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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五千快,贵到离谱!
呵,傅元宝能同意?她还想买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
这些都好几百元起步,有几样都上千。
她刚才看了标价!
傅元宝意外看向桑晓晓。
他接电话机是因为需要的地方真的多。
桑家有什么地方需要电话机?除了给傅家打电话,好像没什么地方有用。
桑晓晓发现傅元宝没立刻应下,觉得傅元宝应答不下来了。
她得意转身迈开步子,语调如同胜利的战士一样高昂:“答应不了就别答应。”
她的声音愉悦得如同能在空中起波浪。
傅元宝好笑:“我明天让人去装。”
话刚落,桑晓晓和边上偷听的阿姨同时扭头看向傅元宝。
两人脸上的表情和脑中念头同步:这人是不是疯了?
第41章供销社大量购物
不是谁家都有那么多钱。
一辆自行车就能耗费很多人家半年工资。
电话机则是贵到让人考虑都不考虑。
再说了,电话机也不是说能装就能装的。
这可得排队才能装上。
阿姨满脑子都是:这两人太能花钱了。
桑晓晓主要是震惊于傅元宝对桑家的底线之高。
傅元宝是能开得起车,是真的很有钱。
可有钱的人未必乐意给别人花钱,而装一个电话机恐怕要耗不少钱。
常人一时间很难拿出那么多。
她随口一说,他就能答应第二天让人装电话机。
他能为她装五千的电话机?
桑晓晓觉得很不合理。
她忍不住问傅元宝:“你钱大风刮过来的吗?”
傅元宝没想过桑晓晓会替自己的钱包担忧。
小姑娘大概是真的不明白傅元宝在阳城到底是什么水平,也不清楚他一年收入可以达到多少。
“正常赚的。
一台电话机装得起。”
傅元宝简单说着,扫了眼周围,“今年汽车进口花了几十亿,平均下来一辆汽车价值1.5万美金。
电话机比车便宜很多。”
当然,外汇库存总共就几十亿美金。
也是今年炒车比较厉害。
周围看过来的视线是越来越多,有人都想凑过来听他们讲话了。
傅元宝迈步往边上走,示意手边那儿把桑晓晓看中的钻表拿出来:“别的也能买点。
不给你爸妈和哥哥带点东西?”
桑晓晓面对傅元宝总能丧失正常金钱观。
世界割裂一般,一边是在为几块钱斤斤计较,一边是万元的轻描淡写。
她不知道桑爸桑妈缺什么。
在她看来家里什么都缺,只是供销社里很多东西她看不上眼。
电视机还属于大块石头一样的厚重东西,洗衣机款式老旧得她都属于第一次见。
冰箱倒是最为实用,但家里得天天通电。
电费不低。
似乎也没什么菜需要放冰箱里存着。
桑晓晓犹疑看着傅元宝,再次确认:“你今天全买单?”
傅元宝应声。
他拿过手表在桑晓晓手腕上比划了一下,发现桑晓晓的手腕细得简直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他收拢表带,确定宽度后重新交给柜员,让人把多余的表带卸了。
表带是金属的,能按照手腕粗细不同一格一格拆装。
桑晓晓刚感受完冰凉的表带,心态转变。
是傅元宝要给她花钱,又不是她求着傅元宝花钱的。
别人非要花,她还能拦着?
消费是促进市场发展的行为!
赚来钱不花出去,只知道存款的话,那人生可缺少太多乐趣。
桑晓晓决定把“疯了”
的标签取下,再把“优秀的消费者”
签给傅元宝贴上,雄赳赳气昂昂指向生活用品处:“行。
走,买东西。”
傅元宝把手表钱付了,陪同桑晓晓购物。
桑晓晓作为一个运动量比常人都低,四舍五入两辈子没怎么认真做过剧烈运动的人,当有人替自己无底线付钱时候,整个购物欲都不一般了。
天气要冷,桑晓晓喜欢盖厚被子。
老被子没晒过,长期放在柜子里总觉得潮漉漉。
国庆之后运棉的船能将江河道个堵上。
棉花要三块多一斤,加工成棉被后也不便宜。
来买棉被的人多背着个篓,能干脆把东西运回去。
她不想盖牡丹花的被子,看见雪白棉被内芯边上有一床素色的被套和枕套:“我要买这个。
棉被等下来拿。”
傅元宝付钱。
桑晓晓看完这里,转头看到了白炽灯,想着家里烧煤油灯熬夜太伤眼睛:“我要买两个灯。”
灯不贵,才三毛多点。
两个凑一起都没到一块钱。
傅元宝继续付钱。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这个也买了!”
桑晓晓从供销社头重新逛到尾,愣是瓜果蔬菜肉类都买了些,并预定了一台冰箱上门。
天接下去要冷,桑晓晓又买了暖手炉、烧水壶、热水壶以防万一。
桑家既没空调,又没地暖。
到了冬天肯定只能靠着穿着的衣服以及晚上睡觉盖的被子抗冻。
她大冷天出门上学要是有个暖手炉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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