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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白池身上,自手和眼上划过,他似是有些惋惜,伸手捂住了她的眼,

“日后,莫再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砍哪只?”

寒锦州轻笑了声,“宴琮,你说出来做甚,师尊都听到了。”

一声讽刺至极的笑自耳边落下,“听到便听到,又能如何?”

宴琮垂着眸,打量着手中盒子。

那是他的宝贝,白池亲手所赠。

他那时才从暗牢中逃脱,身上唯一能护体的刀也被邪修毁去,见他目光总是不经意落在那些东西上,白池便寻了前年寒铁,亲自为他制了副兵器。

便是这盒削铁如泥的寒刀了。

宴琮挑了把宽的,唇角含笑,“师尊可还记得,这是你亲手给我制的。”

他略略抬眸,自这把寒刀上划过,“它叫寒星,师父应当记得它,毕竟,这是你取的名。”

是啊。

白池冷眼看着,她还说过,希望他也如寒星一样,不管身处何地,都会发出自己应有的光芒。

“好了,说那么多做甚,”

寒锦州轻笑了声,打断了他,“快些动手吧,还要去看看初初呢。”

“知道了。”

宴琮嗤笑,但还是懒懒应了声。

“需不需要上点麻药?”

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说话之人似是有些腼腆,连问询都好像没有底气,只是怯怯道。

“多事。”

宴琮瞥了他一眼,再转过脸来时,却又笑颜如花,“想必师尊也不需要那东西。”

“毕竟,你伤初初时,也没有留余地啊。”

白池呵笑了声,随后便有些抑制不住的咳起来,“我说过了,我没有。”

他们口中所说那事,白池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自己还能想的起来。

那是一次历练。

历练很成功,也无人受伤,只是在回城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异兽潮。

白池并不是自己要去的,只是不知为何,被添加在了名单上,问也只得到一句轻飘飘的,“宗中安排。”

她闭关受的伤还未好,旧疾又发,剜心头血的后遗症也在那次大雨后越发明显,她整个人就像个随时会漏水的船,如何还能再去历练。

白池拼着一口气,四处询问,可往日里要好的师兄们,此时却纷纷闭门不见。

她无奈,只能被迫跟上。

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庆幸此次历练圆满结束相安无事时,异兽潮突然来袭。

她灵力溃散,本命剑也被楚珩取了去,此时只能跟着众人,仓皇躲避。

可她一转眼,却见沈初初被楚珩护在身后,她手中还提着一柄泛着青光的剑。

只是平日威震八方的太和剑,此时却像是个孩童玩具,被当作摆设一样,握着剑的主人连剑也不敢挥。

忽然一只异兽自侧里袭来,楚珩来不及躲闪,只好推开了身后的沈初初,独自扛下这一攻击。

而沈初初猝不及防被拉开,踉跄之下站立不稳,跌坐在地,手中剑也飞了出去。

第59章诬陷

白池才从异兽爪下逃生,身子一滚,却看到了不知何时被丢到她身旁的太和剑。

她心下一转,还没来得及多想,异兽又不依不饶袭来,白池只能捡起剑,仓皇应战。

她咬着牙,周身灵气溃散的更快,好不容易躲开异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剑却忽然被人握住。

白池抬眸,看着面前女子。

沈初初咬唇,她握着剑,任由手心被锋利的剑身划破,淌出血来,也不肯松开。

“这是……师尊送我的。”

她紧紧握住剑,唇上咬出了血痕,“还给我。”

身后归元宗援兵及时赶到,异兽潮也平息了下来。

众人清点人数,却发现少了二人,不由得四处追寻。

白池冷眼看着她,握着剑的手紧的泛出白来,也依旧不肯罢休。

这明明,是她的剑。

身后喊声越来越近,沈初初咬着唇,手上猛的使了力。

众人一路追寻,好不容易看到二人,正想松口气,谁料到一身白裙握着剑的人,陡然将剑刺进了粉裙女子胸口。

“沈师妹——”

“白池!

你敢!”

楚珩目呲欲裂,手上灵力已毫不犹豫打出,大步跑去,终于赶在粉裙女子倒地前扶起了她。

而白池,方才才经过一番打斗,本就灵力溃散,又被骤然袭来的灵气击的身子一晃。

剧烈的疼痛袭来,她身子微晃,忽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而楚珩,却已抱着胸口血流不止的沈初初大步走远。

白池昏迷前时,依稀听到有弟子交谈。

“她怎么这样……”

“又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可怜了沈师妹。”

他们面带厌恶,好似口中那个人,不是他们的长老和师伯,只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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