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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回来?”

片刻后,就在娄玉箫内心忐忑不已之时,君清册开了口。

听着她的话,娄玉箫默默垂下眸。

“自是要回来的,毕竟,此处有你。”

君清册听着他的话,转过眸。

那日,若不是娄玉箫临走后,先将身份告知与她,今日,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踏入君府半步。

可算是这人还有点良心,知晓先斩后奏的结果。

“册册,是孤不对,孤认错,此番回来,孤以后定不会忽然离去,你且原谅孤一次,可好?”

娄玉箫伸出手,抓住君清册的衣角。

君清册瞥见这人如小狗般可怜至极的神色,不由得想起穆业成对她说过的话。

“殿下纵然有万般狡诈残暴,但无敢肯定,殿下对君姑娘,绝对真诚至极。”

“我少年时便与殿下结实,从未见过殿下那般神色,君姑娘若要怪罪殿下,那殿下定然是任凭君姑娘处置的。”

“我只求君姑娘不要抛弃殿下,在殿下心中,这世间,唯有君姑娘了。”

自古帝王家便无情。

他那样的童年,若非运气好,早就死在十几年前的冬日。

即使侥幸存活,也留下病根,困在那暗无天日的冷宫中,长达数十年之久。

君清册实在无法将那个由经自己想象的孩子与面前这位人相结合。

她沉默良久。

最终还是无奈的伸出手,握住了娄玉箫的手。

“没有下次。”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落入娄玉箫耳中。

那人眼眸微睁,泪水瞬间聚集。

他轻轻的环抱住君清册,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

闷闷的回了句好。

如同害怕被遗弃的小狗。

此时已经入冬,君清册仰头,便看见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

她轻轻的环抱住娄玉箫,冬日的天气依旧是寒冷,与十几年前并无差别。

君清册轻抚着娄玉箫的头,在他耳边轻道。

“往后的每个冬日,我都在君身侧。”

你不必再畏惧严寒。

因为我会永远陪伴着你。

*

大历十五年。

新帝登基,于年末在魏阳城建造出与往日截然不用的“宫殿。”

民间简称那机构为政厅。

大历十六年初。

十里红毯铺满魏阳城,新帝自带嫁妆,穿着红妆,嫁给魏阳城君府的君姑娘。

男嫁女,千年来未曾有一举。

民间感言新帝但为一人故,执手不分离。

大历十七年至二十年。

娶了新帝的君姑娘大改景朝律法,兴建女子学堂,实行一夫一妻制,施行科举制度,分为文武两制。

此外,君姑娘大兴科技,各种闻所未闻的器具被制作出来,景朝的科技得到极大提高,成为周边诸国中最为强盛的国家。

短短五年,景朝民生繁华,百姓思想开放。

而那名姓君的女子,则被百姓奉若神明,以女子之身被百姓封为帝王,与景朝那位原有的君主携手一生,在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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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本来以为能写一万字,没想到写着写着觉得就应该在此处完结了,大纲所有的剧情已经走完,感谢每个订阅的小可爱,这本文存在很多很多的不足,但我想写的也确实已经写完了。

后面会有一章以君清云和君清书视角写的番外。

第39章番外

君清云与君清书视角番外:

我,君清云。

我,君清书。

我们两个如今已经十岁啦,正在大姐办的学堂读六年级。

今天放学后,我们两个牵着手,去一年级找我们的侄女,哦,她名娄玉清,是大姐和玉箫哥哥的孩子。

玉清特别小,才刚刚学会走路,需要我们二人牵着她,才能站稳。

与夫子道别后,我们牵着玉清来到学堂外,宗大人已经停好马车在等我们了。

五年过后,这位跟在玉箫哥哥身边的手下都长胡茬啦。

“宗大人,今晚我们吃什么呀?”

我们问宗大人。

宗大人却摇摇头,道,“今夜恐要劳烦两位暂且去林大人府上用饭了。”

“是爹爹又惹母亲生气吗?”

我们听见玉清如此说道。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几乎每月都有这么一两日,玉箫哥哥会和大姐闹一闹,而今,大姐怀了二胎,玉箫哥哥忧心大姐,便这不让大姐干,那不让大姐干,挨骂都是家常便饭了。

“无事,我们就去君府。”

当宗大人带着我们和玉清回到君府,甫一进到厅内,便听见大姐颇为无奈的声音。

“我昨夜只是多批了两页奏折,今日你便拿这件事与我东扯西扯,我不过是怀个胎,你至于每日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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