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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人是很茫然的。

活了十五年,触动她的事情目前才寥寥几件事。

一是五岁多知道自己是替身时,曾经的崩溃,然后一夜成长。

二是江木死时心里波动。

三是明知不可能拿到空白旨意时做出的努力,一场空时的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崩裂出的情绪。

四就是今日,蒋木让她知道,她奢望的一些情感真的就只是奢望。

看来,长久以来,不寄予希望,才是她的人生……

她但凡所求,无一实现。

皆是大梦一场。

第25章天兴酒楼

“殿下,到了。”

柔漪抢先说了话,张开嘴的向笙将头偏向一边。

默默下车把轿凳摆放好。

等水含打起帘子,呦呦出来时,太子连忙疾步走出来。

做了一副要搀扶呦呦下马车的动作。

兵部诸位互相看着,默不作声。

有些知道太子的癖好,有些不知道。

呦呦站在马车上,看着贺秉修,一身绣缎白衣,真是英俊潇洒。

怎么从昨日起,对她格外的殷勤?

这是什么路数。

“辰王殿下吃好了?你看晚些还爱食什么,本宫陪你。

要不是父皇下旨,早早查清,替辰王洗脱,本宫何必在这里,而不是陪你在广陵逛逛。”

贺秉修上了一步轿凳,动作是潇洒的。

想扶着她下马车。

“太子不必如此。

清辰只是来此为质。”

然后,呦呦从另一头,直接跳下马车,衣诀飘风。

看的贺秉修心神荡漾。

眼睛直直泛光,宛如饿狼,要扑食……

绕过马车,径直的进兵部。

贺秉修跟上去,错了半步落后与呦呦。

这个走法,呦呦稍稍侧目,看了一眼贺秉修。

一般级别低的,走后。

他们二人按礼,是呦呦该慢贺秉修半步才是,但是现在贺秉修好似‘喜欢’她一样,落下半步,跟随在她身后。

真是,有意思。

呦呦抬头,看了看晌午太阳下的兵部,多大的木制门,嵌着一块玄铁。

看上去庄严,阴森,巍峨。

这倒是像是刑部的大门。

顶头匾额挂着“兵部”

二字,让呦呦想起来李邵仪对曲是欢的百依百顺。

所以,她陡生一计。

眸子里精光闪了闪,嘴角噙着笑看向贺秉修。

“太子殿下名唤贺秉修?秉性修直,其稳其德,莫善大焉的秉修?”

贺秉修看着呦呦对他笑得亲切了两分,点头。

“辰王好学问。”

这个狗退拍的呦呦真是要笑死了。

看来,怕是曲是欢对李邵仪的模样,她对贺秉修,也是有用的。

贺秉修肯定是不知道她是女子,那还这样热切,估计也就是有断袖之好了。

那昨夜那位太皇太后宫里,声音好听的加景让贺秉修带走,肯定是……

啧啧啧。

贺秉修跟着不紧不慢,缓声细语。

“辰王原来叫清辰啊。

名字也是谓属辰龙,看来东唐陛下对殿下也是厚望。”

呦呦听到这里,短暂的一怔。

可不是厚望吗。

呦呦对这和名字产生出来的恶劣一下子就出来了,直接脸色暗了两分。

贺秉修以为她是因为身为质子还说寄予厚望难受才变脸,赶紧想换话题,心里还在愤懑的骂自己。

教你嘴贱,说不该说的。

沉寂了半响,呦呦才问。

“那位李侍郎有我的私印?本王来南息之时,并未带来,他怎么会有?是不是伪劣之品,有人蓄意想挑起我们两国的不睦?可否再给我看一看?”

他们被人领着,去了兵部侍郎休息死亡的地方。

尸体已经被人挪走,案件牵连甚大,故而所有罪证,尸体都没有搬离兵部,而是刑部的人过来调查。

此时,也不易闹大。

兵部能连死七位侍郎,真是很震动朝野的案件。

还和东唐有关,更是复杂,审案不好,就牵连太广。

本来她是应该下狱,然后再调查,撇清后,才能好好看待与东唐的联系。

毕竟,辰王虽然是犯错被派遣来,但之前也是东唐陛下最喜爱的一子之一,谨防有事。

可是辰王下了一次狱,结果国君对她大不一样了。

前朝后宫都是茫然一片,不懂为何。

上谏的奏章是一本都不看!

统统退回。

贺秉修神色异样,沉顿会儿后:“殿下的私印在宫中,这等要物,兵部不能存放。”

呦呦发问。

“这位李侍郎何时死的?何时发现本王私印的?在何地?”

贺秉修想着,他当时只是派人杀了李侍郎,为什么会有辰王私印,他也是次日才得知。

然后她就被下了大牢,出来后就是这样种种……

“前日夜间,昨日一早李侍郎仆从发现他死于寑殿,刑部来人才发现了这枚私印,昨日便一早送入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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