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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那日故意的不是蒋温。

而是太子殿下了……

这是出于何意对她这般不友善?

上至太子殿下,下至王舟,柔漪一干仆从,皆对东唐质子不甚友善……

难道会是国君受命?

不然怎么会这般齐心攻击她?

呦呦想着,八成是了。

不然谁敢将她东唐带来的所有士兵婢子全部送回国……

会是当年南息国君还是太子时对东唐有什么不满?

呦呦胡乱想着。

轿子突然停下,柔漪伸出手,替她打起帘子。

温声细语。

“殿下,剩下的路就是内宫,是不许坐轿撵的。

请殿下恕罪。”

第19章故人相逢

“殿下,剩下的路就是内宫,是不许坐轿撵的。

请殿下恕罪。”

呦呦应声,下了马车。

柔漪在呦呦侧边并行稍后半步,替她引路。

路有一丈半宽,中间半丈像是汉白玉石砌的地砖。

呦呦哪里踩过汉白玉的地砖,便稍稍挪过去。

脚踩了一下,却不是凉的,居然还稍稍是发热的?

便惊讶地问道柔漪。

“这是什么?”

柔漪一手掩着嘴,异常骄傲得意,满脸得瑟,有些目中无人。

“这是我们南息国历代君王都要铺陈的温玉道,因为南息邻海,湿冷潮气大。

一入夜间,便是寒冷刺骨,这条道路就是这样用的。”

呦呦看了看天,今日天阴,没有太阳,确实有些开始起寒了……

这才刚入申时!

这她没带衣裳怎么办……南息怕是要故意不给了,逼着她要了……

她脚踩在这暖玉道上,直觉脚下涌入一阵温和暖意,通体都暖和起来,不躁。

真是好路。

在柔漪的带领下,她看了看南息的内宫,座座高低不同白色的琼楼玉宇,宛若仙境一般。

遥遥望去,还能看见一望无际的海,广袤无垠,与天相接。

呦呦走在廊下,亭阁里,只见翠碧的树木依着白墙而立,扶风一吹,皆轻摇曼姿。

柔漪指着路,在要上天梯之时,柔漪清莞地道。

“殿下,小心脚下。”

梯子不陡,平缓,抬头看见的还是梯子。

柔漪又道。

“殿下莫急,这十二道阶梯,为一缓步台,一共九个缓步台,便到了九方宫。”

呦呦点点头。

这点不在话下,她天天翻墙爬树的还没个楼梯累?

向笙将手伸过来,示意呦呦搭着他,好给她助力。

呦呦两眼一翻,扇开他的手。

此时身后有人跟上,动作还颇大。

呦呦回头,好巧不巧,居然是看见了两个熟人。

只是其中有一个……还是老熟人!

呦呦突然瞳孔似刀,直射出去。

整个人都不太对,熊熊怒意直翻,嘴角抿着绷直,额角也带着青筋。

向笙和柔漪以为是看到了蒋温,才这样的。

但是只有水含,整个人愣在原地,张着口却不能言,瞪大了眼睛,手无意识的缓缓抬起。

“他……”

呦呦率先厉声,朝着水含沉着嗓音:“闭嘴。”

水含立马神志清醒。

那是谁,背着蒋温的白衣公子是谁,是江木!

那个已经烧焦成碳,死了一年多的江木……

她惊讶不已。

便愣愣的看着呦呦。

呦呦之前视他为亲人,至少比之陛下和曲贵妃,他更亲。

呦呦在他死的那日虽未直白白伤感,但是,她是切身的体会到她的绝望。

不哭,不闹,还理智清醒的要去判断是否为江木,确定他的死活。

而他,此刻却是这样的出现在呦呦面前。

呦呦整个人神情已然是不对,却没有发作。

安安静静的怒视着他,以一副娴静的姿态对着江木。

江木被人骑在身下,额上布满了汗水,发丝凌乱的在耳边湿答答垂着。

脸色有些不好,嘴唇泛白。

呦呦心道:哼,居然混成这样。

眼神一掩,晦暗的颜色流转一道,带着嗤笑,不屑,和杀人的锋利目光。

当然,那个白衣少年,玉带锦袍,却要背着自己大哥的儿子,自己的侄子去九方宫入席。

他也是一万个没想到,他看见的是呦呦。

只需一眼,他就知道,这个是呦呦。

近日来南息的生人,能参加九方宫宴会的生人,只有一位,身份格外好猜。

便是东唐的二皇子,辰王殿下。

原来,呦呦是辰王殿下的替身。

他按捺住心头的万千情绪,背着背上的混世魔王。

这下子,他眼神虚拟起来,千希望万希望,来者不要扰乱他的计划。

看来,还是要扰乱了……

谁都好应付,偏是这个丫头,机警,聪慧,敏锐,心狠,毒辣,万分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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