生”

,头都痛了。

这要不是喜欢,她可以从此弃笔从科研去。

毕竟科研追求的是唯一真理。

她脸皱成一团:“你可别说了。”

秦蓁立刻把自己嘴闭得紧紧的,手捂住嘴。

她动作是这么做,眼眸却笑弯弯。

小奶奶喜欢热闹,她习惯了多话,倒忘了桑小姐是喜欢安静的。

这么说也不对。

应该说桑小姐在傅家住的日子里,总喜欢安静待在屋里。

是喜欢别人安静。

见要到了,秦蓁松开捂嘴的手,朝着桑晓晓比划。

她没学过手语,桑晓晓更没学过。

秦蓁对外面狂戳,桑晓晓则是恼得用手指去戳秦蓁的腰:“烦死了,你别比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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