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

他靠近我的耳边说,便向后靠,看着我,和那一天一样。

“看你帅。”

我的身体靠近他的,这一次我比那一次奔放,大方地抓住他的胳膊,在他的耳边说。

这时候的我已把来这里的任务-盘问那位酒保关于他鬼混的事完全抛在脑后了。

“那我看你漂亮。”

他的手靠着我的大腿,在我耳边说。

接下来,他放开了他的手,向后靠。

他没有继续和我交耳对话,只是面对着我,手肘顶着吧台,一手托着脸,另一手摸着我的手指和掌心。

我也面对着他,手臂靠着吧台,膝盖碰着他的大腿。

正当我们在浪漫的粉红色光中沉浸在彼此的皮囊和梦幻气氛时,酒保粗暴地将我们的鸡尾酒碰在吧台上,让我们受到了小小的惊吓。

这家店真的变了。

我和他拿起各自的酒杯碰了一下,便喝下自己点的鸡尾酒。

果然,从排队到酒保端上酒时的种种细节已预告着这杯酒的难喝。

我在喝下这杯西瓜莫吉托的那一瞬间被硬冰块冻得脑僵。

这杯西瓜莫吉托不含任何西瓜肉,缺乏了新鲜水果的果香味,取而代之的是工业糖精的甜腻。

酒精的比例过低,让我怀疑自己喝了掺了假酒的糖水。

若过去来的夜店客人是对鸡尾酒有追求的,我可以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来了,他说客人的气质变了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他看着我的表情,挑着眉头,仿佛在问我“怎么了?”

“变难喝了。”

我放下酒杯,和他十指相扣着,靠近他的耳边说。

他似乎并不惊讶,直接拿起了我的酒杯,品尝里面装的西瓜莫吉托。

喝下后,他抿了抿嘴巴,看着我,使出了会意的眼色。

“这个也挺难喝的,试试看吗?”

他的手臂绕着我的肩膀,靠近我的耳朵说,便放下手,将他的酒杯递给我。

我不带任何期望地喝下他的鸡尾酒。

这杯鸡尾酒的确也挺难喝的,这不是威士忌高球,而是掺了假酒的汤力水。

场内的音乐节奏越来越快,音调越来越高,声音越来越刺耳。

我们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吧台后大量的小杯子,粗暴端酒给我们的酒保正快速地将烈酒装进这些小酒杯内,另一位酒保正忙碌地调制各种酒类,收银台前不耐烦等待的客人越来越多。

这时候的我们只感受到焦虑的气氛,无法回到刚才的状态。

我们勉强地喝了几口难喝的鸡尾酒,各剩了约半杯酒,站起来。

本懒得理会我们的酒保突然抬起头来,眼看着他,又看着我们的酒杯,仿佛在问“剩下的还要不要?”

他摇了摇手,牵着我的手,带我到舞池中。

我和他站在舞池里,身边都是在扭动着身体的男男女女,被眩眼的灯光照耀着。

他看着我,放下我的手,开始自在地跟随音乐舞动起来。

我将两手抬到肩膀的高度,试图和他一样舞动起来,可是我总觉得自己跳得应该很难看,放不开。

他看到我扭扭捏捏的样子,微笑着,两手抓住我的双手,带动我跳起来。

我两手跟随着他双手的拖动,身体和双脚慢慢地跟起他的动作,跳起舞来。

即使我应该还是跳得很笨拙,但在闪烁着的灯光中看他温柔灿烂的笑容,我好像不那么介意了,只顾着和他互动。

即使我平常有运动的习惯,我觉得我们好像跳了好长一段时间,有点累。

身边的人开始失去理智,释放出自己的本性,在舞池中跳得火热,也亲得火热。

突然间,音乐停下来了。

场内的客人们突然惊醒,期盼着接下来的活动。

“Ladiesandgentlemen,让我们热烈祝贺我们在场的寿星-生!

日!

快!

乐~-!

!”

前面本在打盘的DJ拿起麦克风用刻板的DJ腔激情地说。

在昏暗的场内,像烟火一样闪烁的白光突然出现在几个,大概5个卡座边。

当然,陪伴着烟火的还有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超大香槟酒瓶。

寿星们开起来很开心,他们身边的人拍着手,场内无论是否寿星朋友的客人们欢呼着,为寿星祝贺。

无数像镭射一样的灯光从天而降,以闪电的速度闪烁着,背景的音乐也和雷电一样轰鸣着。

在寿星开了香槟酒瓶后,现场的客人像着了魔一样,变得疯狂。

有的人跳上台扭动,有的人在台下热吻。

看了这一幕以后,他在不断变色的镭射雨下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像是野兽看着猎物一样。

同时,背景的音乐响得让人耳鸣,失去方向感。

他一手强而有力地将我的腰拽近他的身体,另一手轻抚着我的脸颊,脸靠近着我的脸。

我也顺其自然地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手围住他的腰,慢慢向上抚摸着他的后背。

之后,我们当然亲吻了,还是很激情地亲吻。

他不愧是音乐爱好者,会跟着音乐的节奏和声调亲得快、亲得慢、亲得深、亲得浅,手也完全没闲着。

他一刻也不愿意停下,让我难以呼吸,无法自拔。

我们亲吻了好久好久,直到DJ终于下台休息,放了相对小声、轻松的音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