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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康熙听到这话,气的脸色铁青。

“宫里太医都医不好,难不成宫外的神医比宫里的太医好不成?”

前世胤禵确实是抱去宫外抚养的,但那时候是那拉氏当时身份低,只是个庶妃,再加上宫里头一直殇孩子,他才这般考虑的。

可这世,他早早给她提了位份,还个他来这茬?

“是,万岁爷只道宫里个个太医医术都精湛,能活死人,救苦救难,可他们依然救不了妾的孩儿,还是让承庆生生殇了。”

康熙坐在凳子上,看着此时那拉氏一脸凄凉的看着她,眼底的控诉和质问,迎面朝他而来。

看着眼前女人,长长的发丝丝毫没有打理,就这般混着泪水黏在脸上。

此时边凄惨的吼叫,边忍不住咳嗽起来,康熙的眉头忍不住邹了邹。

同样是哭,他甚至能想起年前,那比眼前凶狠百倍的女人,一边哭一边拿着鞋底板追她的女人。

两相相比,他对眼前的那拉氏,是越来越不耐烦。

而对那个女人,却是只有满满的无奈。

康熙自认不是个沉侵在儿女私情的男人,但是两者怎么会区别这么大?

事后,康熙想了想,怕是,唯一有区别的,便是那女人,从来不会责怪他有什么没做好。

唯一的,不过就是挂在口头上的,说他冷漠,无情,心狠什么的,这都是性情上的,无关能力。

而此时跪在地上,咳嗽一声高过一声,竟然死活不让叫太医的女人,却是句句质问他,为何没有保护好承庆。

甚至,最后竟然无理到,问他,为何要放任皇后将人放在她宫里,企图暗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这一刻,康熙甚至想明白了,为何他喜欢纵容着那小没良心的这么久了。

至少在哄男人这份上,宫里头,多少女人,却是不是她对手。

第一百零七章温情,记挂

亦如此刻,若是那拉氏不这么歇斯底里,他还能原谅她这次将胤禵抱出宫外的私罪,可这般,便让她冷静几月吧。

“朕不是来让一个后妃质问的。

至于孩子,你竟敢私自抱出宫外抚养,那就好好在宫外抚养吧,至于启祥宫,那就禁宫半年。”

他没有这么多耐心,给一个后妃解释太多,后宫生存法则,难不成要他一个帝王来说吗?

……

路上的时候,东阳在给康熙禀报永寿宫的情况。

“怎么好生生的,病了?”

康熙今晚想去陪陪紫青青,从梁九功口中知道,紫青青这病不严重,只是浑身软,没力气罢了,他心底一放松,便是要先将宫里的事情处理清楚。

“万岁爷,这还是惠嫔娘娘生产那日,怕是白天受惊,夜晚又受凉的缘故。”

说来也奇怪,东阳是要守在永寿宫的,偏生那晚上,他好生生的,开始拉起了肚子。

只知道,平日睡眠一向很好的荣嫔娘娘,那晚竟然起夜了,他想着,怕是受风的缘故。

可都小半月过去了,宫里太医都没有看好,这就奇怪了。

“知道了。”

康熙心底这般想着,让东阳先回去,他则将守卫宫里安危的南阳叫来,问问那拉氏到底什么情况。

等知道,那拉氏竟然是连夜就将孩子送出宫的时候,气的生生折断了手里的狼毫。

“皇后确实派人到启祥宫,下、药了?”

皇后赫舍里氏,康熙已经纵容她很久了。

便是顾念着前世的情分,却没想到这次次孩子的事情,都有她插手的份,康熙如有根刺在心底扎着。

对皇后的容忍限度,显然已经到极致了。

“禀万岁爷,皇后娘娘倒是有插、人手在启祥宫里,至于有没有下药,末将没有查到证据。

不过,生产大阿哥那日,惠嫔娘娘,亲自划花一个宫女,再活活打死以儆效尤的事情,现在宫里头还传得沸沸扬扬。”

南阳禀报完消息,康熙就摆手让他下去了。

他此时,又想起东阳说的,那小没良心的,是白日受惊,晚上又受凉,才会生病的。

难不成,就是因为一个宫女的事情,受惊的吗?

忍着立即去见那小没良心的冲动,康熙让梁九功先去给皇后宣了一道私旨意,念在她已经快生产的份上,康熙没有直接发作她。

仅仅只是让她好好反省,也是先将手里的掌宫权利交出来而已。

而这边,自打康熙回来后,皇后就一直在宫里等康熙亲自来坤宁宫里,可等来等去,却是等到康熙一旨私下旨意。

“皇后安心在坤宁宫养胎,后宫事务全权交给昭妃,佟妃协助管理。”

赫舍里氏气的生生砸了手里的旨意,质问梁九功,“本宫要见万岁爷,你确定这不是假传圣旨吗?”

梁九功也很无奈,他是万岁爷身边的红人,很多圣旨都是他去宣的,但是给皇后的这道私旨意,却是要架空皇后后宫权利的。

他看着眼前即将临盆的皇后娘娘,眼底闪过一抹同情,万岁爷不轻易对一个女人发火,但若是发火了,那是铁了心的不回头。

皇后娘娘,好生生的,将一手好牌,打烂成这个样子。

都怪自己手伸太宽了,万岁爷能纵容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手段,但是偏生容不下,胆敢对皇嗣下手的人。

即便这个人,是后宫一宫之主,也犯了万岁爷的忌讳。

“皇后娘娘,杂家也是奉命办事,您好好养胎吧。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杂家就先回去复命了。”

虽说荣嫔折腾人,可看着皇后娘娘阴深深的眼神,他打了个寒颤。

皇后娘娘不见得是心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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