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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和他这次进去没太大关系,有关系的是:“他早年有带几个兄弟一起干。

这其中有个呢年纪比较大,都能算他长辈了。

高考恢复后大学生多起来了,宋锐就想多找点有知识有文化的大学生帮忙干活。

谁都想要大学生,请人就要拿出钱来。

老资历的就不乐意,举报他贪了钱。”

说来说去就是钱的问题。

“这一来二去,又是报警又是上法院。

前些日子宋锐都被抓进去了。”

唐雪君声音放很低,“你也知道上法院不是一天两天能结束事的。

拖个一年半载很正常。”

她说完这些,很快又笑笑:“我就听了一耳朵。

我不负责这专栏下的新闻,也不太清楚最后会怎么样。

毕竟这事吧,上面也在犹豫要怎么解决。

属于标志□□件了,对往后很多相似的案例都有很大借鉴性。”

这几年法律法规变动挺快,各地的决策方针也不同。

她一个才工作没几年的小编辑,除了跟着议论一下,其它是什么都解决不了。

桑晓晓是个学生,也不懂这些。

她只是在明白傅元宝遭遇什么事情后,更不待见傅元宝。

宋锐的事情挺大,但唐雪君都能说清楚,傅元宝作为更清楚的人肯定也能说清楚。

事情能说清楚却不说,果然就是不在意不在乎不关心。

人呢,哪怕情商再怎么低,哪怕是个再直的直男,真要喜欢真要在意,都会在琐碎上有所表现。

更何况一个做生意的人,各个头脑灵活的,很会看人眼色,猜人心思。

桑晓晓学傅元宝的话:“我知道了。

出版就交给宋姐。

她朋友当时顺了我一路。”

接着她阴阳怪气说着:“比某些男人会做人多了。”

第38章她能把自己气死(作话有……

桑爸全程听了电话,又表现出自己没怎么听的样子。

成年人对孩子最大的尊重就是不随意打探。

他是过来人,其实很清楚一件事。

当一个人逐渐清楚对方身边朋友和家人的事,关系就和原先不一样了。

桑晓晓很聪明,而聪明的人一般有主见。

他介入多了反而讨嫌。

他见桑晓晓挂了电话,和胖老头打了招呼,随后载着桑晓晓回家。

桑晓晓就如桑爸所说那样,话是一套,行动上是另一套。

说着不认识傅元宝,实际上有认真思考傅元宝的事。

她吃完晚饭回房间写稿写作业,完成今天规划好的目标后,取了一张废弃稿件。

她在废弃稿件空白位置画着思维导图。

一个个人名在稿件上空位写好,她再在人名和人名之间画上连接线。

连接线上标明了关系和她所知道的事件。

在一个人想要了解一件事,不能仅仅通过片面人的言语。

傅元宝的朋友宋锐关系线上,写了好几个她不知道具体人物的代称。

甲乙丙丁,全是宋锐厂里的相关人物。

傅元宝和傅家的关系线上,则是写到了小奶奶,再从小奶奶牵扯到桑家,最后牵扯到桑晓晓。

桑晓晓的人际关系里,出版负责的宋姐又牵扯到宋锐。

这个世界看起来很大,其实稍走动走动,发现一下关系,转眼就会发现世界小到出乎人意料。

这就是社会的重要性。

写小说会尽量精简无关人的数量,真实生活却不是这样。

从她的了解来看,傅元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有欠缺的人。

他属于能在危难中可以交付信任的人,又是个会在生活中对亲近人有所疏漏的人。

因为他的认知中,情感是一种“交易品”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可一旦情感这种交易品无法定量,他就会产生疏漏。

桑晓晓前几次对着傅元宝提麻烦的要求,对着人生气发火。

可对于傅元宝来说,这些行为都在他的“报恩”

可容忍范围内。

他不是因为她而容忍,大概率是因为她是桑家的桑晓晓而容忍。

哪怕不是桑晓晓,换个桑三桑四,他都会容忍。

桑晓晓分析完毕,把纸往边上放着,跑出房间探头。

最近桑达达有了工资,桑爸也有工资,桑晓晓的日常开支从自己钱里专拿。

桑家条件明显好了点。

墙边挂着的塑料箱又多了两个。

那是专门给母鸡下蛋的。

再过个把月就要过年,桑妈借着昏暗的光正和桑爸整理过年要买的东西,要走的人家。

桑妈这边就要走邓阿婆和傅家两家。

桑爸这边除了村内走动,还有工作上的同事要一块儿约着吃一顿。

逢年过节,村门口小卖部卖的最好的东西一是调料,二是烟酒。

桑妈正嘀咕着:“田里这两天请人来收一下。

两小孩都忙,你要上班。

我一个人哪里能干那么多活?马上过年还得买点东西。

今年我想做点菜送送人,天一冷就好做了,不然哪里来得及。

花钱的地方真是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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