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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胡春伤口出血,语气很凶:“哭什么哭。

哭有用吗?”

桑晓晓自己也哭。

她转头还嫌弃起别人哭起来。

胡春被桑晓晓一凶,眼泪更凶。

她不敢哭出声,连受伤的手都往后缩了缩。

她难过得要命,也止不住自己眼泪。

想要让桑达达带着桑晓晓先走,不用管她。

桑晓晓和她不一样。

桑晓晓很忙很忙,要学习要写稿,今天都是好不容易抽出空来的。

桑达达犹豫想劝一声自己妹妹,却没想到桑晓晓的火气劈头盖脸转移到他身上。

桑晓晓车推到桑达达面前:“桑达达,你是不是男人啊?站在那边是想等天上掉个神仙把胡春治好是吗?带她去找医生啊!”

桑达达反应过来:“噢噢,对。

先去找医生。

你这个血抹我衣服上吧。

你衣服不然回头洗不干净。”

桑晓晓别桑达达这粗心人气死:“你衣服就干净吗?找个有水的地方先冲干净伤口。

你是不是傻的?带她赶紧去找个有水的地方冲冲。

不能是河水!

是河水你完了!

今天你晚上就跪在她家门口道歉!”

桑达达被凶懵,只知道听桑晓晓的话,赶紧上自行车,吩咐胡春坐上后座:“对对。

快,我带你去先冲一下井水。

井水干净。

然后我们找医生。”

胡春被兄妹两截然相反却表达相同意思的安抚着。

她听到桑晓晓的“神仙救治”

、“跪下道歉”

,人被逗笑,顿时变成又哭又笑,总算能说得出话来:“我……我没那么严重。

就,就是一下子吓到了。”

桑晓晓见桑达达还不走,命令的凶悍语气再次上线:“桑达达!”

桑达达忙喊着:“哦,这就走这就走。

你抓好我衣服。

哦不对,你手不好。

那你环住我。”

胡春惊愕,惊到打了哭嗝。

桑达达见胡春没动作,伸手把人胳膊拽到自己腰边上:“赶紧的。

走了走了。”

说完,他快速骑车朝着远处冲去,速度比之前快得多。

桑晓晓目送人远去,越想越被这糟心事和桑达达后知后觉的迟钝搞得心情不畅。

等人真骑车骑远了,她回过神发现原地就剩下她和一辆摔过了的自行车。

想到今天完全翻车的行程安排,桑晓晓气得跺了跺脚:“烦死人了。”

(接作话)

第39章戴围巾的方式很不对劲……

桑晓晓挂完电话,想起自己忘了多骂几句人,气到想翻白眼。

她真的是完全丧失了正常理智,才导致连发火都忘多骂几句。

她就该阴阳怪气他,呵呵,是猪吧这个点还睡觉。

晚上不睡早上狂睡,怎么不远度他乡,去换个时差生活。

傅元宝!

废物!

混蛋!

桑晓晓怒瞪电话机。

大爷没想到小姑娘一打就是三个电话。

他还以为是来骗找零的,想让人买点东西再走。

见人是真的打电话,他也就把找零给了桑晓晓,还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个蹲坐在路口老实巴交的男人:“自行车坏了,那儿能修。”

桑晓晓把钱往怀里胡乱一塞,出去推自行车修理。

好在现在的自行车完全不复杂,结构一眼就能看清楚,用料更是简单。

老实巴交的修理工三两下把自行车链子挂上,把车头摆正,顺手还帮忙把自行车撞松的座椅调了下位置和高度。

修理工也不欺负桑晓晓,直说:“轮胎没坏也不用打气。

小姑娘看着给吧。”

桑晓晓给了一块钱。

修理工慌张忙翻起找零:“多了多了啊。

我看看有没有那么多零的。”

桑晓晓本来就心烦,皱着眉,说完不客气:“到底多少?”

修理工生怕桑晓晓真给那么多,忙给了个数:“一毛就很够了。”

桑晓晓拿出刚才大爷给的找零,拿两毛给了修理工。

付完钱,车也修完。

现在是只剩下她一个人,这是进供销社还是不进呢?

她看了眼门口那些个停靠着的自行车。

附近村有自行车的人到底也不算是太多,买了自行车的人都生怕车被偷,全落了锁,捆在门口一条链上,还有人守着。

毕竟车值不少钱。

问题是这车是胡春的。

锁是在车上,钥匙在胡春身上。

现在锁是开着,可锁上回头带都带不回去。

桑晓晓撇嘴。

难道她要在这里干等?等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桑达达和胡春,还是等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傅元宝?桑达达和胡春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而从傅家开车过来的傅元宝也需要好一会儿时间。

一个人单独在路边等着,时间会显得格外漫长且难熬。

供销社门口过来修车的一会儿一个,一会儿一个。

修理工修了好几个人的自行车,桑晓晓也没等到任何一个人。

等一分钟像等十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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