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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疑问句,但那份笑意里藏着他的肯定。

不是嘲笑,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意思。

季屿不想让人议论季榆迟,但也不想为了让他委屈的季榆迟撒谎,只沉默以对。

电话里,顾归灵的笑意还在,并没对他拒绝节目的事情评价,只道:“季屿,我信你们关系很好了。

但我也可以跟你说,我对你们没有坏心。

一个友情提醒,如果你为他好,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季屿一怔。

这话莫名耳熟。

刚才,在车里,季榆迟对他最后的要求就是:“离他远一点,做得到吗?”

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的话,顾归灵又对他说了一遍。

他说:“如果你为他好,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什么意思?“季屿下意识反问。

心中那点委屈和失落早没影了,现在满满都是疑惑与不安。

季榆迟那么问,他可以理解为季榆迟对他有意思,吃醋或霸道。

但顾归灵呢,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还有,上次他说,季榆迟跟他妈妈……到底是哪个妈妈?

电话那头的顾归灵轻轻“唔”

了声,而后给了他答案:”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你们才会信我没有恶意。

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跟你说件事,你或许会信我。

至于要不要跟我见面,想不想知道整件事,又信不信,你自己考虑。

季屿快被顾归灵说懵了。

但顾归灵语气认真,并不像开玩笑。

季屿拧着眉头听他说,没打断,直至顾归灵的预防针打完,他才点了头:“好。”

得到回应,顾归灵缓缓开口了。

他说:“季屿,我上次跟你说的妈妈,不是指季榆迟的妈妈,也不是指郁家妈妈,而是你自己的妈妈,贺晚。”

贺晚,他现实中的妈妈。

第42章小屿,我喜欢你。

知道不对,但季屿还是跟顾归灵见了一面。

在英华国际学校外面的一家私人咖啡店。

没敢跟季榆迟说,季屿是抽了中午放学时间跟顾归灵见面的。

包间里,只有他们二人。

“顾老师,节目我参不参加都无所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知道我妈妈,我说的是,贺晚。”

包间里有暖气,季屿捧着一杯热咖啡,但还是觉得冷。

事情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了,他想。

虽然不知道顾归灵会告诉他什么,他下意识觉得不会是好事。

坐在他对面的顾归灵轻轻搅动了下咖啡,将漂亮的拉花搅得面目全非后,抬眸看他。

“季屿,开始说这一切之前,我还是要跟你强调,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他眼神专注,语气认真。

跟他点评选手一样,给人极其尊重和友善的感觉。

顾归灵跟季榆迟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

季榆迟初给人的感觉很冷,一看就不好相与。

但真正处起来,会发现他人很好,认真专情,只做不说,只是性子冷。

但顾归灵不同,他长相偏柔和温润,眼神也软,加上讲话时语调轻缓,很容易给人友善无害之感。

极其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但看似好相处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心,就不得而知了。

事关季榆迟,哪怕季屿心思再单纯,也不敢轻易相信眼前人。

所以他没吱声。

顾归灵等了会,等不到答案,便端起咖啡抿了口,而后缓缓道:“我知道你是穿书的,我也是。”

顾归灵一开口,季屿就怔住了。

脑子空白了一瞬,而后便是释然。

难怪!

难怪顾归灵知道贺晚。

现实世界里,无论是季家,贺晚,还是他,都算出名,被人知道不足为奇。

只是,季屿没想到的是,为什么顾归灵知道他是穿书者,而非书中的土著呢?

“你一定好奇我怎么知道你是现实世界的季屿吧?”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顾归灵解答了他的疑惑,“我看过你前期参赛视频,你台风很稳,专业性也够,个人风格很强,实在不是一个零基础选手该有的水平。

而且……”

顾归灵说到这,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一些舞台上和私下小动作跟现实世界的季屿一模一样,不难发现。”

季屿扣了扣咖啡杯杯柄,懊恼:还是他不够谨慎,以为只有自己是穿书的,并没刻意隐藏自己的风格和性情。

顾归灵的目光落到季屿握着杯子的手上:“比如,你一紧张就会扣手边的东西。”

季屿如手被烫到一般,咬着唇,快速松开了咖啡杯。

“再比如,你心慌时会咬唇。”

顾归灵的目光又挪动到季屿的唇瓣上。

季屿一慌,赶紧松开了咬着的唇。

见到他欲盖弥彰的动作,顾归灵收回目光,笑着安抚道:“我说了,我没有恶意,否则也不会告诉你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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