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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车了。
你就穿这?”
他问。
“是啊,不行吗?”
“我们坐室外你不怕冷啊。”
他说。
“还行吧。
车快到了还不走。”
“不行。”
他快速从衣架上拿出他的军绿色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
“这样穿好丑啊。”
我和他一起穿上鞋子。
“丑也得穿。”
他用套着桔子钥匙环的钥匙关门,牵着我的手,往小区门口走。
坐上车后,我们依然牵着手,看着车窗外热闹的周末街景。
当我在车上看那些在街上站着、蹲着喝啤酒的人们时,他突然让师傅停下。
“你先到店里,我很快过来。”
他走出车门笑着对我说。
在我还搞不清楚状况时,他已经交代师傅载我到酒吧,并关上车门。
到了店门口,服务员带我穿过一个外观古典西式,内部装修现代的别墅,走到一个宽阔,已坐满人的花园。
服务员带领我到他订的座位,是最后一排的座位。
服务员将酒单和菜单放在桌上,便消失了。
坐在我前面的客人正观看前面投影幕里的电影,而我在手机软件上搜索这家店的推荐菜。
“我来了。”
不久后,他出现在我面前,轻声地说。
“你干什么去了?”
为了不打扰别的客人,我压低声量问。
他一手从身后伸出,拿着一小束包着牛皮纸的白色小花。
“你去买这个了?”
我努力地控制声量,接了他手中的花。
“是啊,喜欢吗?”
他坐下,灿烂地笑着问。
我没说什么,只是用力地点头,这个时候的我应该在傻笑吧。
他看着我的表情,轻轻地抚摸我的头,温柔地微笑。
我欣赏着这白色花瓣和黄蕊的花束,又望着他那看起来颇幸福的脸。
久违的仪式感唤起我和他刚在一起时的热烈情感,让我想要狠狠地亲下他的脸颊。
然而,身前正看着电影的众多客人让我克制。
“喜欢就好。
我们点什么呢?”
他暖暖的手在桌上轻轻地牵着我的手,看着酒单和菜单问。
“这一家的雪葩看起来不错,还做成方块呢。”
“不能吃冰的。”
他用严厉的语气说。
“那我岂不是连鸡尾酒都不能喝了?”
“顶多喝杯葡萄酒吧。”
他看着酒单说。
“这么严格,我们点芝士蛋糕和白葡萄酒吧。”
“行吧。”
他举起手叫服务员,我们将互相牵着的手放在桌下,他向服务员点单。
“花放桌上吧。”
服务员离开后他从我手中拿花束,放在桌上。
“还是好好穿上外套吧,这样会着凉。”
他拉起松松垮垮地披在我肩上的外套,让我将手往袖子里套。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拿着托盘出现在我们身后,将芝士蛋糕和白葡萄酒端上。
本就摆了花束和蜡烛的桌子变得更加拥挤。
我们轻轻地碰杯,喝下清澈的白葡萄酒。
白葡萄酒比起红葡萄酒口感更清爽,多了点酸甜味,少了些苦涩的味道,还透出了淡淡的花香。
我们小心翼翼地放下酒杯,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切下那装在一小小碟子中的芝士蛋糕,深怕打翻挤在碟子旁的白葡萄酒。
芝士蛋糕的表面是均匀的淡黄色,口感厚实,饼底偏硬,味道中规中矩。
虽然吃得出蛋糕的奶酪味道,但白砂糖似乎放多了,连饼底的味道都感觉甜腻。
说不定店家是故意卖这样的芝士蛋糕吧,这时候配上白葡萄酒正合适。
白葡萄酒的清爽口味与芝士蛋糕的扎实口感、白葡萄酒的微酸酒味和芝士蛋糕的甜腻奶香味互相平衡着。
这两件单独品尝时平平无奇,搭配在一起时却加倍美味。
我们看着远在前方的投影幕,小心翼翼地从拥挤的桌面上吃芝士蛋糕和喝白葡萄酒。
因为来的时候电影已播放了一半,这一部电影我看得半懂不懂。
不是所有的客人都在专心地看电影,坐在我们前面的客人有的在轻声聊天,有的在刷手机,有的在拍照。
我时不时偷看他的脸庞,他似乎在认真地观赏这一部电影。
看电影时我们两人都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吃蛋糕、喝酒和看电影。
这一家店的服务员一直都在隐身,却十分有眼力。
在我们吃完蛋糕的那一刻,服务员突然悄悄地出现在我们身后,和我们确认可以收碟后迅速地将碟子收走。
电影结束后,坐在我们前面的客人陆续离席。
这时候,他半蹲着,轻轻地将他的椅子靠近我,用他的胳膊搭着我的肩膀。
“还想继续待在这儿吗?”
他另一只手举起酒杯。
“我还没喝完呢,这儿环境那么好,再待一会儿吧。”
“嗯。”
他喝下仅剩一点的白葡萄酒,这时候我也举起我的酒杯喝酒。
“刚才看电影的时候你怎么老偷看我?”
他喝完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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